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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到桌前我把花儿从背后往出一端,想着小麦应该跳起来扎到我怀里,没想到她表现得特平静,看看我又看看窗外,说我进来时没看见有卖花的啊!我把花儿放桌子上坐在她对面,装着不高兴,气呼呼地说下班就买了,看你也不怎么喜欢,下次还是不送你这个了。
小麦以为我真生气了,赶紧坐过来摇着我胳膊撒娇:“强哥我错啦,我就是想报复你一下,你别生气了,我喜欢的不得了呢!”
我心里高兴,脸上装做不为所动,四处乱看着,小麦不停地央么着我,听着她口气越来越急,我知道火候差不多了,一转身把她搂进怀里就是一个深吻,开始她还试探性地推抗几下,很快便放弃防守疯狂反攻。
吻的舌头都酸了我才松开她,抬起头的一瞬,看见小麦还紧紧的闭着眼睛,脸颊潮红,似乎还沉浸在甜蜜中,我忍不住又低头在她脸上亲了一口。
坐正了才发现边上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个服务员,正扭着脸看向一边儿。我咳嗽了一下,她转过身来,脸上也红扑扑的,不好意思地看着我,我张嘴就想说真不好意思牵连到你了,看看身边低着头还沉浸回味的小麦,把话硬给憋回去了。
我点完了菜小麦还没抬起头来,问她吃什么这小妮子也不答话,就是一个劲儿地点头。
把菜单递给服务员时我手指顺势在她手心划了一下,小姑娘一低头,几乎是把单子从我手里夺了出去,头也不回直奔前台去了。
看看还低着头的小麦,我说老婆你看那边的人学我们呢!她听了马上抬起头来,看着一脸坏笑的我,伸手就是一记粉拳……
女人生来就是一种充满矛盾的动物。
小麦一边不停地往嘴里塞东西一边跟我抱怨自己最近有些发福,听得我恨不得夺下她手里的筷子。等她吃得差不多了靠在椅背上摸起肚子来,我看着桌上的空盘子一算计,她吃的比我都多。
边听着她埋怨我带她腐败边慢慢地嘬着啤酒,不知不觉就七点多了。
第十四章 外遇(9)
从饭店出来,我跟小麦说去我那坐坐吧,她没说话算是默认了。
我俩有些天没吃荤了,我能明显感觉到自己丹田处这几天一直压抑着一股无名小欲火儿。昨晚看电视时有对儿情侣接吻,看着看着身体就有了反应,弄得我特狼狈,冲个冷澡赶紧床上眯着去了。
其实情侣间的性就好比社会上的金钱,也许它不是最重要的,但是又少不得,缺的时间稍长,就心痒难耐没滋落味的:在两个人之间,我们的所作所为并不只是为了这种运动,但是很多时候很多行为难免会掺杂着这么一点点小目的,这是无可厚非的。
当然,如拜金者的存在一样,肯定会有人以此种运动为交往的直接目的,也是全部的目的去寻求风花雪夜来释放分泌过剩的荷尔蒙。
我故意放了点儿轻音乐,早早地酝酿着暧昧潮湿的气氛,一边跟小麦说些甜话儿。
女人跟男人相比,对做爱的态度有很大区别,男人是为了做而爱,女人则是为了爱而做。所以男人大多明白,要是想有一位好战友,那战前就要忍着痒痒先去愉悦对方,从精神上,从身体上。
小麦对我的套路早已烂熟于胸,有点害羞,也有点故意急我,不怎么搭我的话。我费劲九牛二虎之力,动尽了脑筋使遍了心思终于让她开始顺着我的思路慢慢掉进来。我刚想趁热打铁进一步贴近主题,小麦声音一变,突然跟我说起她姐姐来。
这丫头一张嘴让我差点把嘴边儿的烟给吞肚子里去,小麦说强哥完了,我姐姐有外遇了!我定了定神,把烟灰抖掉了开始给她做思想工作。
我说这都什么年代了啊小麦,现在的夫妻外面有个相好的跟家里有个孩子没什么两样,你看看大街上这些人模狗样的,其实谁心里都有一个角落,白天高高地立着牌坊,月亮一出来那角落就立马膨胀了,别说偷情摸腥了,要是真有个合适的理由,杀人越货都做得出来。
小麦有些不高兴,可能觉得我油嘴滑舌不对胃口,她夺下我嘴里的烟扔出窗外,说强子你说的什么啊,真没谱,我跟你说我姐姐有外遇呢!
