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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们不给,我为何不能自取!为何不能用自己的方式讨要回来!他们不愿承认过去的罪行,我为何不能替桃源谷上百口枉死的人审他们!”

    “我就是要让他们为之前所犯下的罪行付出自己的代价!我就是要让那些道貌岸然的,所谓世家正派的伪君子都尝到善恶终有报的后果!我就是要在天下人面前撕下他们的伪面具!他们就该接受世人的审判!在天下人面前忏悔他们所犯下的罪行!”

    江娱心被能感受到周南行情绪里的痛苦,本该说些安慰的话,可怎么也张不开口。

    “这些人都是师兄的灭门仇人~”

    “闭嘴,”周南行满眼孤独、悲寂,紧咬牙关一字一句说道,“江老板如此仁义,想是从未体会过亲情的滋味吧?也就没法体会亲人在自己眼前死去,而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的绝望吧?”

    这话让江娱心心头一紧,静静地看着周南行良久,不过最终,还是面无表情的转身离开了。

    第二日,精武大会照常举行,就像昨日的血腥混乱从未发生过。因为衡山派、华山派都已被灭门,所以就都暂由凌霄代理掌门,等有他们两个门派有合适的掌门人选之后,再卸任代理掌门一职。

    同样是展辰主持大会:“好,经过昨日的角逐,已产生二十名新生弟子。有缺位的,就由后面名次依次替补,直到取够二十位为止。”

    展宸在沈听白那里得到大会开始的指示,于是宣布道:“精武大会二十进五,现在开始。各位先抽取赛号。”

    两队同时进行比赛,很快第一轮就结束了。

    袁萧哭丧个脸来找宋天一说道:“哎,这次又无缘了。只能再等三年参加下一届了。”

    “哈哈!别这么丧。”宋天一捏捏袁萧肩膀说道,“袁府富甲一方,又不靠你行侠仗义来养家糊口。那么在意干什么?”

    袁萧小捶了宋天一胸口说道:“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有多痴迷剑术,你还这样说!”

    “哎哟,我的好兄弟。”宋天一安慰道,“人生何处不是风景嘛。再说你的剑术,扑~!”

    看见宋天一一脸嘲笑的样子,袁萧真想将他捶扁:“我剑术怎么了?”

    “以你的剑术,能进~前二十,都是走了~狗屎运!哈哈哈!”宋天一撒脱地笑了起来。

    袁萧虽然懊恼,却也是知道自己水平的,不过能进前二十确实让他高兴不少,所以才做了再上一层的美梦。但是看自己的好兄弟这样取笑自己,心里也是憋屈的。又没法与他理论,袁萧就只好自顾自地走在前面,不理宋天一了。

    “诶~袁萧,等等我嘛。”宋天一在后面追着说道,“我不笑你了不成吗。别生气啦。”

    很快第二轮比赛就开始了。宋天一理所应当的进了前五。最后就是头筹的角逐,因为最终只有一个名额可以到五大世家门派精修剑术。

    最后采用的是车轮战,先两人比拼,败下的人就失去资格,再由另一个人上来比试,最后还在擂台上的就是第一名了。

    宋天一是第三个上去的,打败了擂台上的弟子后,只需再把最后一名弟子打败,扒得头筹的就是他了。

    最后与宋天一对战的是黄山派的苏言风。

    宋天一和苏言风二人相互作礼之后,就拔剑出手了。

    苏言风的剑术快精准,似乎找不到任何差错。而宋天一练剑从不按照剑法程式来,每个剑招皆一一拆解过。但面对丝毫没有差错的苏言风,宋天一一时间也只能先按照正常的招式来打。

    几十个回合下来,宋天一感觉自己的弱项快要被凸显出来了,若再这样下去,肯定就会败下阵来。必须要打乱对方的阵脚,让对方跟着自己的节奏走。

    于是宋天一将自己练过的各家剑法一一使出,再穿插一下,果然剑法招式混乱起来,竟然让对方目光闪动了几下,看来是超出对方预料了。接着宋天一又将各个招式分解组合,对方竟有些应接不暇了。就在这时,宋天一看准时机,长剑率先架在了苏言风的脖子上。比赛结束,宋天一扒得头筹。

    “好,本届精武大会,拔得头筹的就是,雁荡山弟子,宋天一!”展宸宣布道。

    第三十二章:买醉

    香苑楼已经歌舞升平一天一夜了,舞娘陪女换了一波又一波,但又不许外人进出。据说是来了位贵公子,将这香苑楼包了三天三夜。

    “狂顾南行,聊以娱心兮~,周南行啊周南行,你究竟要什么啊?哈哈哈!”周南行一壶酒下肚竟自嘲起来。

    “这么些年,你刻苦努力,步步为营,眼见大仇就快得报。这不是你毕生的心愿吗?这不是一直以来鞭策你走到今天这一步的动力吗?!”周南行说着就将酒壶砸到了柱子上,吓得众人纷纷都停了下来。

    “看什么!接着跳!接着唱!”周南行怒声吼道。

    “公子,有什么不开心的事跟小香说说呗~”一陪女一边摸着周南行的胸口一边娇嗔地说道。

    “是啊,公子尝尝这个,”另一陪女将一颗糖果递到周南行嘴边说道,“吃个糖果,什么不开心的事就都过去了。”

    搂着左右陪女,周南行眯眼问道:“一般,你们对自己倾慕的人会无条件相信吗?”

