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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有些过往，对周云程来说足以摧毁他的一切。他是个很缺安全感的，他不想因为把心事告诉一个不稳定的对象而害自己惴惴不安，时刻担心对方借此伤害他。

    激发胡升恒筑起一条名为周云程止步的长城，这样的话周云程就可以躲起来看喜欢他，还不用担心被对方介入自己的内心。

    周云程穿着一件黑色的长棉服，左前胸有个胡字。这次的他没有呼吸急促，看起来像是睁着眼睛睡着了。

    现在已跨新历的年，正是二月快过年的日子，之前一放假周云程就进了组，没有约着去检查。马严是担心他又受什么刺激了想不开。

    周云程心不在焉的嗯了一声。马严把周云程推到酒店边边，远离马路。周云程站立的地方，背后是繁华的城市建筑。

    周云程就是简单的不信任胡升恒，只要给了胡升恒一个亲密的身份，他就有资格知悉周云程的过往。

    马严走到周云程的身边，将手搭在他的手上。冰凉的温度瞬间传给马严，马严被冷的双眼瞪大，下意识想往后缩，却见周云程这都没反应，连忙把他的手牵起来，拉开拉链塞进衣服里暖和。

    周云程结束画作，洗澡躺到床上的时候，马严已经昏昏欲睡了。周云程的床是一米八乘两米的，两人在上面睡不算拥挤。

    因着冬日天黑的快，周云程背后是一片五颜六色的霓虹灯，他背对着镜头，自己喊三二一。

    他的心紧紧的，有些不知所措。又很自责，如果他不那么冲动，心定一些，不受胡升恒的挑拨，会不会，会不会他们就不会走到这一步。

    眼神示意马父马母先把行李箱拿上后备箱。马严将周云程双手合拢夹在腋下。

    先测试质量，质量过关的话就可以推。不过关就原路返回。马严也洗完澡，到周云程的房间吹头发。

    马严就这么静静的等着，周云程哈出抠热气：“帮我拍张照吧，哥。”

    周云程的心理测试已经从半年一次改为一年一次，如果不是去年填报志愿的时候与家里大吵一顿，马严是没那么担心周云程的。

    他第一次意识到，他真的会永远都和胡升恒没有关系了。他们之间好像再也不会再见面。

    马严：！！！

    马父将车停在周云程面前，周云程甚至没有从发呆中回神。马父马母有些无措，也不敢打扰他。

    却注意到周云程的手已经被冻得毫无血色，马严从摩托车上下来，将全盔从小车里拿出来。

    画册里，一比一复刻马严给他拍的那张照片。连背景城市的霓虹招牌都分毫不差。他还在画水面上城市的倒影，马严没有打扰，吹干头发之后只是躺在了床的外沿玩手机。

    周云程在他那本宝贝画册上画画，马严凑过去，看见他手机上放的图片就是他的背景照。

    周云程这种状态他们都很熟悉，意外发生之后，接受治疗的前几年，周云程一看到汽车或者公路就会这样发呆。

    马严是在六点多才出发去接周云程的。在酒店门口就看到周云程，他的手就搭在行李箱的拉杆上。面无表情的看着马路对面旁的江。

    有时候会很难呼吸过来，他们只能强硬把他喊过神好让他放缓呼吸。只是这次的情况很特殊。

    我不是不喜欢他，发展的太快会让彼此都觉得不真实。认为对方很轻浮，而周云程不想发展一顿长期稳定的感情也因为，他没办法把自己完全交出去。也不愿意对方知道他的软肋，光是想想都会很后怕。

    我和他没到可以互述衷肠的地步，而他一再入侵我的领地。当我为他放弃赶图，陪他上班的时候我就知道，我危险了。

    马严的声音有些缓慢郑重：“好。你往里面站，我给你拍。”

    比起伤害本身，光是接近他的内心就足够让周云程如临大敌。而就目前两人的发展来说，他还没到可以把伤害自己的权利交给胡升恒的地步。

    周云程这次没有赶马严走，马严能看出周云程心情不佳是很明显的。周云程见马严神不守舍也很清楚。

    马严顺着他的目光注意到了马路旁的江。

    所以啊，周云程是个自私到极点的人。

    马严蹲在地上找好角度，将他的腿拍的很长。周云程看了之后也没说什么，俩人戴上头盔马严搭他回家吃饭。

    ☆、第 29 章

    他无法说出不喜欢胡升恒的话，就只能让胡升恒认为他是个道德败坏的家伙，周云程还是个很自私的家伙，他宁愿千方百计让对方离开，也不愿意成为先退出的人。更不愿意说一句不喜欢。

    我好像愿意为他让步。我就不该着急，不该亲他。跳过了相互追赶、跳过了相互了解、跳过了来回试探，我就把它亲了，他眼泪下来的时候我怎么可能不慌。

    马严自然也看到了周云程在发呆，马父马母眼神示意马严，让马严试着喊醒周云程。

    俩人辩不清算是谁陪着谁，但都很需要对方就是了。周云程突然起身打开行李箱将小猪拿出来。

    周云程整天都显得有些力不从心，也没人敢问。周云程早早就洗了澡上床去，稿子也没画了，现在就在安心等广告的衣服和道具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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