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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书名:至少我还拥有你化解冰雪的容颜

    作者:远游客

    文案

    “如果我们生存的冰冷的世界依然难改变,至少我还拥有你化解冰雪的容颜。” -罗大佑

    廊坊镇首富的嫡长子却是别人眼里的第一倒霉人,周广缙与父亲有不共戴天之仇。

    “广缙”,是插笏于带、仕途亨通;还是“广进”,广收四海财源?19岁的人生路,一路走来,血泪相合流。

    带着阳光气息的女孩救赎了他,使他这一腔孤愤的人与世界和解。

    在她心里,丈夫从来都是排在第一位的;而于他......

    年少时的两情相悦,彼此间长久的等待,初婚时的耳鬓厮磨......只是爱已成往事!

    什么样的爱当得起岁华流转?

    男人的誓言不信为好。有时,一步也不能走错,因为没有路可回头。他于钟鸣漏尽之年终于等到所爱,成就数十年的痴恋?

    两代人、三对情侣、数十年的爱恨纠缠在一起,剪不断,理还乱。

    内容标签:

    搜索关键字:主角:周广缙、戚佩玉 ┃ 配角:周天爵、苏舒颜、戚明钊、苏樨蕙 ┃ 其它:

    一句话简介:讲述民国时期富家男女的情感纠葛

    立意:结发为夫妻,恩爱两不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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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章 水中月

    周广缙想在别人眼里自己该是廊坊镇的第一倒霉人。

    周家是廊坊镇的首富,他十九岁了却没成婚。十九周岁,他接受新式教育,不肯使用中国传统的计岁法。在他这个年龄,富家子弟不仅结婚了,而且早已有了一、两个通房丫头,他却一个也没有。因为周天爵不待见他!

    周天爵是他父亲,周天爵厌弃他,视他为无物。他与周天爵有不共戴天的仇恨,勉强压抑着,不发作。

    周家早先是廊坊的地主,广有田产。1898年京奉铁路在廊坊设站,客商开始云集,廊坊从不知名的小村落迅速发展成镇子。周天爵亦开始经商,他的财富随着京山铁轨的延伸而积累,短短八年,便成为廊坊镇首富。

    周广缙生于1887年,他的名字是祖父起的,原来叫“广进”,取“财源广进”的意思。后来私塾里的先生嫌不雅,帮他改成“广缙”,“缙绅”,插笏于带,寓意仕途亨通。改名时,祖父已归西,父亲根本不在意,所以毫无阻拦。

    周广缙幼时在族中的私塾就学,按说富贵之家都聘请先生到家里教授子弟,称“坐馆”或“家塾”,周广缙没有这个待遇,他能读书尚仰赖于祖母一力促成。周氏的“宗塾”由宗族共同捐助钱财、学田,聘请先生以教授族中的贫寒子弟。周广缙读书极肯用功,他知道这是自己唯一的出路。

    周广缙十三岁起进入天津北洋大学堂(盛宣怀以近代美国哈佛大学和耶鲁大学的教育模式为蓝本创办的新式学堂)二等学堂(即大学预科)就读,学制四年。入学没几个月,庚子国难,八国联军入侵天津、北京,北洋学堂成为德军的兵营,教学中断。周广缙被迫返乡。1903年4月,学校复课,十六岁的周广缙重返校园。

    周广缙十七岁时升入北洋大学头等学堂(即大学本科)机器学专业,除基础课和专业课外,他还兼习日文。甲午战败,举国震惊,国人开始瞩目日本,维新运动皆以日本为楷模;在日本求学资费便宜,小富人家便可承受,一时留学日本势如潮涌。周广缙为其日后的学业早做打算。他的学费由祖母供给,因为周广缙十三岁时母亲横死,祖母认为周家有愧于他的母亲,且怜惜孙儿,所以送他去直隶的最高学府就读,为他谋划一个好前程。

    每年除春节外,周广缙鲜少回廊坊。母亲去世后两个月周天爵即续娶,娶的是与自己青梅竹马的堂妹、镇中大户苏家的女儿。

    自此,每个除夕夜周广缙都一个人过,两、三件新衣,一桌温吞吞的饭菜,正院里燃放的火树银花透过窗子映照在仆佣们应付差事胡乱擦拭的家具上,残光暮景却是少年人的心境。如果不是为了回家拿学费,他宁可不回廊坊,他是孤家寡人。

    周广缙在胡同里穿行,挑担串胡同卖肉的小贩从他身边掠过,看他一眼。看也没用,他没钱买。周广缙一路经过炒菜摊子、炸糕摊、回回小吃摊去伍先生家。

    伍先生是学校新聘的国文教授,与他同乡。先生鸿儒硕学且厚德载物,担得起“传道授业解惑”的重任。正值暑假,学校里的先生、学生差不多走光了。周广缙不愿回廊坊,他无处可去,只好呆在学校宿舍里,所以伍先生邀他来家里坐坐。

    这是他第二次去伍先生家,先生欣赏他的才华,与他有一见如故的感觉。嗯,他唯一值得骄傲之处便是所有的先生都赏识他的才华。

    周广缙一边走一边琢磨着自己可以摆个摊子代写书信,挣点零花钱。从前他脸薄不好意思,如今他的鞋底比脸还薄,由不得他。去哪里摆摊子呢?自然是繁华热闹所在,鼓楼、金刚桥、铃铛阁大街、火车总站,他挨个思量,既要有生意做,又不至于碰到先生和同学们使自己丢了脸面。

    周广缙想得出神,没留意身后的喇叭声。胡同里狭窄,黄包车夫按了几次车把上发亮的黄铜喇叭,前面这人也不肯让路,他一赌气直接冲过去。黄包车夫撞开周广缙向前,就在一瞬间他听到痛叫,还想讹我怎地?他一心向前,却被车上的人叫停。车夫回头看,那青年手臂上有鲜血流出来,慢慢洇染了浅色的长衫。

    没有最倒霉只有更倒霉!这是他最得体的一件长衫,今天应邀来做客,他特地将自己从头到脚收拾干净,去舍监处借了熨斗把长衫上的褶皱熨平。嘟嘟囔囔的舍监沉着脸,放假了却不回家,一分好处也没给过他,穷小子!哪里有什么油水可揩!

    周广缙身无长物,祖母给的银子只够交纳学堂的学费和食宿费,他绝没闲钱看医生。看那车夫穿着大概刚好果腹,他不欲纠缠。周广缙寻思应该先赶回学堂,请校医帮他处理伤口,再回来跟先生解释。

    “师傅,退回去!”车上的人说。

    黄包车退回来,有人从车上下来,韶颜稚齿,周广缙愣在当场。男人重色,他忽略掉同时下车的婆子。

    “实在抱歉,我们一时不小心伤了你。让我看看你的伤口。”那女孩儿本就粉雕玉琢,说起话来一口俏生生的京片子,娇滴滴、毫不造作的表情,任谁见了都要心动。周广缙一时只觉得满眼里都是这女孩儿逼人的丽色。

    婆子替周广缙挽起袖子,伤口样子可怖。一旁的车夫拉起车子,拔腿就跑,他连车钱都不要了。

    女孩子伸手在他胸前温柔地拍了拍,“别怕,伤口不深,你别慌!”周广缙和婆子都愣住。她突然红了脸,缩回手,周广缙猜她是想到男女授受不亲。“不好意思,我一向都这样安慰我弟弟。”

    好嘛,把他当小男孩哄,他笑笑。

    “你等一下,我去拿药,我就住在那里,跑不掉。”女孩儿向身后遥遥指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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