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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房彻底安静下来,衬着窗外夜色,更显幽静。
随厌看了会儿紧闭的卧室门,自己按着按钮躺回床上闭眼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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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天色大好,医院卧室的白色窗帘不挡光,贝梨被刺目的阳光粗暴唤醒,闭着眼抱怨地嘤咛声,拉起薄毯蒙到脸上,却在手指松开薄毯的一刻,突然顿住。
动作静止三十秒后,猛地从床上坐起来。
贝梨视线在装备齐全的卧室扫一圈,而后认命又暴躁地抱住脑袋趴床上来回滚。
她完了!!!
她昨晚的不知死活,彻底把棠随厌惹生气了!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有事,码的有些晚,鞠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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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点手指)
专栏开了个骆焰的预收,是个青梅竹马的轻松小甜文,《我们》从认识骆焰那天起,慕汀似乎就和他缠绕上了解不开的关系。
一夜之间周围人都认为他们天生一体。
她觉得莫名其妙。
那天放学回家,小卖部的阿姨随口问她:“欸,慕汀,骆焰呢,你们怎么没一块回来?”
慕汀撇嘴:“我怎么知道。”
她刚说完,晚一步的骆焰跑过来,一手环篮球,一手揽上她的肩,眉眼笑得阳光肆意:“赵阿姨,我去打球没和她一路回来,正闹脾气呢。”
夕风闷热,吹散他身上的汗水和热气,混着路边浅淡的丁香绕在鼻尖,莫名抚平了慕汀烦躁一路的思绪。
她忍不住翘了翘唇角。
后来莫名其妙,就变成了理所应当。
别扭固执小青梅×阳光恣意大少爷
[我们一直是我们,我们永远是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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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从卧室卫生间里洗漱完出来,贝梨踮着脚悄没声息地走到门边,耳朵贴在门上听外面的动静。
听了半天,耳朵里只有脑子血液流动的声音,连外面一个走路说话咳嗽的声音都没听见。
静得像是没人。
棠随厌还没睡醒?
贝梨掏出手机看时间,按了几下没亮屏,长按反倒出现开机动画,铃声在她不敢发出丁点声音的房间里突兀响起。
贝梨心口瞬间拔高,她现在完全是如履薄冰,每个动作都是走在钢刃上,生怕一个不如意再把随厌弄生气,迅速将手机扔床上用被子死死蒙住。
但夏天的被子完全没什么用处,铃声响完之后,又发出没电的两声嘟响,接着自动进行关机铃声。
手机铃声完全成了催命警铃,贝梨抓着被子趴在上面捂紧手机,把它隔窗扔出去摔碎不要的心都有了。
等铃声结束,贝梨扒开被子捏着变得安安静静彻底黑屏的手机,咬牙切齿!
更不敢直接出去,贝梨接着贴在门上听外面的声音。
和刚才不同,现在外面隐约有了说话声。
随厌已经醒了。
贝梨手缓缓握上门把手,想着出去之后可能应对的冷脸呛声,迟迟不敢压下去。
外面说话声消失,响起脚步声,关门声,又陷入一片寂静。
应该又剩下随厌一个人。
贝梨知道,这时候是最佳的出去时刻,就算被他阴阳怪气,丢人也丢不到第三个人面前。
不再拖泥带水,贝梨压下门把手,拉开门探出脑袋偷窥病房内。
除了穿着病号服靠坐在床上看文件的随厌,床边还站了个西装革履的男人。
贝梨后脊神经瞬间绷直,懊恼着怎么不晚一会儿出来。
听见开门声,男人转头朝她看过来,点点头算是打声招呼,走到病房门口开门离开。随厌翻了页纸,眼皮都没动一下。
贝梨硬着头皮出去,尽量放轻脚步不出声音,准备在他眼底下光明正大开溜。
然而她刚走两步,随厌凉凉出声:“终于舍得出来了。”
贝梨脚步一顿,僵硬转头,见他姿势依旧没变,也没抬头用他那双现在铁定凉薄讥讽的眼神看她,便准备装作没听到,若无其事地继续走。
随厌:“渴了,给我倒杯水过来。”
贝梨:“……”
去,还是不去?
贝梨瞅着随厌苍白的脸和干到起燎泡的唇,又想起他昨晚说的话,迟疑片刻,终归是软了心,去柜子那拿茶杯给他倒水。
水壶很轻,她用大力气拿起来时差点闪了胳膊,贝梨晃了晃,没听见水声,她瞅了眼一旁的烧水壶,但随厌现在就要喝,烧明显来不及。
贝梨拎着水壶出去,“我去外面接水。”
这回随厌没瞎吭气。
青城第一医院是本市唯一的三甲,医生护士多患者家属更多,大早上就开始吵闹。即便这里是高级病房,病患少一些,走廊里也多是匆忙杂乱的脚步声。
贝梨一打开门,恰巧碰见斜对门有个病房门敞着,医生护士推着病床急匆匆往电梯口跑,床上老人的手在推动的过程中从被子里晃出,无力地垂下,随车的走动轻轻摇着。
人咽气了。
贝梨回头看一眼关上的门,透过探视镜,能看见随厌在悄悄抬手揉着自己的胃,皱着眉头,似乎很不舒服。
她心里的负罪感渐渐加重。
罢了,就照顾他到出院。
但是以后再想让她给他点一次吃的东西,呵,天方夜谭。
去水房接了水,回来又好心给他洗了杯子,贝梨把热水倒上,吹着气晾温。
中间随厌依旧没抬一次头看她,他床边桌子上放了一沓文件,左手挂着点滴,边看边签字。
等水温了,贝梨端过去递到他嘴边,“温的,喝不喝?”
随厌这回眼皮动了动,不过是垂下去看嘴边的水杯,停了两秒,倾身张嘴含住杯边。
贝梨一口老血闷在喉咙口,还要她喂??
“有手不会自己喝吗?”
随厌嘴唇微动,将杯口的水吸进去,喉结滚动,吞咽声在安静的病房内响起。
他牙齿磕在玻璃杯边下压,贝梨不想亲手喂,暗暗较量着往上抬手不让他如意,但手腕的力道没他的牙齿大,被迫下弯,他咬着又不敢硬拔洒一床水,最后杯口倾斜地对着他的嘴,“咕咚”喝水的吞咽声连绵不绝。
一杯水被他一滴不落地喝完。
就算中间有落魄,贝梨也算是被人捧在掌心金枝玉叶活了二十五年,第一次被人哑巴似的闷声逼着亲手伺候,就算对他再怎么有愧疚,心里也不舒服,忍了忍,没忍住,讥讽道:“断臂还是没手,狗一样吸水喝。”
随厌总算抬头用正眼看她,只不过眼里是同样的讥诮,唇角甚至弯了抹不在意的笑,“能让贝小姐亲手伺候,我也算是第一人了吧。”
贝梨心口窝了气,“你!”
随厌:“饿了,请贝小姐准备食物。哦,提醒一下,我现在只能吃一些流食。”
贝梨之前软下来的心完全被他这一系列不知趣的行为炸成沫渣,冷笑道:“自己准备吧,我掏空家底儿给你付了医药费已经够仁至义尽了!”
“明知自己不能吃辣,也尝出来洗过的排骨依旧辣还吃,我有责任你自己也脱不了干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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