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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哀家不是不愿意让你尽孝道,只是你的身子骨实在经受不起呀!”

    江闻转头向太后说:“太后,就让淑华公主去罢,明日再让淑华公主回公主府,养病不迟。”

    太后无奈:这明明是江闻为沈玉找的借口。只摆摆手回了主宫去。

    沈玉感激无比:“多谢王爷。”

    “但你只许去半个时辰,本王在凌霄门等着你,接你出宫。”

    “好。”

    .....................

    斜阳午后,南华山北,庆阳城外,竹林小路,两支队伍对峙。

    “来者何人?”

    “在下鸪野堂忘尘,奉命押送这批货物,早知蹊跷楼有拦路狗,今日我便会会你们这群三等高手!”

    余舟身穿一身黑色道服一手持长剑,轻功从马车车顶飞下,疾步冲向拦着鸪野堂车马前空地。

    车前足有蹊跷楼十名杀手,身穿灰袍白腰带,手持长剑也来势汹汹。

    “上!”

    余舟一声令下,随行观星台六名星卫应声拔出弯月刀怒视对面之人。

    快步踏土,血光剑影交错,短兵相接之间,刀尖挲地带起一路尘灰,星卫弯月刀如影快移至其背身夺命,一刀见血封喉。

    蹊跷三等杀手能伤的出星卫几道血痕就已是不易,他们都根本不是星卫的对手。

    余舟手上萱草剑削铁如泥,易容为男子与其首领三个回合交战下来,对方身上腰间衣衫沾血,余舟毫发无损。

    二人长剑最后呈十字形对峙,对方大放厥词:“光头小僧,你还是有点功夫的,可惜。”

    余舟提前右腿后撤半蹲,利剑插地抗制对方,对方起剑要砍向她的脖颈,余舟仰头拔剑躲过剑来,兜帽被砍破。

    等到余舟再向前一步起身时,对方早已在她身后被剑抵住喉咙。

    “告诉你们主子,别惹鸪野堂,这个月你们是第三次了,滚吧。”

    对方小心翼翼推开萱草剑道:“我记住你了,忘尘僧是吧!在下蹊跷楼二等杀手木伦,我们后会有期!”

    说完便带着负伤众人仓皇逃走了。

    余舟收剑回鞘,看了看自己在打斗最后被他从侧面砍伤的左臂,对几位随行押送的星卫道:“我们走吧。”

    足三日,余舟才顺利把这批货物运送到指定地点并返回南华山下鸪野堂。

    “决明大人,给您这封投书,事情已经办好了,王爷......还没有回来吗?”

    决明坐在鸪野堂正堂前一处书桌旁的藤椅上,看着院子里药徒练功识药,心不在焉接过了余舟递过来的素纸,扔到了火炉里焚毁。

    “没有,你此行受伤了吗?”

    “多谢大人关心,只是左臂小伤。”

    “你以为我关心你?”决明心里恨不得立马出现一个绝顶高手与余舟作对,最好杀了她以绝后患。

    片刻决明又灵机一动,说道:“忘尘,你去院子里逛逛吧,看看普通药徒们是怎么训练的。”

    余舟一夜赶路未睡,此刻只觉全身困乏,强打精神和决明说话,他却得寸进尺。却还是应:“好,大人。”

    走在院子里,普通药徒清一色的灰色道袍,只有几位是黑色的,灰衣和青衣的官人来来回回穿梭其间。

    忽而,余舟却看见一道鹅黄色的身影在门前桃树下摇晃,似是在修剪枝叶,与一众人等格格不入。

    余舟只觉熟悉,可想不起来她是谁。便走近此女子想要看看她是什么人,此时余舟并未卸下易容术。

    那黄衣女子转身之间,一张与记忆里那个拿着扬琴琴竹的灵巧小脸重合了起来——费琉

    她怎么会在这?

    故人会面

    费琉却应对自若,看着余舟一张清俊的面庞,又看她光头黑衣兜帽,便笑着说道:“你便是忘尘师太吧?”

    余舟还没来得及反应,许是劳累过度思想也愚钝,没想好怎么面对费琉,便并未回话。

    费琉便放下手里物品,走在余舟身周边打量她边笑吟吟说:“久仰师太天赋异禀,骨骼清奇,易容之术更是登峰造极,是鸪野堂药徒里佼佼者。”

    费琉见余舟还不说话,又站定在她面前说:“在下费琉,是鸪野堂的药徒,也是王爷的朋友.........”

