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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九.神秘绑架--(1)
却说等到天亮,滕家冲苗民将宋、梁二人押送至打田乡派出所。所长是个四十多岁的汉子,叫石忠庆,他见滕家冲人这阵势汹汹,若处理不好激起民族矛盾,他这小官就当到头了。石忠庆先安抚好苗民,拍胸脯保证一定会秉公执法,绝不徇私,然后去细细审问宋、梁二人。
他一听这失窃的香炉据说是乾隆年间的文物,顿时头都大了。他多少是有点见识的,知道清三期的瓷器价值不菲,好嘛,这一普通的盗窃案转化成了文物大案,他这座小庙能不能收的下还两说。石忠庆抽着烟,仔细打量宋、梁二人,看二人不太像是作奸犯科的人,尤其是宋金标,戴着金丝眼镜,文质彬彬,哪里像个小偷?不过人不可貌相,是不是还得审一审!
石忠庆把二人分开审问,他审宋金标,例行惯例先问道:“姓名,年龄,籍贯?”宋金标如实报告,石忠庆接着问:“苗族老乡控告你们盗窃他们苗寨文物,你认不认?”
宋金标笑道:“人证物证俱在,据说香炉上还有我们的指纹,铁证如山,我不认您相信吗?我还是直接认了,少受点皮肉之苦!”
石忠庆肉脸一抽,好嘛,这小子倒有见识!他正色道:“胡说八道,我们警察办案纪律严明,平白无故怎么会滥用私刑!”他又问道:“什么叫据说有你们的指纹?是就是,不是就不是,什么叫据说?”
宋金标洒脱笑道:“因为有没有都是他们说的算,当然是据他们说了……”
石忠庆说道:“这么说你是对证据有异议了?”
宋金标恳切的道:“当然,警察同志,请允许我打一个电话,是非直白都会一切明了!”
石忠庆死死的盯着宋金标眼睛,看不到他有一丁点惧怕,加上这人气质儒雅,又从北京来,说不定关联到些大人物。不能把人往死了得罪,这是石忠庆的处世哲学。他有些犹豫,又拿梁哲的口供对比,没发现什么破绽,便决定给宋金标一个打电话的机会。
拿到电话那可是抓到救命稻草,宋金标拨通陈木安电话,噼里啪啦一通说道:“陈总,我和梁哲被打田乡派出所拘留了……先别问为什么,你给栗国振和滕玉忠打电话……对,跟滕玉忠有关……先把我们弄出去,回头跟你细说!”说完挂了电话,递给石忠庆,眨眨眼笑道:“谢谢警察同志,相信我,这是个美丽的误会……”石忠庆见他如此有把握,也不审案了,跟宋金标瞎聊起来。
过了两个小时,滕玉忠从县里赶过来,一见到宋金标,故作惊讶的道:“哎呀,宋老板,你们这是怎么回事,栗主任给我打电话,我才知道你们在这儿,来之前怎么不通知我呢,你看我这照顾不周啊!”
宋金标内心翻腾,好你个滕玉忠,可真会演戏,这事儿十有八九都是你出的主意!他也故作苦相的道:“滕主任啊,真是冤枉,我们就去滕家冲拜访一趟,还没打出你的名号呢,就被抓起来了,说我们偷了他们祠堂的香炉,你说我们又不信佛拜教,要这玩意干啥,要我看呐,不知是哪儿的小猫小狗把东西叼到我们屋里,这可把我们害惨了!这要是在旧社会,我们俩不是当场被私刑打死啊,还好还好,现在大家都懂法了……”
滕玉忠听到他语带双关,讥讽自己是小猫小狗,装作不知。他也不想把事情闹大,省里、首都有人关注,闹大了也不好收场,他说道:“是我们滕家冲的事儿?这事儿我可不知道哇,这可真是大水冲了龙王庙,一家不识一家人,中间肯定有误会,我去问问叔伯们,宋老板你们别急!”宋金标呵呵一笑。
滕鸿飞是滕玉忠大伯,滕玉忠找到他商议一番,与宋金标双方坐在一起和解,都说可能不知道哪个小孩子淘气,把香炉拿到宋金标屋里去了,误会一场。石忠庆一听,好嘛,这解释可真够牵强!不过双方都有来头,既然都不追究了,他也乐得没事,当场就把宋、梁二人释放了。
宋、梁二人出来,拉着滕玉忠好一阵亲热,感谢他鼎力相助,‘感谢’两个字说的尤其重,滕玉忠哈哈大笑,假意挽留二人,二人配合演戏,故作推辞,收拾行囊一溜烟回京去了。
回程路上宋金标一阵后怕,跟梁哲道:“幸亏滕玉忠是场面上的人,他要是下死手整咱们,就凭那个香炉,够判咱们三五年的!”
