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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云星玄将花簪收回手中,说道:“岑公子,对不住了,我也是无能为力。”她有些不好意思,果然是自己能力不足,法力不济,帮不得别人。
“无碍,看来我只能继续等了。”岑清垅真开眼睛说道。
可云星玄不肯放弃,她想了想,眼睛中露出明亮的色泽,“你可听过千世台么?”
“听过。我来此也是因为听闻在千世台修道的人多,此地离孤竹和归云山庄都不远,方便我打探情况。”岑清垅说道。
“嗯,你知道是什么地方就好。虽然我帮不到你,但是我师父或者我师祖可以帮到你。你可愿试试?”云星玄问。
“若是如此,甚好。多谢云姑娘。”岑清垅说。
“不过,我师父并不是常常都在千世台的。我可能需要给他传封书信,免得白跑一趟。”云星玄说。
“这里四面环山,信鸽飞不到的。若你信得过我,我派人跑一趟,一去一回,两天足矣。”岑清垅说。
“好,那我此刻便回去写信。”云星玄做告辞之状。
“云姑娘,在我这里写也是好的。我可以派人侍候着。”岑清垅说道。
“多谢岑公子好意,我与云妹妹晚间还有要事相商。过一个时辰,派人来取就好。”陶惟衍说道。
岑清垅似是看透了陶惟衍的心思,怕是将自己当做情敌,他只是淡淡一笑:“也好。来人,送云姑娘,陶公子。”
“陶哥哥,晚上我们有什么事情商量?”云星玄在回去的路上问道。
陶惟衍想着在长榻上云妹妹和岑清垅面对而坐,月光洒在二人如玉般脸庞时,就一股莫名的难过,他似是也不喜这样的自己,可这种闷闷的感觉在他心里扎了根,出不去了。
“陶哥哥?”云星玄说。
“你不是说要回去饮那九窨桂花茶嘛?”陶惟衍说。
“嗯,对哦。”
第19章 听风阁落水见真情
穿过回廊时,半轮月悬在天边,夜有微风浮动,湖面疏影横斜。
岑清垅派人过来取信时也带了话来嘱咐二人:“千世台送信,需得两日。且浮生酒肆人事繁多,需安顿稳妥才可上千世台拜见云湖道人。二位且先安心住下,少则四五日,多则七八日,定可启程。”
陶惟衍心想,看来要在浮生酒肆里过中元节了。那月圆之日,也是云星玄的生日。
两人走入水榭,云星玄才想起昨夜之事,问道:“陶哥哥昨夜住的哪里?”
陶惟衍无奈叹气,她以前就是这样闯荡江湖的么,如此心大,一个如水似月的姑娘家,这如何使得。以后要多提醒她才好,若没了他在身边,可能保护好自己么。可是……自己又能怎么办呢……他指了指,“这榻上。”
云星玄这才反应过来,自己昨夜竟和陶哥哥孤男寡女共处一室,真的是太丢人了,她问道:“那今夜呢?”
“我把屏风搬到这里,”陶惟衍指着水榭屋里的窗与榻之间说道:“你睡床,我睡榻。”那肯定的语气,不容置喙,像是并没有询问的意思,只是告诉她结果。
云星玄点点头,对于陶哥哥,她是放心的,“嗯。”
可陶惟衍自己却心虚了,“这,这浮生酒肆,三教九流,什么人都有。”
云星玄一脸明白的样子,“我懂。”
“这边通着湖,门口对着回廊。”
云星玄见他极力解释的样子,有些想笑,“我知道。”
陶惟衍忽觉得自己解释什么,都难以遮盖自己的私心,可私心是为了在这风月场所,保护她么?还是,只是想多看她一眼,多守着她一会呢?他只好无力的说了一句:“你一个人睡在这里,我不放心。”
云星玄看着坚持不懈在解释的陶惟衍,终是没忍住笑出了声,“哈哈哈……”那声音如铜铃被敲响了一般。
“你……”陶惟衍看她笑了之后,那认真解释的深情也化作一个笑容,漾不开了。
“陶哥哥,我都明白。你不必解释。对你,我很放心。”云星玄说道。
赵拾之一大早就冲进水榭,喊着陶惟衍:“陶公子!陶公子!”
可陶惟衍仍缩在榻上,一动不动。
赵拾之四下张望,并无外人,于是轻轻摇晃道:“主公!主公!快醒醒!云姑娘出事了!”
陶惟衍猛然从梦中醒来,额头涔涔清汗,面色微红,嘴唇发白:“云妹妹怎么了!”
赵拾之看着他状态不对,轻触他的额头:“果然是病了。估计这两晚睡在榻上,着了风寒。”
陶惟衍费劲的支起身来,“你说云妹妹怎么了?”
赵拾之说道:“她一早就来找我,说你病了,问我有没有伤寒之药。我说我去找管家,她说去打水给你敷额头。可当我嘱咐好管家往回走的时候,我派去盯着白落荷的人来报,说白落荷把她抓走了。”
陶惟衍想起赵拾之嘱咐的话,此刻那些话在他耳边才奏效,这个白落荷,究竟要干什么。他万分紧张,可浑身酸疼难受的很,他费劲力气,严厉的说道:“愣着干嘛,赶紧去找!”
