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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曼陀媚笑道,“何谈勾结,我绿水林,是个杀手组织,接的本就是取人性命的买卖。”
“那你是承认了?”沈听白接着问道。
曼陀抿抿嘴并未说话。
“妖女的话不可信!”伍罗说道。
“不可信,你慌张什么?”宋天一问道,本想再继续说些什么,却被雁荡山掌门宋哲投来的眼神给压下去了。
“伍掌门,眼下人证俱在,你自己说说吧。”沈听白不紧不慢地说道。
“沈左使,绿水林干得本就是阴沟里的买卖,她们的话如何可以取信?”伍罗略带慌张地说道。
“她的话不可信,那我的呢?”一清脆的女声略带愤恨从大殿外传来。
众人都纷纷看向大殿门口,只见一十五六女子站在门口,后面还跟着一素衣女子。
有眼尖的人很快就认出这女子是项连的女儿,看年纪猜到是项连的小女儿项露画。
“这是~项大侠的小女儿,项露画吧。”庐山派张明打量了那女子,说道。
“不错,是有几分项大侠当年的风骨。”黄山派赵卫也点点头赞同道。
看着项露画的出现,伍罗咽了咽口水,右手握紧了银针。
江娱心侧低头鼓励项露画道:“没事,说你该说的就好。”
项露画这才上前继续说道:“家父项连,我是项家二小姐项露画。三个月前,我亲眼所见是衡山派的人,联合绿水林的人,杀了我全家上下!”
“小妹妹,说出的话,可是要负责任的。”伍罗摩擦着衣袖,声音冰冷地说道,“你如何确定,那些就是我衡山派的人?”
“在贺州袁府外,他们亲口承认的。还想抵赖不成?”项露画怒目吼道。
这时宋天一又说道:“衡山派杀害恒山派和项家两项大罪,皆有人证在。沈左使该拿个定断才是。”
就在大家都将目光投向沈听白时,“嗖嗖!”伍罗飞出两根银针,直击项露画的咽喉而去。不过被江娱心接住了。
众人这才纷纷看向那伍罗,只见他此时已不顾正派的嘴脸,换上的是一副奸邪的笑脸。
“伍罗,真的是你!”齐林第一个吼道。
“三弟,为何如此糊涂?”孟羽痛心地问道。
“哈哈哈!我糊涂?我何时糊涂过!我是活得最清醒的人!”伍罗大笑道,“我敢于面对的自己真心,我活得最真实不过的!”
“真想不到,堂堂衡山派掌门,竟会干出这等十恶不赦的事。”张明说道。
“你们没有欲望?”伍罗指着众人,讽刺地问道,“你们敢于正视自己内心的欲望吗?你们为了自己想要得到的东西做过多少阴暗的事,你们敢说出来吗?!”
第三十一章:争吵
“够了。”沈听白将手中的茶杯飞了过去,正好打落在伍罗身旁的柱子上,“既然这些伍掌门都认,就请自裁吧。”说完就背过身不再看众人。
此时众人中,也只有孟羽略略有些惋惜之意。
“哈哈哈!沈左使好大的排面,就凭你,如何判得了我死罪!”伍罗横眉怒视道。
这时一股阴冷气息从殿外而来,伴随着一个男人深沉的声音:“哈哈哈!伍掌门这是想本尊了吗?是见不到本尊,就不肯赴死吗?”
话音传来,众人都纷纷目露敬畏,不敢有丝毫的逾矩的举动。那伍罗听了更是惊了三魂,竟想夺门而逃,不料却被飞来的利剑一剑封喉,顿时血溅大殿。
江娱心赶紧捂住了项露画的眼睛。
良久,沈听白才转过身来,语气平稳地说道:“好了,各位掌门可还有事?”
众人纷纷都没有言语。
沈听白眼珠一转又看向孟羽说道:“孟掌门,泰山派弟子死于义庄之事~”
“这绝非嵩山派所为,还望沈左使明察。”柳高赶紧说道。
“那几个弟子啊~”这时曼陀开口漫不经心地说道,“撞见了不该撞见的东西,被伍掌门,一剑封喉咯。”
“你这妖女,还知道什么,赶快全都说出来。”柳高走过来怒目对着曼陀说道。
那曼陀却起身来,轻易就将身上的绳索解下,接着殿外想起一阵琴音,众人纷纷应对那琴音时,曼陀却转身飞身离去。
“是七绝琴!”
