分卷阅读101(1/1)
“小骗子。”江承恩嘴角止不住上扬,这么热情的小骗子,他是真的舍不得推开啊。
这些天,他一直想着该如何保全自己和阿望。
他父王若是不成事,他那些丹书铁券是肯定保不了他的命。
他父王若是成了事,那老二老三老五也不见得会放过他。毕竟少一个兄弟,就会多得一分利益。
他自己都保不了,又怎么能保得了阿望。他因为自己的舍不得,就要将阿望与他捆在一起,面对这些随时要命的风险吗?
这可不是爱,是自私。
思来想去,他还是决定要将阿望从自己身边推开。
于是,他就信了话本的邪,打算演一出好戏给阿望看。
可他的阿望实在是太机灵了,半点也没相信。
这样又机灵,又爱他的人,他若放手,让别人有了机会,那将是他此生最大的遗憾。
江承恩决定再想想,看看能不能找到别的生机。
被骂成小骗子的梅香咏窝在江承恩怀里嘻嘻笑着,“小骗子也骗你一人。”
江承恩笑了,“好,本世子允你骗我。”
梅香咏很自然地接了戏,“多谢世子疼爱。其实奴家也不愿骗你的。可若不骗你,怎么能在世子爷你身边当一个小奴呢?”
江承恩捏了捏她小翘的鼻子,“那你就继续骗下去,这一辈子就在本世子身边当个小奴吧。”
“讨厌。”
梅香咏学着刚刚婉娘的音调,声音似带着勾子般挠到了江承恩的心尖上。这可真是太要人命了。
梅香咏还没完,娇滴滴地说:“可奴家本是官家小姐,又不会侍奉人。我才不要当你的小奴,我要当你的小心肝。”
江承恩看着她的媚眼如丝,很是后悔当初为了让她像个女人一些,就安排与她与李家小姐一起在风逸居里学这学那。
现在看来,什么刺绣、弹琴没学到什么,这专勾男人的招数倒是学得挺认真,还都用到了他身上,越用越顺溜。
这就是典型的自作自受。
江承恩抓住她在他胸口画圈圈的手,“好,就让你当小心肝。你可别在勾我了,再勾我,信不信立即将你办了。”
梅香咏双眼发光,“来呀,不办是孙子。”
江承恩只得认输,“祖宗,你就是我祖宗,行了吧。”
两人闹过之后,又靠在一起聊了聊梅家的情况。
江承恩虽然是有打算将梅香咏推开,但对付封氏母女的事他并没放手。
江满春里发生的事他都清楚,周氏今日去提亲,他也知晓。
他让梅香咏回去转告“梅小姐”,梅香月不进宫了,她那嫡女身份没有朝廷批文这个情况,仍然还可以用。
再过些时日,将这个消息放出去,以周氏的性子,一旦知晓,定不会让梅香月当赵元龙的正妻,最多当个贵妾。
赵元龙不会变成好男人,周氏更不会是个好婆母,以为搭上了赵家的梅香月,不会有好日子过的。
至于封氏,等她女儿的婚事出了岔子时,她欠钱庄的银子,也差不多到了该还的时候了。
钱庄收账的人,折磨人的手段有的是,够她受的。
还有一个梅存议,江承恩建议让药王给他瞧瞧,看他有没有被人下迷心丹。若是被封氏下了药,那原谅一下也未尝不可,毕竟他是“梅小姐”的亲生父亲。
梅香咏看着他说到“亲生父亲”时,眼神突然暗了一下,便又想到了他今日给她安排的这一出戏。
她敢断定,他肯定是遇到了什么他解决不了的事,而且此事事关他的“亲生父亲”,他才有苦难言。
他解决不了事,就像那话本里写的那样,使出这么一个破招数,想要将她气跑。
梅香咏真的有被气到了,自己表现得很蠢吗?他就这么看低她的脑子?
