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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晚,骊州本地的LTV,毫无征兆地切掉了六点整的全国新闻播送,改放“土匪头子”,本该是他们公爵的男人,六点至八点,无限循环万人迷男人两小时。
吃瓜群众余般若不得不感叹一句:LTV真会玩,原狩疆基因真好,对着这张脸两小时,也毫无腻味感。
两个月后,周父,周轲作为世深摩协理市长在正式任命下来前,连夜搭乘私人飞机赶至骊州与州长会晤,天亮前他又匆匆回了衍都。
没人知道原狩疆和他的市长说了什么,但之后,骊州总算平稳度过了动荡期。
“……这肉没有腥味,你试试。”少年打断她的思绪,“人私底下到底有多少面具,只有自己知道,人渣之所以是人渣,是因为他的恶意不需要逻辑,别那么自信。”
他将刀柄举到眼前, “可能只是裙子短了那么一点点,他就有理由发作。”
“你是想说‘发情’吧?”
“别笑,这不好笑。”他老古板一样地教育她说,“女孩子的安全无论如何谨慎都不过分,别那么天真。”
余般若乖乖切下一块牛排放入嘴中,不说话了。
过了会儿,“律治。”
“怎么了?”
“周子琛说你喜欢宿溪。”
“他自己淫一荡,看谁都有一腿。”
“哦。”
“宿流喊我帮忙,我就去了,没特殊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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餐厅那头响起同样的问句:“火锅?什么意思?”
西兰花被银叉五马分尸,冼惟峥神情不善,“周子琛,我没失忆的话,阿臣之前让你别勾搭同校的女生,否则直接滚蛋。”
同桌的几人面面相觑,聪明地没有作声。
冼氏若认莱国第二富,没人敢认第一,闲杂人等便学他们会长,事不关己地吃着午餐,作壁上观。
“阿臣,你说过的吧?”战火烧过来。
原仁臣很给面子地点了点头,“说过。”又叮嘱周子琛,“快毕业了,子琛你安分点。”
周子琛不屑,“他妈的一个捞女,想钓凯子,惟峥你不要诽谤我,我挑剔得很,不是随随便便什么贱人野鸡都配让我上的。”
他表情轻蔑地做了个挺胯的下流动作。
周子琛的结论和原仁臣差不多,爱慕虚荣。
难听又刺耳。
隔着碗甜菜根沙拉,冼惟峥嘲讽,“她请你吃火锅?周子琛,你是不是以为每个女的都想上赶着倒贴你?你算老几,她就算喜欢阿臣也没可能喜欢你。”
原仁臣:“……?”
周子琛不甘示弱,“我说的是事实,你妒忌?还是吃醋?”
垂着眼的原仁臣心想,挺厉害的——明明她什么都没做。
“哪家店?”有人打圆场,“味道怎么样?”
“万鼎红,新开的,在南灵路。”
说起这个,周子琛扔掉餐巾,像看见蟑螂跑进了碗里那样,抱怨说:“喂,阿臣,我们学校混进了贫民窟的人,不觉得恶心吗?”
学生会长的权力虽大,但原仁臣不可能巨细靡遗,事事过问,破产比比皆是,便没有细究他口中“贫民窟的人”指代谁,只敲打他说:“学校欢迎任何遵纪守法的好学生。”
……
“律治,你生气了吗?”出了餐厅,她小狗似的在他脚边撞来撞去。
“还有瞒着我的事吗?”
半天没得到答复,他笑了,“还真有啊。”
她心虚地抓抓耳垂,“那个,我找了份兼一职,火锅店服务员。”
“你缺多少钱,我转给你。”
“我做不到的,一次次摊开手和你要钱,你是我什么人呢。”怕上瘾,怕变成寄生虫,自食其力反而更轻松。
他回避了后面的问题,说:“我不在乎。”金钱于他而言微不足道。
“我在乎,‘君子求诸己’,律治不相信我能养活自己吗?”
“我信,不过……”男孩的掌心罩住她发顶,轻抚两下,“偶尔,也接纳下别人的善意吧。你还小,任性些。”
她下蹲躲开犯规的手笑,“刚才是谁,让我别天真的呢。”
“有我给你兜底,怕什么。”他笑吟吟地低头邀请她,“去图书馆?”
她看到小小的自己,在他眼中,被接纳。女孩探出指尖——带我逃去别的星球吧。
被他整个拉起、拖走,“走了——”
【chapter.14.02.】
晚上,培训完到家。
厨房里的人听到开门声,探头一看,“这么晚回来?”
“外婆。”
“饭吃了?”
书包丢进沙发,她松松肩膀,“吃了。”
老人揭开锅,拌两下面条,“你妈刚睡下,来点夜宵?”
祖孙俩吸溜着面条,女孩子低着脑袋问:“外婆,如果我回余家,妈妈会答应住院吗?”
“不是因为多你一张嘴吃饭,别乱想。阿娴像她父亲,你外公以前不也这样,病了不爱吃药,心情不好整天不吃一口饭,骨子里就是缺了点儿生存欲。”说起去世的老伴,老妇人劝慰孙女,“随她高兴吧。”
余般若跟着父亲长大,生母这边关系疏远,所以才更担心自己成为负累。
周六。
喂病人吃完早餐,借口要补课,女生叮咛母亲:“我设置了快捷键,不舒服你就按‘1’,我马上赶回来……”
“知道了。”今娴打断她,“行了,赶紧走。”
她外婆也晃进来,“去吧,别迟到。”
阳台上,今娴靠着沙发织毛衣。
老人拎起喷壶,对着仙人掌喷了两下,“给般若的?从前你不关心,到了如今这光景,又何必留点什么,叫她往后睹物思人。”
女人干柴似的手抖了一下。
“阿娴问过她了吗?”老人背对女儿,侍弄着绿植,沙哑问,“这些年余家待她如何?”
今娴面色惨淡,“谁让她不长眼,投到我肚子里。”
“你可以弄死她。”
【chapter.14.03.】
“姓余的是不是关系户啊,每次都比我们早走几分钟。”“肯定是!哎,你们看见她的包了吗?能抵我半年工资了……”
新上岗的服务生们忙得不可开交,直到入夜,秋雨淅沥,酒足饭饱的客人陆续撑伞离去,才聚在一起闲话。
餐饮店前的停车场,司机停稳车,出声提醒主人:“我们到了。”
“嗯。”他偏头。
雨点亲一吻玻璃,仿似要青睐英俊的年轻脸庞。
腕表指向晚间九点,司机悄然看了眼后视镜,或许在奇怪,连他也说不清楚,出现在这里的原因。
漫无目的等了十来分钟,他自失一笑,一句“回去吧”尚未出口,门口的身影让他瞬间改口:“等等。”
雨帘似珠玉崩落。
黯淡的夜,路灯下闪光的雨,盘着圆髻的少女,温柔得令人惆怅。
视力绝佳的男生远眺着,她肩上一只Lindy包,手柄缠了条丝巾,脚上极为不相称地踩着塑胶凉拖,迷人的吉普赛风味。
他在车内清晰地点数着心跳,那边,她将昂贵的包包顶上脑袋,跑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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