“我家主人让我转告盟主大人,我们的缘分还长着呢。哈哈哈!”曼陀消失在天际,琴音也就停下了。
接着众人也就纷纷散去,展宸命了小厮来打扫大殿。
夜里,衡山派的弟子装殓了伍罗的尸身,正打算回衡山,在郊外遇到一队人拦住去路。
柏树上前一看,对方为首的正是华山派的齐林。
“齐掌门,本派掌门刚身亡,就这么等不及了吗?”柏树厉声问道。
“玉轮钥关乎江湖武林,衡山派心术不正,岂能再由你们保管。”齐林义正言辞地说道。
“好一个为了江湖武林。这玉轮钥本是先门主机缘巧合得来,就算是我衡山派保管有不妥,也应交给沈左使保管。何须你这小人在这里堵截!”柏树说道。
“我不与你争辩,交出玉轮钥!放你们回衡山。”
“如若不交呢?”
“自当是为了武林,做个恶人又有何妨?”
话音刚落,刘过带领华山派的弟子就杀了过去。
衡山派刚失掌门,人心不定,自然抵挡不住,只有柏树还抵挡了好一阵。
齐林剑出鞘,柏树也被一剑封喉。
刘过很快就搜出了玉轮钥:“师傅,就是这个。”
“好。”齐林接过玉轮钥,眼神里尽是欲望得到回应的满足感。正在高兴之余,却被树林里窜出了人影夺取了手中的玉轮钥。
“谁?”齐林大声吼道,定睛一看,树干上坐的正是嵩山派的柳高。
“卑鄙!”齐林不耻道。
“趁人之危的不是我,齐林,你说我们,谁更卑鄙?”柳高说道,嘴角挂满奸邪。
齐林正要飞身去夺,却被铁网打了下来。
原来柳高早已布下阵来。片刻,便有上百柄利剑从天而降,速度极是快,华山派无一例外,全都身重数剑。
看着死不瞑目的齐林,柳高淡淡地说了句“谢了”就飞身离去。
许久后,周南行和沈听白赶了过来。
“衡山派和华山派的尸体都在这里了,看来玉轮钥是被柳高拿去了。”周南行淡淡说道。
“还是来晚一步。他们竟如此沉不住气,精武大会尚未结束,三山五岳的江湖人士都在九江,他们就敢这样。”沈听白说道。
“哼~”周南行冷笑道,“他们何时顺从过,不过都是些披着羊皮的狼,人面兽心的东西罢了。”
“接下来我们要如何做?”
“接下来,还剩泰山派,嵩山派,雁荡山。”周南行看向黑夜的目光比夜更黑。
“接下来,你还打算做什么?”江娱心面无表情地从黑夜里走来。
看到江娱心走来,周南行的目光瞬间变得温暖起来,但又因为她的语气加了几分落寞。
“江老板,师兄是有苦衷的。”沈听白说道。
“没问你。”江娱心说完,又将视线移到周南行脸上,“为什么一定要这么多人死?之前只觉你行事偏激,现在看来,你还没有人性。”
江娱心的话像刀子一样落在周南行的心上:“我周南行在你江老板的心里,就是这样十恶不赦的人?”
“那你告诉我,这些是什么?”江娱心指着满地的尸体质问道,“是你没来得及阻止?是你没算到?就算他们中间有些人心术不正,难道整个武林的人都心术不正吗?”
周南行看着江娱心的目光里明明含了委屈,但就是倔强得嘴硬不肯解释一句。或许他要的是,江娱心无论在何种境地下,都完完全全相信他。
“这些人之前~”沈听白又想帮忙解释,却被周南行打断。
“错就是错,有何好说的!错了就该付出代价!改过自新了就不用赔罪了吗?如今一副为人为武林付出心血的样子就不用为以前的错事买单了吗?!他们向之前枉死在他们手下的人忏悔了吗?!”周南行满眼血丝,咬牙切齿地说道。
江娱心从来没看见周南行目光里像现在这般充满仇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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