我看她有点儿低落,心想这小姑娘真够闲操心的,有外遇怎么了?现在搞个外遇比站马路边撒尿都合法,说合法不太确切,应该说合情合理。
话说回来,现在的人似乎越来越敏感,性格也更多疑,每天都有那么多破裂的爱情,谁能分得清彼此到底是谁先“越轨”了?这样想来,又有谁值得自己守身如玉呢?
偷看了一眼小麦,夜晚的灯光在她脸上投下一层暗影,一股忧郁在光洁的皮肤与暗黄的光线间若隐若现,看得我莫名地心疼。我抓住她的手放在脸上,轻轻的摩挲着,忽然想给她一些誓言……
第十四章 外遇(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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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的流光斑驳在侧窗上,让我恍然如梦。又点了一支烟默默地吸着,心里仔细的思索着刚刚想起的誓言,那算是我的冲动么?还是一直隐藏在心底想给她的安慰?又或者是一种弥补,我一厢情愿的弥补。那么它们又是关于什么的呢?爱情,还是贞操?
是关于爱情的,我这样回答自己。贞操过于脆弱,没人可以守护,我们只能远在隔岸,遥望那现实世界中的童话……
每次胡思乱想都让我变得沉默,倒是小麦情绪不再那么低落,一边把玩着我的手一边跟我絮絮叨叨地讲着她姐姐的事,我抽出手换了挡,靠路边慢慢的挪着,听着她的话,心里在想的却还是自己应不应该给她一些许诺。
小麦说的事我也听进一些,她姐姐也在北京,结婚有一段时间了,最近跟她姐夫打得不可开交,小麦跟姐姐谈心,才知道她心里有另外一个人,所以越看合法的男人越不顺眼,心里想的眼睛里装的都是那个合理男人。
听见小麦问我怎么办,我顺口说那还能怎么办,实在不行就离了,喜欢谁跟谁过去,不行咱就养着姐姐……我话没说完她就狠狠拧了我一把:“你个大流氓,占我一个还不够,你还惦记着我姐姐哪?”
她这一句话说得我心花怒放,在肚子里意淫了一番赢得姐妹花的美好,嘴上却赶紧诉苦:“你这孩子都什么思想啊,你姐姐不就是我姐姐么,咱接回来当长辈养还不行么?”
小麦没再说话,又低头沉默着。我以为自己无意中又惹到她了,刚想去哄,她自己却抬起了头。
前面有车,我没顾上看她,听着她开口说话,小麦的声音很低,幽幽的语气听起来很遥远:“我姐姐很可怜呢,自己一个人在北京闯荡,好不容易结婚了还不是嫁给自己喜欢的人,她的婚礼我因为出差都没参加上……”
我听着她的声音不对,赶紧扭头看她,氤氲的车厢中,我的小爱人两眼潮湿。她是在为另一个人身上一种叫做幸福的东西流泪,而这种东西,我还不知道自己能不能给她……
那天晚上在我的卧室,我们疯狂地拥有着对方,把彼此深深嵌入自己的身体。翻滚的激情让身外的空间显得狭小,在一次次的冲击中,我甚至有窒息的感觉。
午夜,我瞪着天花板发呆,手里的烟不知何时已经灭掉了,听着身边小麦匀净的呼吸,心里满是发泄后的失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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