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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陶惟衍见云星玄在那淡黄色珠钗与莲葵小花簪中摸来摸去,就伸手帮她把莲葵小花簪从发丝中摘了出来,可这无意识的动作让他自己和云星玄都未料到,两只手,短暂的碰了一下。

    “地点?时间?”云星玄接道。

    “嗯,是以能见到二位。”岑清垅说。

    “养万物,出成霜,化成缕。”陶惟衍补充道。

    “这么厉害?那我便试它一试。”岑清垅说完就走到了一个落在窗前的长榻上,他轻撩长袍,盘坐在了榻的一侧,闭上眼睛说道:“云姑娘,来吧。”

    云星玄将两指擦过莲葵,如毛笔蘸墨,蘸满“墨汁”的两指在半空中画了一些符篆,然后两手化做掌风,将符篆朝着小花簪和岑清垅推,“去!”

    “所以你觉得这系铃人可能是跟这杏花有关的?”陶惟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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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为我控制不了,所以我从不在一个地方呆太久。一来怕担心有无辜之人受我牵累,二来怕引来什么不好的东西,我处理不了。”岑清垅顺着云星玄的思路继续回想:“有时是白日,有时是半夜,却也没有固定的时间。”

    “这,这是个法器。可以解百毒……”云星玄拿着莲葵小花簪说道。

    “那你,可曾见过修道之人或仙家么?”陶惟衍问道。

    这一抹笑,两分打趣,两分魅惑,看的陶惟衍有些火冒天灵盖。果然是风尘中人,一颦一笑都是充满着妖艳的气味,让人不悦。

    岑清垅一脸无奈,说道:“没有。我并非妖,没有妖法;我并非道,没有仙术。”

    “因为浮生酒肆买了他们的杏花,让他们在杏果上损失的钱,在杏花上赚回来了。”岑清垅补充道。

    “大概我能想到的系铃人,只得是给我生命的人了。所以我一直在我的父亲,一个叫岑遗山的男人。”

    仍是未有半分变化。

    “无数?怎么说?”云星玄追问道。

    云星玄顺势盘坐在了长榻的另一侧,两人面对而座。

    陶惟衍看着那月光也洒在云星玄的脸上,仿佛在她白皙的皮肤上洒了一层淡蓝色的仙气。

    “那你除了以无生有的杏花开的法力,可还有什么其他的法术么?”云星玄问道。

    “所以镇子上人人都知道浮生酒肆做的什么买卖,可还愿意和外人推荐浮生酒肆。”云星玄明白了这其中的因果。

    “是的,我不想因为我控制不了这股力量,而影响当地无辜的农人。但我一直在弥补因我带来的损失,这也是我开浮生酒肆的初衷。”岑清垅说。

    “无数。”

    “云姑娘要怎么试?”岑清垅笑着问。

    “所以你每隔一段时间就换一个地方?”陶惟衍说道。

    此时常月当空,窗前明月光洒在他的脸上,衬托着他眉宇间那段风流,愈发的冷艳动人了。

    “我此前曾在北朝青冥山,遇到一个白衣公子,确实与上述之人不太相似的,他说,解铃还须系铃人。”岑清垅说道。

    “这系铃人,何解?”云星玄问道。

    陶惟衍问道:“今年这杏花开两季,是你的原因?”

    她的手好凉。他的手好热。

    “可是‘白衣卿相’?”陶惟衍听到北朝青冥山,就联想到了此前赵拾之说帮助罕黑族的白衣卿相。

    “是我的原因,但也实非我愿。我并不想让这杏花开两季,我也并不想让果农损失惨重,但是因为我在这里,那树就变成这样子了。我不杀杏果,可杏果却因我而死。你们,听懂了么?”岑清垅的语速竟是快了一些,似是有些伤心的说道。

    “哦,放心,我自是不会把你怎么样的,就是这个……”云星玄将手伸到头上,去摸她的莲葵小花簪。

    随后双掌分开,花簪飞出,愣愣的停在岑清垅的面前,不动了。

    云星玄也是一惊,这花簪的莲葵花竟是未开!似是停在那里,裹足不前了。看来,并不是中了毒或者蛊。

    “什么样的人?”云星玄说。

    “我道行并不行,确实未见妖气。可我也不知道你是什么情况。若是不介意,可以让我试一下么?”云星玄试探的问道。

    “找不到的人。凭空消失的人。抛妻弃子的人。薄情寡义的人。”岑清垅将这些话,冷漠又刻骨的一字字从嘴里吐出声音来。

    “对,可厉害了。”云星玄笑着说。

    岑清垅摇摇头:“不是。他自称‘盗世书生’。”

    “竟还是个疑难杂症了,未有只言片语可有些道理的?”云星玄疑惑道,这岑公子需是要多倒霉,竟然半个仙家未曾遇到?怎的她和陶惟衍就能一撞碰见三个呢?

    “呵……”岑清垅一声冷笑,然后换了个胳膊支在椅子边上,说:“杏妖,杏花妖,杏花仙,中了蛊,中了毒,撞了邪,常人能想到的,都有。可却没人解的了这问题。”

    岑清垅薄唇微勾,又看着云星玄说:“你还觉得我是妖么?”

    云星玄将莲葵小花簪托在手中,双手上下合十贴着小花簪,然后催动意念,默念了一声“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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