    “哟~公子还是个情种呢,呵呵呵!”

    “快说~”

    “如果真心倾慕,自然是要相信的。”

    “你们不会想太多吗?”周南行又问道。

    “如果她也倾慕你,在乎的多了,自然想的就多了。”

    “是吗?”听了这话,周南行嘴角浮出了笑意,不过很快又消失了,“不对,她那样聪明的人,一定不是这样的。”

    “这再聪明的女子啊,遇到感情的事都是一样的。”

    “嗯嗯~”周南行摆摆手道,“我们的情况不一样,我们的情况比一般人要复杂得多。”

    “呵呵~感情的事大多都是一样的,又有何不一样~”

    “公子这是身在情中,暂时被蒙了眼罢了。”

    “嗯~是吗?”周南行醉熏熏地问道。

    “自然是啦。”

    “哎哟,管他那么多呢。今朝有酒今朝醉,公子再饮一杯来~”

    “好好~喝酒。”周南行接过酒杯继续喝了起来。

    到了晚饭时间,江娱心依旧还在舞剑。

    看着江娱心舞剑舞了一天一夜了,谁的话也不听,项露画很是焦急;“沈师兄,阿姐这样舞剑都一天一夜了,不吃不喝的。”

    “江老板心里烦闷,需要发泄一下。”

    “可是,阿姐这样折磨自己~”项露画眉毛都快拧成一根麻花了,“哎,我很担心啊。”

    “师兄也一天一夜没回来了。”

    “周大哥是不是跟阿姐又吵架了?”

    “嗯。”

    “为什么啊?我感觉阿姐这次比上次更生气了呢。上次她还会理我,这次是怎么叫都叫不应了。”

    沈听白端上饭菜,说道:“先吃饭吧。”

    “江老板如此仁义,想是从未体会过亲情的滋味吧?也就没法体会亲人在自己眼前死去,而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的绝望吧?”周南行的这句话一直在江娱心的脑海里回放。

    亲情?“呵~何来亲情?是梁王的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还是王妃的冷漠狠毒?”江娱心从八岁进梁王府,一直小心谨慎,每日都怕惹谁不开心了,每件事都想做得最好。她想不通他们为什么会这样对自己?自己的生身父亲为何会这样对自己?究竟自己是哪里错了?

    江娱心长剑一挥,池塘里激起数丈水柱。

    “不错,自己没有体会过亲情,也没有体会过亲人在自己眼前死去,而自己无能为力的绝望。因为自己,从来都没有资格!”

    泪水从眼眶里冒了出来,再滴落脸颊,江娱心用剑尖接住,再向竹林挥去,竟震落阵阵竹叶雨。

    “亲情?自己从未有过?”

    江娱心想起了前些日子周南行说的长道灵云剑。她仔细再使出长道灵云剑,闭眼回忆自己是在何处习得的这剑法。

    “这剑法,好像我从未习过,又好像深深刻在了脑海里。是在何处?”

    这时的周南行突然想起那晚江娱心万念俱灰的模样:她一定经历过什么痛苦万分的事,我怎么说出了那样的话?

    想到这,周南行有些自责,于是丢下一代金叶子就出门而去。

    “诶~公子~”

    走到南行山庄门口,周南行闻了闻自己身上的味道,自己都嫌弃万分。索性就拍了拍左右脸,好让自己清醒清醒,甩甩衣袖就进门而去了。

    进到后院看江娱心在练剑,悬着的心落下半分。

    看见周南行回来了,江娱心收了剑,走过来说道:“这长道灵云剑如果对你很重要,我会尽力查一下。不过这长道灵云剑我也记不起何时在哪里练过了。”

    “嗯?”

    “我失忆过,八岁以前的事都不记得了。这长道灵云剑兴许是那时练得吧,深深印在了脑海里,所以可是使出来。”

    “那~”周南行是想问江娱心到尚品酒庄之前的事。

    周南行想到:心儿离开桃源谷时也是八岁。

    江娱心毫无表情地看了看周南行,什么也没说,就回房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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