    余舟心神不定,只皮囊呆笑。

    费琉都有些尴尬,还是柔声:“师太怎么不说话?你一直在山上学习,没来过这儿,必定不知,决明大人的易容术普通药徒都不能学习,我亦是此平庸之辈。”

    费琉此刻有种主人待客般的语气问候余舟:“王爷于你乃千里马得遇伯乐,你在堂里可与我联系。不知我今日有没有这个荣幸得见忘尘师太真容?”

    “费小姐谬赞在下了。”余舟抿了抿嘴,脚也悄悄退了三分,正准备离开这里,可背后却被人用手似堵墙般挡住,又推了一把。

    “忘尘何不与费小姐交流交流?”

    又是决明。

    “决明,我昨夜一夜奔波劳碌,此刻困倦万分,明日还需入寺诵经,怕是不能陪费小姐交流了,先行告退。”

    “忘尘,你可不能这样。”决明一把拉住余舟受伤的左臂,任由伤口流脓混血,“你和费小姐一样都是王爷的朋友,怎么能冷落了人家,嗯?”

    “决明,你不要得寸进尺。”

    余舟对此刻这点疼痛可以做到不露声色,因她早就在任务失败以及江闻发怒时领教过了鸪野堂的刑法各种。

    她一双愈发深邃的眼直直看着决明:一个人可以易容多端,眼神却不会随之改变。

    决明却趁其不备反手拔下余舟耳后银针——他是余舟易容的师傅,对于她的易容术再熟悉不过,即使余舟不过三月便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那又如何?”余舟开始用道法对抗决明动作,却不及他修为分毫。

    决明终是解了她的易容术,几根细小的银针被丢在地上,“你休息,可让费小姐看看你的真容总不为过吧?”

    ——余舟的原本面貌暴露在费琉视野之下,迎着她慌乱避躲眼神的还有费琉的不可思议。

    “余小姐不是......不是去某个寺里削发为尼......”费琉自语点醒梦中神,削发为尼可不就是在南华寺,忘尘师太......大有可能就是余舟的法号啊。

    江闻竟为她做到了这种地步,他们不是只是世交兄妹么?

    一旁的决明倒是幸灾乐祸:他就是为了此情此景才让费琉这几日都在前院里闲逛,余舟回来的亦正是个时候。

    如此一来,余舟心里应会自知她并非王爷独宠之人,不光是余舟,费琉这个处心积虑进了鸪野堂的商女心里也会明白自己几斤几两。

    “费小姐何必讶异,你与忘尘早在选比大典就见过了。世交妹妹有难,王爷菩萨心肠!怎么能不帮帮她呢。此事我想费小姐应当守口如瓶才是。”

    “那是自然,决明大人。我......我还有些医书未读完,王爷若回来检查必定责骂,先行告退了。”费琉又下意识给余舟做了个礼便匆匆朝后院去了。

    余舟此刻只觉得自己头上筋骨针扎般疼痛,脸色难看,整个人都僵在决明面前。

    费琉走远后,余舟才幽幽开口:“若这是你想看到的结果,未必是王爷想我看见的。”

    决明却道:“忘尘师太还不明白我的意思吗?我这是在帮你,帮你明白自己的身份。你不是什么必不可少的人,王爷也不是非你不可。

    如果说淑华公主是王爷的青梅竹马,心头明月,那你和费小姐以及很多你没见过、不知道的女子,不过是王爷偶然折下的一枝野花罢了。

    你们应自认福薄,一生终了不过区区枯枝,盛放时也永远种不到王爷的心间花园。”

    余舟冷冽的眼神淡淡扫过决明一张一合的嘴巴,她只听到那句不是非你不可。“大人不必刺探,我什么分量自己清楚,王爷确实不是一生非我不可,但至少现在足以让大人忧心,不是吗?”

    “你......”

    “我告退。”余舟按下心中不快,故作轻松地莞尔一笑,走向前院二楼。

    与此同时,小满站在前院二楼目睹了他们三人发生的一切。

    她现在已经是个废人了,因为花瓶簪一事她有陷害余舟的嫌疑,便被江闻严刑拷打并发派去做极其危险的任务。被人生生折断了一条腿,现在就是个武功道法全无的杂役女官。

    她看着缓步走来的救命恩人,替她求情把她放到山下鸪野堂苟活的余舟,心中五味杂陈。

    “主子,您回来了。”

    “小满,你原来在这里。真是好久不见。”此时荷莲也从另一间小阁走了出来,立于余舟身后,余舟便起抬右手介绍道:“这是荷莲,你应该认识?”

    “回主子,对荷莲大人小人自然是知道的,不知道主子这几日住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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