“主公,我已经派人去找了,我这才来报你的。你先好生养病,这宅子我掘地三尺也是要把云姑娘找到的。”
陶惟衍命令道:“快带我去找岑公子!”
赵拾之明白,一旦沾上云姑娘,陶惟衍整个人便不同往日一般,不再是他的冷静、沉着、稳重、足智多谋的主公了,也只好由着他。
陶惟衍拖着病着的身子骨,推门而入,着急的说道:“岑公子,云姑娘被那白落荷抓走了!此间可有什么地方,少有人去的?”
岑清垅正在烹茶,他拿起茶壶,一边将水缓缓的注入杯中,一边不慌不忙的说道:“不见了多久?”
赵拾之接话:“不到两炷香。”
“那便只有两个可能,一是我的住所,不过没船过不去。还有就是水榭的南边,有一个听风阁,那是浮云酒肆里最高的地方,先前有人不慎落水,我将那地方锁了起来。”
陶惟衍转身朝着门外跑去,一边跑一边撂下二字:“多谢!”
陶惟衍和赵拾之跑到听风阁时,那一楼的铜锁已被人撬开。陶惟衍突然心间一抖,不知道该想什么,可又满脑子都是此前赵拾之嘱咐他,让他面对白落荷时,“千万小心”之语,那人“游戏人间”之语。
这一刹的时间仿若延长到了一辈子那么长,仿佛每一个台阶都如大石头般压得自己喘不过气来。
赵拾之看着陶惟衍一路冒着冷汗,脸色已不能用难看来形容,上楼梯时差点一阶踩空,忙伸手扶了他一下。
直到两人听到白落荷的声音,才放下心来。
“你是哪里来的野人,快放了我!”白落荷气急败坏的吼着。
“抓我之前,你都不打听打听我是谁么?找两个兔子样的黄毛小儿就想绑我!”云星玄说道。
白落荷显然放弃挣扎了,只能在言语上进行谩骂:“你到底是谁!!!哪来的野人!”
云星玄笑道:“大名鼎鼎的千世台星玄少主,你都没听过?还敢来北边撒野!”
白落荷听到“千世台”三字时,悬起的心平静了一半了。他本想着抓这丫头过来,逗逗她,看看是什么样的姑娘能入赵拾之的眼。顺便试探着看看,赵拾之是否全然无心。
没想到这丫头如此古灵精怪,佯装被抓,待到他拿起手要挑着这丫头的下巴做轻浮之举时,竟被反手给绑了!
这云星玄武艺竟如此了得,本以为是哪里来的刺客,一早挖好陷阱,等他羊入虎口。若自己落到了北朝的刺客手里,那就不得了了。还好,还好,未酿下什么大错。
白落荷奚落道:“呵!原来是个臭道姑啊!听过道姑还俗的,怎的?你还未入道呢,就开始勾引良家公子了?”
“啪!”的一声,云星玄抽了白落荷一个嘴巴:“这嘴,可够利的。我可说不过你,不过我动手能力强啊!”
说罢又是“啪!”的一嘴巴抽了过去。
“你个臭道姑!敢打我!啊……还打……我的脸!”白落荷忽觉得一阵委屈,眼泪在眼眶里打转,鼓起腮帮子,缓解他已经热辣辣的脸。
云星玄见他可怜巴巴的样子,差点没忍住笑了出来,心想:“光天化日敢绑姑娘,不给你颜色看看,这以后还了得?”于是又伸起了手掌,做打的姿势,然后看着白落荷,跃跃欲试。
“别,别,别,姐姐,绕过我吧,下次是在也不敢了!”
云星玄手悬在半空,吓唬着他,问道:“为何绑我?”
白落荷似是受了极大的委屈:“你勾引赵拾之!”
云星玄强制着一脸的怒气和诧异反问:“你哪只眼睛看见我勾引他了?对视一下就是勾引了?那他昨天还一直看着你呢,也是他勾引你么?”
白落荷小声嘟囔了一句:“我倒是想呢!”
云星玄又举起了手,“能好好说话么?下次还敢绑姑娘么?”
白落荷忙求饶:“姐姐,好姐姐,好好说话,不说勾引了,再也不说了。不敢了,不敢了。”
此时,陶惟衍和赵拾之已经走到了二层的阁楼之上。
赵拾之笑着对着云星玄,轻抬双手做了一个小小的“敬佩”的动作,然后赶忙去扶起来坐在地上的白落荷,给他松绑。
“拾哥哥,呜呜呜……”白落荷如一只斗败了的小狗,委屈的看到了家人,眼泪汪汪的开始诉苦:“她……”
“公子,这毕竟是别人的地盘,是你错在先的,算了吧。”赵拾之又同云星玄说:“云姑娘,皆因我的过错,让你与我家公子产生误会。我替我家公子赔个不是。”
而此刻的云星玄并未答话,因她看到陶惟衍顶着一张铁青的脸看着她。她想许是自己刚才动手打人太过鲁莽,惹得陶哥哥生气了:“陶哥哥,我,我就是教训教训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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