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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旁玉雕双螭耳酒盏里的温酒放得都凉了,沈政也没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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酉时过半,差四刻戌时。
沈意见宾客都入了席,便来到陛下跟前作了礼坐在了皇后身边,文妃则坐在了长公主身边。礼部尚书盛临夫妇坐在最下边。
沈谨等皇家子弟与皇亲国戚在侧殿饮食,男女各一殿。皇家摆的是红木圆桌圆凳。
热热闹闹的大席上,皇家坐正殿贤安殿,底下足有三十几桌,实木的圆桌方凳,男女分开,摆满了整个贤王府的前院后院。园林小路来来往往的官人们递着酒水菜肴,大红灯笼高挂各处,席间宾客交谈相互奉承着。
“这就是未来太子妃吧?”
一位蜀州来的安乐侯指着侧殿女席里,安坐的余舟道:“清月郡主真是与传闻中一样的丽质,想必定是秀外慧中,殿下真是好眼光!待大婚之时臣必定到场备一份大礼祝贺。”
沈谨微微颔首,“您谬赞了。”
“来,臣敬殿下一杯酒吧!”
沈谨今日不知道接了多少敬酒的杯子,推脱道:“本宫今日身子不爽,不宜饮酒过多,只能以茶代酒了。”
“无碍无碍!殿下能与臣对酌臣就已感激涕零了。”
江闻接了旨意明日可出京不必每日早朝,也在席间喝着酒,不过他的酒量一般人根本比不了的,也灌不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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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席这边更是热闹:余舟坐在了沈瑶身旁,年纪尚小刚刚及笄的六公主沈筱一口一个嫂嫂的叫着,叫得余舟心里发慌,沈瑶只看着好玩不阻拦。
沈楚也到处和人说她在选比上的表现多么独领风骚,同时夹带着贬低自己,余舟想要推脱辩解,沈楚就笑着不由分说灌她一杯自己手里的酒去。
“大公主,我真的不能再喝了,我本就酒量不好,明日怕是起不来的。”
余舟此时已经有些莫名困意,想着还要去请旨回家乡的事还有小满给的纸条上的任务,更不能再喝。
“怕什么?起不来便在东宫好好歇一天不就行了么,妹妹以后在东宫日子长着呢!还怕这一时半会儿?”
众人纷纷点头迎合着沈楚让余舟快把那酒喝了。淑华公主沈玉却到了,“婶婶姐姐们,沈玉来迟了,什么事这样热闹呢?我也瞧瞧罢。”
余舟顶着微红的双颊晃晃悠悠地起身作礼,迷糊着看见一位温柔至极的女子走来:
沈玉身穿了纹银淡黄长衫裙,浅蓝的薄绒外氅,挽着随云髻配了一件玉珠小华胜,耳无坠饰。手捧了黄铜刻凤纹手炉,面善一双桃花眼,黛玉眉,手里帕子雪白,不时轻咳。
“你便是清月么?”
“是,清月见过淑华公主。”
沈楚绕了半圈桌走到沈玉身旁,挥帕对那些皇亲国戚的女眷们道:“婶婶妹妹们坐吧,都是自家人。”
众人落座,一人应了:“真是折煞我们了,我们这些人怎敢当二位公主的姑姑婶婶。”
沈楚笑了笑转身对沈玉说:“三妹妹身子骨这么弱竟也来了,我怎会怪你迟。但今日怎么没看见嫡公主来?”
沈玉清咳,说道:“沈灵她近日迷了不知什么舞,多练时扭了脚,不便来。”
官人又添了一把圆凳在沈楚位旁。
沈玉边走边说:“大姐你要为难清月,非要她喝了这酒不可,三妹我倒是要护一护这位未来太子妃的了。”
沈楚命人收了放在清月面前的酒壶,对余舟道:“清月,这位是从小养在太后身边的,前几日刚封府。于我如亲妹一样,多有喘疾才没参加选比。”
五公主沈瑶六公主沈筱都没资格说什么,虽然他们也是贵人生的公主,却没那个福分去太后宫里,更是为了闯祸而少说话。
沈玉让人上了一壶茶来,把沈楚的手开玩笑一样放在了桌子上,“大姐,我是好命的,可也不能这样说,让人听了不对。我从选比第一日便一早听说了郡主,是夺了榜首的奇女子!”
余舟开始有些发昏,四肢无力,有气无力的应着:“淑华公主见笑,清月不过是众多女子里争出头的那只笨鸟罢了。”
沈楚得逞,却还想再灌余舟一些酒喝,便趁着沈玉拦不住,拿着手里青花长颈瓷酒壶左摇右摆的,清醒地走到已经烂醉如泥的余舟身边。
“清月,你喝了这壶剩下的罢,只有一杯了,凑个整数喜气。”
说完就把剩下的酒倒在她的青花酒杯里,余舟手撑在桌子上,起身一个没站稳还是身旁沈瑶扶住了。
余舟顿觉不对,寻常的酒怎么如此烈性,喝了一杯茶也不见散,身上火烧火燎的,难以自抑。
“大公主,清月真的是喝不下了。这最后一杯.........”
