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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木安摸不着头脑,疑惑道:“什么消息,跟我有关?”
白秋月撩起秀发,抬头看陈木安,说道:“你怎么来了,有事么?”
陈木安暗道:“秋月跟什么人结怨,竟然要动用□□来绑架她?”他听罢坐立不安,想马上找到白秋月通知她,却发现这么久以来竟然没有她的电话。他对董勇军道:“董老大,大恩不言谢,今天的事儿我承你的情,等这事过后我再亲自跟你道谢,我得马上去找秋月,就不送你了!”
他驱车风驰电掣来到学校,一路小跑到了图书馆,果然发现白秋月坐在图书馆里看书,走过去轻声说道:“秋月,秋月……”
白秋月见状,合起书,跟陈木走出图书馆,陈木安焦急道:“秋月,我听说有人要绑架你,这两天感觉有人跟踪你吗?”
陈木安道:“七星步,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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董勇军说道:“跟白秋月有关,就是您的那个大学生女朋友,我听道上消息说有人这两天要绑架她……”
白秋月独来独往惯了,许是从未有人陪她散心,她玩性大发,微笑道:“七星步是一种强身健体的步伐,你看我怎么走,跟在后面试一试呀……”
陈木安才反应过来,原来司机怕他一走了之,他抽出几张钞票,说道:“先给你这些,接着在这儿等就是了!”司机一看给的比表显价格多的多,乐的高兴道:“得嘞!”
陈木安道:“算是办案吧,麻烦您了!”司机心道既有钱挣,又刺激,远远跟在后面不算危险,痛快的答应了。
白秋月道:“我呀,走的叫七星步,你看得懂么?”
陈木安见她小女儿姿态,心里痒痒,说道:“你笑起来真好看……”
白秋月早已反应过来,扬手洒出一把白灰迷住正面而来的两名大汉,拉起陈木安就跑,陈木安心生恍惚,感觉又回到了那天和白秋月逃跑的场景。白秋月拉着他脚踏七星步,在几名大汉中间游走,瞅准时机在能得便宜时或掌或拳打在敌人耳朵、眼睛上,或是借力绊倒敌人。几名大汉只感觉二人滑不溜手,要抓住却总差那么一点,不一会儿七八名大汉或被绊倒在地,或头部被打的头晕脑胀。她起陈木安要跑,不料陈木安却也绕的头晕眼花,站立不稳,她无奈只好扶着陈木安转醒。
陈木安道:“有事,有急事,你先跟我出来!”
他下车追上白秋月,她一见又是陈木安,没好气的道:“你怎么还没走?”
白秋月撇撇嘴道:“不告诉你!”
陈木安大惊,问道:“什么……为什么要绑架她!”
陈木安吃瘪,尴尬说道:“怎么说我也是个男人呐,有个男人在你身边,犯罪分子多少都有顾忌!”
陈木安说道:“那就怪了,可这消息是上次在医院的那个老大董勇军告诉我的,他应该不会说假话!”
十九.神秘绑架--(2)
司机愣住了,问道:“兄弟,这是办案吗?”
白秋月冲他微笑,这会儿别说让他学走路,让他干什么都愿意。陈木安跟着她的步伐,在人行道的格子地砖上专心致志的学她走路,落左脚、趟右脚,左脚三、五位,右脚到四、六位,左脚到七位,右脚也并七位,转身往复……只走了十来步,陈木安头昏眼花,左右脚缠在一起,一跤跌在地上。白秋月回身笑道:“真是笨蛋!”
陈木安道:“说什么话,这就够意思了,多谢多谢!”说罢急匆匆出门。
二人不知不觉走出很远,突然路边‘吱呀’停下一辆面包车,冲出七八名大汉直奔二人过来,陈木安暗道不好,大叫:“秋月,快跑!”
陈木安苦劝无果,自尊心受到打击,只好先离开,再想办法。出了校门,他想报警,但这是未发生事件,仅凭推断,警察也不能理呀。他左思右想,想到白秋月喜欢每天在校门外的路上散散步,决定守等候在校门外。又怕杨娜看见他的车找他,便先把车开走,叫上一辆出租车打表停在附近,自己躲在车里观察。
白秋月‘哼’一声,不理会他。二人同行走了一会儿,陈木安见白秋月走走跳跳的有趣,问道:“秋月,你这走的是什么路?怎么跳来跳去的!”
可白秋月压根不理会,陈木安只好跟进图书馆,劝她请几天假,暂时出去避开一段时间,白秋月根本不相信陈木安说的话,只道他是无事生非,想诱拐自己出去跟他亲近。陈木安无可奈何,只好紧步不离跟在她身后,白秋月恼了,怒道:“你怎么像只苍蝇一样,烦不烦……”
董勇军解释道:“陈总,事情是这样的,我以前在道上混的时候,交过一帮过命兄弟,其中一个关系很铁的兄弟,现在跟着一个叫熊贺的老大混。这个熊贺是近几年有名的一个东北帮老大,人称大熊,他带着一帮东北来的小弟,逞强斗狠,无恶不作。最近听说他们接了一单活,要绑架一个叫白秋月的女大学生,熊贺交给我这兄弟先去踩点。我这兄弟来北京之后先找到我,喝了一顿大的,酒后失言,把这事抖了出来。我听到大吃一惊,这不是陈总的女朋友吗!我装作问他绑一个女学生还用他们道上的人?他却说这是一个大单,开价就是一百万,就是绑架个女学生这么简单的活,上哪儿找去!我没敢多问,思虑再三,还是决定来通知您!”
只要白秋月高兴,陈木安被骂作笨蛋也自在,他起身叹道:“秋月,你会的真多!都是在哪儿学的?”
过了不长时间,远远看见身着白裙的白秋月走出校门,她沿着学校外的小路,像小姑娘一样边走边跳。陈木安再给司机几张钞票,吩咐道:“师傅,我待会儿下车,您远远跟在我后面,要是看见有什么危险,麻烦您拨报警电话,就说有人被绑架!”
白秋月觉得陈木安无聊,没事来戏弄她,这是他的一贯作风,她‘哼’一声,转头要回图书馆。
陈木安笑道:“我怕你有危险,来保护你呀……”
陈木安喊道:“这是真的,我没骗你……”
白秋月说道:“除了你派人跟踪我,就没有别人了!还有谁会绑架我?”
董勇军就等陈木安承下人情这句话,说道:“那陈总您赶紧去,我也只能报个消息,实在不方便出面……”
董勇军搓搓手,嘿嘿笑道:“陈总,确实有个急事想跟您说!”陈木安挑挑眉毛,示意继续,他接着说道:“陈总您是个讲情义的人,上次的事儿多亏您不计较,还有您对牛得财、马德宝这对龟孙子的事忙前忙后,我这当老大的自愧不如!嘿嘿,我董勇军在社会上混,最看重的就是情义,所以这次我思考再三,就算出卖兄弟,也要把消息通知给您!”
也是白秋月不肯下狠手,这会儿功夫,几名大汉爬起来围上,亮出刀子,这阵势可比那日凶险很多。这几名悍匪都是些逞强斗狠之徒,哪里吃过这些亏,凶神恶煞的模样,像是不把二人扎几个透明窟窿不肯罢休。
等到傍晚,出租车司机沉不住气,心底发毛,跟陈木安说道:“兄弟,您这是办案呐还是什么,我搁这儿耗不起呀,要不您先把车钱结了?”
白秋月轻笑道:“我需要你保护么?”
白秋月听着夸赞,却冷起脸,说道:“你整天没一句正经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