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母亲眼前给陌生男人腿交,发情流水被日(3/3)

    她这一转身,此处便完全成了那两人的淫乱场所,谢解春施施然从桌底出来,毫无顾忌地在陆合生面前打开双腿:“官家不想来帮我也舔舔这处么?”

    陆合生望去,却见那穴口冶艳吐水,腿股尽湿,实在是诱人犯罪。竟是听从了他的话语这般蹲了下去,埋首便舔。

    “嗯,官家,就是那里”谢解春舒服地高仰着脖子,绽出声声浪荡的呻吟,一张俊脸尽是高潮模样。陆合生舌头虽不算灵活,但他在穴内不住地舔弄搔刮,乱闯乱钻,也算是让谢解春舒服得直哼哼。

    他越舔越是情动,含着那白嫩的穴口,强烈的快感如电流般经过谢解春全身,一个忍受不住,身子便接连几个哆嗦,抓紧了陆合生的脑袋几欲喷发:“啊不可要出来了官家”

    陆合生见这充满了反差感的美人如今也老老实实被自己舔弄成这般模样,更是卖力起来,将两根手指也挤进了穴内,略微搅动片刻,谢解春便抵挡不住,只是呻吟一声,只见大股淫水激喷而出,浇了陆合生满脸。

    他还是第一次看到男子下身竟也会有如此多的淫水,一时惊讶难当,只伸手抹了一把脸,只觉满手都是那滑腻腻的液体。

    谢解春犹自喘着粗气,断断续续地说道:“解春好久好久都没有这么舒服过了,官家官家真是厉害”

    陆合生站起身来,从旁边端了清水将两人的身子擦干净了,又问道:“你那处怎么生得和泉眼一般,直往外喷水的。”

    谢解春便答道:“我知晓官家对我多有疑惑,此事不便告知,待得官家同我成亲以后,我自当如实相告。”

    陆合生猛地站起身来,诧异道:“你说什么?成亲?”

    谢解春这才从刚才的高潮中回过神来,又恢复了股吊儿郎当的模样:“不错,正是成亲,我瞧见官家那处生得粗大,这柄剑也正好配我的剑鞘,我想着兴许是再难找到如官家这般合我胃口的人了,所以便有了成亲之念。”

    “可是先不说其他,我们两人都是男子,又当如何成亲?”

    谢解春这一日来却把陆合生的性格摸了个透彻,便答道:“怎么?官家会在意这等小事?现下朝中以女为尊,达官贵人无论男女皆以豢养面首为荣,我这个长相,当官家的面首却还使得。”

    “这”听他如此低声下气几乎哀求,陆合生内心一软,却又想同他好生谈谈,“你你若是女子,我必然会来提亲,可是可是我不愿娶男子为妻,也不愿将你当做面首娈宠看待。”

    谢解春微微一笑,似是对他的回答并不意外,便叹息道:“官家是铁了心不肯娶我,那解春也拦不得官家,我知晓官家最迟明日便要离去,可否给解春最后一日的欢愉,让我今后自渎时也能存个念想。”

    他说着说着,语气中竟是带上了几分哀婉之意,配上那张倾国倾城的面容,更是让人怜惜不已。陆合生只当这一日来两人间的诸多恩怨都一笔勾销了,竟是主动上前去抱住了谢解春:“好,我便答应你。”

    但见两人又抱作了一团,彼此摸乳弄屌,做尽百般淫事,两人都互相摸得情动不已,欲火焚身。

    谢解春心中痒得很,又痴痴地勾了陆合生一缕发丝:“此刻我倒真想学那巫蛊之术,将官家的心牢牢捆在我的身上。”

    陆合生无奈笑道,此刻只觉得这天生蛮力的美人身上却也有诸多可爱之处,却也是温柔地摸了摸他光裸的脊背:“不用学那些个,我的心便也被你的面容所迷惑了。”

    “只是面容而已么?罢了,我终究不是女子。”谢解春兀自感慨神伤一番,又收了方才那自怨自艾的模样,当即露出本性来,一把握住了对方的阳物,非要在这床笫之事上占尽先机。

    “不过这后穴的美妙,可是女子都体会不到的。”他微微一笑,瞧着陆合生那硕大的阳物痴迷不已,也不知在想些什么,心中暗道:谢解春啊谢解春,你这一生勾引过多少男人,算计了多少女子,到最后也还是报应到自己头上来了,好不容易寻着个合心意的,对方竟是嫌弃你男儿身。

    他心神电转只见,却是缓缓转过身子,将丰腴嫩白的臀瓣翘起,手指微微分开骚穴,指引着陆合生的进入。

    后者口干舌燥,扶着那阳物身子慢慢前倾,整个龟头撑开穴口,一分一寸,全数没入甬道之中。

    “官家,啊好舒服”谢解春美眸流转,尽情享受着此刻的欢愉,只觉得体内那肉棒硬热非常,龟头搔刮着甬道内的每一处敏感点,直顶在他的骚心上。

    陆合生紧紧地搂住他,手在他细滑的皮肤上不住摩挲,那股紧窄和湿热几乎要将他逼疯,无法想象面前这个男人竟然有如此紧致的穴。他俯下身去,温柔地吻住了谢解春的唇瓣,如同对待亲密爱人一般。

    谢解春浑身一震,体内欲火烧得更烈了。他反手搂住陆合生的脖颈,将身子紧紧贴合在肉棒之上,直将那粗黑的巨物不住地在细缝中进出,被陆合生戏称为泉眼的肉洞此刻也在不停地流出淫水,随着肉棒的进出,晶莹的水液也顺着满是肌肉的腿潺潺流下。

    此次灵肉交合的交媾不比从前,不过短短半柱香时间,谢解春便是全身香汗淋漓,让陆合生沉醉的那股幽香在空气中越发浓厚起来,让他不禁出声问道:“你身上究竟是什么味道,为何这么香?”

    谢解春一愣,又答道:“我日日熏香,久而久之那香味渗入肌理,便自然有了这股味道。”

    陆合生想到方才那老妇提起的事情,对他的营生更加感兴趣起来,禁不住又重复问道:“好解春,看在我明日便要走的份上,你便告知了我你在京城是何处营生。待得我考了功名,兴许兴许我们还有机会一见。”

    谢解春眼底浮现出一股趣味之意,却仍是推脱道:“我的差事乃属三教九流之道,自是见不得人的,官家不知便也罢了,若是知晓了,必然再也不会来寻我了。”

    他越是这样说,陆合生便越是好奇起来,当下更是狠命捣弄起那后穴来,直把谢解春都干得娇喘连连,只得拿了一双如秋水般的眼眸无声哀求着他:“官家,轻些要受不住了。”

    “你若是不肯告诉我,我今日便是更要罚你。”

    谢解春心中喜不自胜,却也知晓欲擒故纵的道理,偏是不肯说出来,半晌才缓缓道:“官家,别别弄了,要被大鸡巴捅穿了啊我我告诉你,你去了京城,若是想起我了,便便向人问一句话,自有人会告知你我的去处”

    “是哪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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