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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放心吧,我不会有事,你也要保重自己,我会担心你的。”

    都鸦走后,奉鸢一个人没事,把枕头丢上去又接住,又抛起来,等到玩到了第一百二十回的手,项戚到了。

    “都鸦让你来照顾我?”

    项戚点头。

    “但你今天有事情找我,对吗?”

    她又点头。

    奉鸢算是明白了,项戚这人就是半天憋不出一个字。

    “这件事先缓一缓,项戚,你还记得我上次喊你师父吗?”

    项戚看着她。

    “那我就直说吧,项戚,我想做你的徒弟。”

    “你可以考虑一下吗?”

    项戚:“账册。”

    还没明白过来,项戚抱起她,吹了灯,口中念了一句,剑立即出鞘,把门关了。

    奉鸢:“……”

    这人竟然用有灵的刀关门?

    ……等等,她竟然能驾驭剑灵?

    她是修炼者,还是散仙?

    琢磨项戚这样子,她觉得应该不是散仙,散仙一般不入世俗。

    没一会儿,项戚把她放到一个红木椅上,顺着走廊,剑贴着椅背,推着她向前。

    向上一看,项戚藏匿在走廊的房梁之间,她其实看不到她,只是感知到气息。

    这是干什么?

    总感觉不是干好事。

    推到某处,木椅停了下来。

    过了一会儿,项戚跃下来,抱起她软软的身体,然后跳起到了屋顶上。

    夜色如墨浓,项戚的身体很温暖,奉鸢把脸蹭了蹭。

    项戚身体一僵,冷着脸看了她一眼,然后动作很轻地把瓦片拿开。

    屋里透着一点昏黄的光出来,只不过如贴了雾,隔着一层看不清楚。

    “邹楚成还不打算走?”

    “大人莫急,小人已经派人去催了。”

    “可恨!可恨至极!若不是朱——”

    “大人慎言。”

    过了一会儿,他冷笑出声:“他若真想翻脸,他老子都不一定能兜住。”

    另一人劝道:“大人,只待他走,我们暂且忍一忍,想一个没经事儿的公子哥,能查出什么呢?”

    ……

    这二人看不清楚面貌,声音却耳熟得很。

    正是知府和他那个师爷。

    看来是出了事。

    朱,便是指的朱崇,朱崇来了对他造成了一定影响。

    那就是,朱崇在查这件事。

    至于口中的邹楚成,就是某个关键证人喽?

    回眸看项戚,对她眨了眨眼睛。

    这时候不去抓那个邹楚成吗?

    项戚蹙着眉,下头却没有再说这件事,师爷奔门而出,知府则不断踱着步,看起来十分焦急。

    又等了一会儿,奉鸢觉得有些冷的时候,项戚又带着她走了。

    憋了好半天的话了,能说话的那一刻她问道:“你不去抓他吗?”

    “账册。”

    她还是重复这两个字。

    “全府都找不到吗?”

    她点点头。

    “你和朱崇联系过吗?”

    她摇头。

    “你把我送过去,我来说。”

    “不在。”

    朱崇出府了?

    “找到账册,就做师父。”

    奉鸢有点啼笑皆非,叹道:“好,这事儿先交给我。”

    看她把她放到床上就打算走,不由叫住她:“等等,你刚才是对什么人有所忌惮?”

    明明可以直接抱着她偷听,结果还让她‘自动滑行’了一段路,十分谨慎,回想起来,除了避嫌和忌惮别无他解。

    项戚的脚都迈出门了,结果又退回来:“有高手。”

    说完,就踩着月色飞走了,一点影子也不留下。

    第十四章

    一大早,奉鸢心里记着事情,于是托府里的一个丫鬟问问朱崇在不在。

    丫鬟回来时身边跟了个佩剑的侍卫,据他禀告,朱崇在府,还邀请她出去看戏。

    既然是谈事情,在外头也方便,于是应下。

    侍卫见她应了,面色不变嘱咐:“马车不久便来,姑娘暂且等一等。”

    兴许是朱崇的意思,马夫赶着马车直接停在了门口。

    随着车轮辘轱轱辘声静下来,朱崇跳下车,念了一句‘冒犯了’,把她抱上马车薄软的垫子上,垫子上暖融融的,周身舒服得很。

    临下车时,朱崇递了一个雪白色面纱,解释道:“我抱着姑娘走,不免会有人多看。”

    奉鸢其实毫不介意,只是他有心准备,不推辞就是了。

    朱崇带她落了座,是个小隔间,帘幕恰好看得台上的伶人们嬉笑,舞刀弄枪,神态灵变,意趣十足。

    戏没唱完,来个人,只问是否要点曲。

    看二人思索,他摆出几段曲目:“我们这儿的《救李生》、《凤求凰》、《杜十娘》都不错,日正后若是二人还在,更热闹些,还有‘斗戏’的活动。”

    奉鸢听着曲目,想若是好意头,还是挑了个阖家欢喜的:“就《凤求凰》吧。”[注]

    不一会儿,台上清了干净,趁着间隙,她赞道:“这曲子唱的称得起好字了。”

    嘴上说着,指尖蘸了茶水,在桌案上写着什么。

    朱崇喉结微动,一瞬不瞬地注视着她的动作,一个名字慢慢浮现:“邹楚成。”

    他面上不显,瞳孔的细微变化却说明他没有表面上那么平静。

    看他神情,奉鸢以手背擦了水渍,重新写了‘账册’二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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