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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五章 冤家来了(2)

    处理了几笔烂款,都是不大的数目,多的也就是几万块钱,不过短短四年,这种案例光我经手的少说也有几百个了。

    那么所谓的外遇到底算是什么东西?说好听了是改善生活,说中性点是偷腥,说难听了那词儿可就多了:背叛,欺骗,伤害等等,臭帽子能摞到天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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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许是人的本性所致,到了一定的年龄,对于异性就会有两种概念:合理的和合法的。刚开始时,合理的总会慢慢变成合法的,但是随着时间和想法的变换,合法的也许就会慢慢变得不合理,等再看见新鲜的合理,这取与舍之中,故事就多了去了。

    我想,外遇之于男人就是抽屉底层的情趣内衣,见光死却又忍不住地想摆弄摆弄,其实这种东西自己享受享受还好,千万不能穷得瑟,免得乐极生悲。至于最后是要合理的还是要合法的,一定得拿准主意。

    男人在意的是身体,女人在意的是情感,但是在外遇中,人们最怕出轨的,却是男人的情感和女人的身体。

    有些光环四射的企业家是地道的人精儿,他们都是天生的优秀演员,在高官前卑躬屈膝,在自己的圈子里骄横霸道;他们可以为一个女人一掷千金,却在公益上哭穷叫缺;有时候我会这样想,对于这些人,一个女人叉开大腿远比法院的一纸判决更有力度。

    发了会儿呆,上会儿网,转眼就中午了,看看日程表空着,我打算下午去拜拜主任推给我的那位神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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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句话说得好,北京的房商山西的矿长,留意一下那些名声斐然的豪宅,还有各种奢华车的限量版,能有多少不是贴在这些人的名下?在北京的燕莎新都等高档消费区,敢大咧咧自报家门的,只有北京的房商和山西的煤爷。

    第十四章 外遇(11)

    行里有规定,凡是到了一定高度的升迁人员,升迁前的工作记录就会存封,一般人根本别想看见。这里面或许就有些猫腻儿,升上去之前狠抓一把,跟头顶的大佬礼尚一下,自己能有赚头,人情也铺开了,还不必担心东窗事发,最关键的是嘴吃舒服了,屁股也就没什么难擦的了。

    回想刚刚的波涛汹涌,我的疯狂,是因为内心的愧疚,还有一些莫名的忧伤。而小麦的疯狂,我没去想,也想不出来。

    想想有点搞笑,我写他时是龙飞凤舞的大字,老小子写我时却抠抠索索跟做贼似的,如果他这是还想抻着脖子跟我斗,那他显然没发觉自己已经输在气势上了。

    一进办公室我就把手里的资料狠狠地摔在了桌子上,心里火气冲天。

    那么在女人呢?如果说男人多是刻意地在寻找一种刺激,女人怕多是情感的难以控制吧。

    现在这种状况不存在了,改革后基本上是保贷保还,也就是说经你手出去的款子你得负责收回来,这种改革无疑是具有先进性的,一方面约束贷款审核程序,使之更加谨慎公正,另一方面追款时可以轻车熟路,说起话来腰板儿也硬,不行就走法律程序,除非你让人抓住了把柄。

    既然说是“基本保贷保还”,那就肯定有例外,比如某人升官了,手里的工作一变,该交接的交接,该转移的转移,拍了屁股干干净净走人,留下的窟窿给下面的人一摊,能填上多少填多少,填不上的也不用怕,跟一些条款打打擦边球,上下打点一番,自会风平浪静。

    以前贷还分理,往外贷款的部门都跟爷爷似的,一个个尾巴比天高,上下嘴唇一碰就是金光闪耀,给谁不给谁,一句话撂出来比秤砣重,从中捞的油水自然是外人无法想象的。

    主任推给我去追的这笔款子,其实本是现在总行某位领导的杰作,他听说我要接手这案子还特意找过我,话里话外就一个意思:点到为止,别扯出不该出来的。我装傻充愣地跟他倒了半天苦水,说的无非是这笔款子希望渺茫,工作压力太大。

    第二天早上我醒来时,小麦已经走了,打开电视随便看了一会儿,刚想起来她就打来了电话,告诉我早点放在厨房,还嘱咐我记得带雨伞,说今天有雨。

    银行业在很多人眼里甚是风光,似乎每天就是倒腾钱,跟倒腾废纸似的,刷拉刷拉点钱眼睛都不眨,放出去的钱有利息,收进来的可以拿去投资,像是稳赚不赔的买卖,但事实远非如此。

    第十五章 冤家来了(1)

    人们对待外遇的态度也不尽相同。在男人,有的就是自己尝个甜头,对外保密,对内更是只字不露,这也是我比较赞赏的一类,人身体上没写着使用次数,所谓的伤害,都是在败露以后。还有一类人是我不齿的,这种人天生不甘寂寞,时不时给自己整点儿花边新闻,真以为有那么多人关注着自己,其实到头来就捞着一样儿:鸡飞狗跳,老婆上吊。

    只可惜,我不是个天生丽质的女人,成不了他们的克星,就算我放低姿态去装孙子,这些大爷们也不一定会认我。

    这种好事谁都想做,顶着企业家的光环四处受追捧不说,房产商的利润说出来能吓得你目瞪口呆四肢麻痹屁滚尿流。

    放下电话我心里很温暖,小麦的体贴总让我有一种居家的安稳,想想又挺不是滋味儿,我们在一起不到一个月的时间,我似乎已经欠她很多了。

    想起小麦昨晚的话,觉得很有意思。这丫头对外遇这个词有些避讳,或者是不由的厌烦恐惧,可是又不知道用其他的什么词来代替,说这个词儿的时候都要顿一下,一句话活生生就被扯开了,在我听来就像和一个害羞却又故作成熟的小姑娘讨论做爱,虽然强撑着滔滔不绝,说到关键词儿时又总是露怯。

    那些曾到了嘴边的甜言蜜语,还有一些许诺,我总是说不出口。那我应该做点儿什么来补偿自己对她的亏欠呢?想来想去,也许我该跟她的姐姐见一面,看得出她很在意那个我还从未谋面的姐姐,如果能在这上面帮她点儿什么,也算是了她一件心事了。

    追款的就远没那么风光了,他们必须摆出孙子的姿态,成天跟人屁股后叫别人爷爷,向前看是一个个高傲无辜的屁股,向后看是催促施压的领导,夹在中间里外不是人。

    相关的资料我看过了,贷款公司的法人叫郭天,好像还是个青年企业家,这个房产公司的名字听着也耳熟,没准我每天经过的路边就有某一片豪宅是他们建的,这种人有他们的生存之道,铺好道儿以后,拿着国家的钱去盖房子,收回的钱大半儿自己揣起来,剩下面上的烂账尾款,用来跟追贷的扯皮。

    我刚在走廊上看到考勤监督表,我的名字下清晰地写着两个细字:“迟到”,看得出是主任的笔迹,老小子这是明摆着报复我呢!

    有朝一日,名利双收,在小范围装装孙子烂摊子一甩,拍拍屁股换个行业继续倒腾,更有甚者,没准一不留神就成某籍华裔了。

    这银行要真是自己开的能把人心疼死,单就我们支行,每年都会有几百万的烂款,这个数目还是最近两年收缩银根后的。来贷款的时候你看他什么手续都是齐全的,什么保证都是有谱的,等到往回收钱的时候就什么麻烦都来了,当初坚如磐石的保障,早不知在什么时候烟消云散,光是扯皮条的官司我们一年就要打上几十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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