“本宫/本王替她喝!”
她被陷害
江闻和沈谨同时喊出了这句话。
这二人早就暗里关切余舟,沈谨看见这一幕刚动身江闻就跟着来了。
女席上的宾客作礼落座后不敢多言,虽然男宾到女席大不体面,但毕竟一位是清月的世交哥哥王爷,一位是清月未来夫婿东宫太子,谁敢多说一句。
江闻又说道:“今日这酒本王替她喝,大公主赏本王个脸罢!”
沈谨却拦住了江闻的手,用力道:“王爷,不合规矩吧?她是本宫的太子妃,不必王爷来保。”说完就扶起来余舟靠在怀里。
看着余舟整个人都扑在沈谨肩上,江闻喉结微动,手心被指尖狠戳,眼睁睁看着沈谨抱着余舟,磨牙凿齿讥笑自己道:“是本王冒昧。”
后负气摔杯,挥袖而去。
几位公主和众女宾一头雾水王爷在生什么气,只有沈玉起身追了过去。
众人此时皆醉不敢言沈楚却醒,知道势头不对,便又拿了一杯酒说:“殿下,是我不对非要清月郡主多饮酒,这杯酒我喝了罢!”
说罢一饮而尽,又从沈谨怀里扶住已经站不稳走路颠倒的余舟,“殿下,清月是女宾,你那边也不好交代,不如让她去客房休息一下吧。”
沈谨点头离开,看余舟身边小满没在,就把余舟交给了一位女官。余舟也神志不清应了是,全身像是在被万千密蚁啃食般难熬,胸前心脏跳的厉害,手不听使唤任凭沈楚和女官拖着去了一处房里。
可定睛一看发现这屋子床榻是寝室用的大床,还铺好了米白色褥席,一双鸳鸯绣花枕头......不像是客房,却像是二人用的寝室。
“不.....公主,这里不对.....我要回东宫去,我不能在这......”余舟摇摇晃晃要回头却发现沈楚早就走了,是女官在扶着自己,女官们把手无缚鸡之力的她扔到了床上,锁死了房门。
“你们......嗯...怎么这么难受,你们要干什么?你们下毒了么......”
可听得一声门响,一男子偷偷摸摸走了进来,走进她的榻旁,一双熊眼色眯眯的盯着余舟看,色胆迷了心更是对她开始动手动脚。
“让我摸一摸这京都出了名的美人儿罢!秀发可真是顺柔的厉害,啧!这小脸也白皙的很,不知道滋味如何?今天你就是我的了!”
说完就要扒开余舟身上外衫。
“狂徒!做你的春秋大梦!”
余舟全身无力根本起不来身子,拼了命打了此人一巴掌,就已是香汗淋漓,瘫软如泥倒在床榻上去。
男子反手就是一掌,拍得余舟右颊立显了五个指印,险些滚下床来,“小贱人!你以为你今天逃得过我手掌心去吗?中了那药还想保名节,我看你才是白日做梦!”
说完就一把扯过余舟整个人,撕烂了她胸前衣襟,露出锁骨半边,白色内衫里酥胸白嫩如银,青色肚兜若隐若现。肌肤本就若雪,此时香汗淋漓浸透了余舟的内衫,更是诱人无比。
那男子的手愈发放肆,在余舟身上来回游走,更是咽了咽口水骑在余舟身上想要解开自己衣衫束缚要了她。
余舟却无力反抗,眼里滚烫的泪珠滑落,“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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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玉追着江闻到了院里,拽住了他的衣袖说:“王爷,生的哪门子气呢?”
换做是旁人,江闻早就一脚蹬开管他是谁,可回头却是沈玉,“姐姐,太后不懂我,你也不懂吗?”
沈玉作礼:“王爷要称我淑华才是。太后怎么想的淑华不知道,王爷怎么想的淑华却再清楚不过,不过你也适可而止,人家毕竟已是别人家的。”
江闻定了神,从刚刚负气中回过味来——沈楚一个劲灌了余舟的酒?
是......
沈玉当然不知情才追出来,可这提醒了自己,刚刚带走余舟的根本不是小满,而是沈楚的人!
“我还有事,姐姐,恕不奉陪。”
转身像后院刚刚余舟走过去的地方奔去,沈玉不明所以。
而沈谨在往回走的路上便想到了这一点——为什么小满恰好不在?她不是余舟唯一的贴身女官吗?
立马顿住脚步,是沈楚!
“七进七出!立马去给我在后院寻人。”沈谨则立马用轻功从一处墙角飞身上了屋顶:沈楚,太子妃出了差错,本宫饶不了你,无论你背后是谁,也敢动到东宫太子妃身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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