梁哲道:“可不是嘛,他玩的这一手可真绝,虽然拙劣但很有效,这下咱们再去滕家冲怕是不行了,跟滕鸿飞那老小子也无话可谈!”宋金标点头称是,暗自苦恼,现在滕家冲有了防备,该从哪个方向打开缺口呢?
夏日的北京暴热,整个城市就像一大块水泥地一样,反射着太阳赐予的热量,宋金标回到北京,简单收拾一番,不顾天气炎热,去找陈木安商议。
此时陈木安刚处理完胖瘦二兄弟的事情,昨天接到宋金标电话正一头雾水,见他找上门来,一肚子问题要问。陈木安盯着正襟危坐的宋金标,夸赞道:“可以啊,宋老板,都是进过局子的人了,佩服,佩服……”
宋金标哭笑不得,说道:“别取笑我了,一言难尽,一言难尽呐……”接着他把此次发生的事情细说一番。
陈木安气的骂道:“想不到这个鳖孙滕玉忠,还真是有勇有谋,当个小主任委屈他了!”
宋金标道:“从这次调查来看,基本上是应证了咱们之前的猜测,只不过滕玉忠的阻挠由暗面转到明面上了,他这个地头蛇从中作梗,这可难办呐!”
陈木安嘿嘿笑道:“还有宋老板解决不了的事儿吗?说吧,是不是想到别的路子了?”
宋金标笑道:“倒是想到了,但是不敢说,后果难料!”
陈木安骂道:“你是打白秋月的主意?”
宋金标笑道:“不知道白秋月什么来头,滕家冲没有认识她的人,但是滕玉忠和那个死鬼老头滕鸿飞应该是知道她,说明白秋月和里面的隐情大有关联,陈总,这次该你出马了……”
陈木安苦笑道:“打住,这丫头我当成祖宗供都来不及,还敢打她的主意?她的防备心太重了,我攻不破啊……”他又嘿嘿笑道:“标哥,你是过来人,你说我跟白秋月算是什么情况,她有一种我不能抵抗的吸引力,忍不住天天想她,有事儿没事儿总想找她。可是杨娜也温柔体贴,漂亮动人,我也喜欢,难办呐……”
宋金标听陈木安叫自己标哥,哭笑不得,老有深意的道:“陈总风流倜傥,我可没经验教你。我是弱水三千,只饮一瓢!”
陈木安喃喃自语道:“只饮一瓢,只饮一瓢!这一瓢是杨娜呢,还是白秋月呢,白秋月这一瓢还不知道让不让我饮呢!真是难办,难办……”
宋金标见陈木安又入幻境,‘咳咳’两声道:“陈总,陈总!这个事儿还得你自己解决,我搜集到的情况就这些了,没事我先回去了,以后有什么计划咱们慢慢再商议!”
陈木安回过神,说道:“好吧,先这样吧!”他也不送宋金标,还沉浸在自己的苦恼中。
过了几天,陈木安处理完公司事务,正在办公室百无聊赖,前台通知有个叫董勇军的人来拜访,陈木安奇怪,这厮怎么来找他了,吩咐前台让他进来。
董勇军常年在社会上混,还没见过大公司,进来看见各人在自己工位上忙碌,再看到陈木安宽阔的办公室,竟生出一些拘谨。
陈木安吩咐助手泡上一杯茶招待客人,问道:“董老大,咱们好久不见,你来找我有什么事儿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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