梅香咏觉得不是自己蠢,是这人高估他自己的脑子。
他之前对她的那些好,是个瞎子都能看出来是真心还是假意。
她还傻傻地将自己当作他的小奴时,风逸居的上上下下都喜欢叫她一声“小主子”了,而他也没拦着。
他帮她解毒,帮她卖话本,为她踏平白云道观,为她助“梅小姐”解决那些破事……这一件件一桩桩,怎么可能只是为了赢傅山他们的银子。
现在他遇到事了,居然以为将婉娘叫来演一出戏,就可以将那些真心变成假意,这人是有多蠢啊。
她用脚抠出来的话本,也比这个更让人相信。
不对,这话说大了。
现在再回看,她写的那弃妇修得一身功法,化作大将军杀敌的话本,傻子都不会信。
梅香咏很是怀疑当时自己的脑子是进了屎。
哦,想远了。现在该想的,是这个男人遇到事了想甩开她的问题。
“嘿,你在犯什么傻?发什么呆?又在瞎想什么话本了?”江承恩轻轻戳了一下梅香咏的脑门。
“疼……”梅香咏的声音又带着勾子飘了出来。
江承恩道:“使了多大力,爷清楚,你别装,好好说话。说吧,刚在想什么?”
梅香咏瞪了他一眼,“在想写话本卡住的了事。”
“卡哪里了。”
梅香咏道:“就有个渣男不经事,遇到点事就想甩开女人逃跑。想着该怎么收拾他,读者看着才过瘾。”
江承恩并没意识到自己有被内涵。渣男这个词怎么可能与他扯上关系。
他认真地回答:“既然不经事,就断他子孙根,让他再也当不了男人。”
梅香咏疑惑地看着他,这人是狠,还是傻?没听出来她的潜台词吗?
以前那个瞧她一眼,就看出来她是女人的聪明主子去哪里了?
果然,话本诚不欺我,恋爱容易使人变傻。
等等,为什么自己恋爱后好像越来越聪明了?
哦,小仙女是不受人间束缚的。
聪明的小仙女打算体谅一下这个傻子,不向他追问那些让他生了退意的事。
但他若真的敢再退一回,她就如他所愿,断了他的子孙根。
虽然在江承恩面前,梅香咏没有追问下去,但她却让忠伯加紧打听,花再多银子也无所谓,一定得想办法弄清楚姜家发生了什么事。
这个任务对于忠伯来说,有点为难。
这些年来,他虽然对于赚银子很上心,可他做的,都是买宅子买铺面这种简单且有效的事。
对于要靠打通消息渠道来赚银子的生意,他没有沾。
这皇城就是天子脚下,高官大员多了去,他若一不小心知道点什么不该知道的,说不定会招来什么祸事。
姜家的钱庄,牵涉的官员也好,生意人也好,都不少,个个都是有钱有势的。
之前小姐让他去打听,他试了下,也没探到什么。
忠伯决定明日去蓝家的药铺问问,正好将小姐交待的给梅大人弄点疑难杂症出来的事给一并办了,好早点请药王来好生给他治治眼瞎的毛病。
虽然打听姜家的事不容易,但当天忠伯就从药铺带了点好东西回来,当晚就让梅存议像是脑充血起不来了。
惯会给人喂点丹药的封氏,是一点也没往有人下药的方面想,还当是因为女儿的婚事,加上周氏的态度,被气成了这样。
封氏赶紧找了大夫来看,又是喝药,又是扎针的,也没见好转。
过了一段时日,正是皇城里关于梅香月的话题传得热闹的时候,突然又传出了梅香月并不是梅家嫡长女的传闻。
周氏得知后立即让她男人去衙门里查查,没想到果真如传言所说,梅存议带回来的外室和女儿只是在户籍上和他在了一起,根本没向朝廷报请过。
若梅存议只是个普通人,那户籍上有了,也是认可的。可他是个从三品,朝廷没批,是不算的。
周氏气得上门吵闹,要梅存议出来给个说法。
封氏一听也急了,她也想知道这是为什么。可梅存议还病着,根本没办法问。
周氏不信,以为梅存议是骗了婚躲着她,带着人就往屋里冲,结果看到原本长得还英俊的梅存议躺在床上歪着嘴,嘴里流出的口水顺流而下,浸湿了半个枕头,便认定这门亲事完全没有存在的必要了。
周氏当即便言这婚是退定了。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