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母亲眼前给陌生男人腿交,发情流水被日(2/3)
陆合生见他笑颜,不免又被勾去了心魂,下身那物也随之挺立起来,他见自己三两下便被谢解春所勾引,内心也暗骂自己:没用的废物,明明知道他是怎样一个骚货,怎的还会中他的计?他自己却是不知,心动并非风动,这事是由不得自己的,身体却更加老实。
谢解春心神电转间已想出个新的法子来,便蹲下身子藏到了那餐桌底下,因着周围锦布层层叠叠,加上那桌子甚为宽大,从外面看上去却是一般无二,他蹲在陆合生的双腿之间,又向他露出个绝美的笑容来:“官家,若是母亲稍后问起,你便与她说我吃饱出门去了。”说罢,竟是三两下又将陆合生的裤头解开,掏出那根粗如婴儿手臂的肉棒来,只见那玩意通体发黑,头硕身粗,兀自傲然挺立,在谢解春手中不住跳动着。
陆合生才刚刚射过一回,又将身体上的诸多异状都已醉酒为由解释了,却趁此良机又问道:“敢问令郎是在京城中从事何等营生?”
“可真是个好宝贝!”谢解春夸赞着,又在那龟头上亲了一口,“真真让人舍不得放官家离开。”他将那阳物依偎在脸颊旁边,很快那龟头上渗出的水液便将谢解春的小脸弄得湿哒哒的。
谢解春见他不语,脚下动作更是放肆起来,不住地在阳物顶端画着圈圈。他笑得开怀,如同稚童得到了心爱的玩具一般。
陆合生气得牙痒痒,怒道:“分明是你”
他正想着,谢解春却又朝他碗中夹了些菜,陆合生心中有事,便也吃了下去。菜入口中,他才觉得一股奇异的感觉涌上,仔细瞧了原来正是方才那死虎身上的虎鞭,谢解春却还微笑着又往他碗中添置了些,口中直道:“官家多吃些,等会才有力气干活。”
谢解春瞧着他的模样,连忙捂住了嘴以免笑出声来,而陆合生也是尴尬无比,手忙脚乱地捂着鼻子,老妇惊骇不已,连忙去一旁取了药来。
谢解春在陆合生身旁坐了,又不知从何处捧了一坛酒出来:“官家这般侠客,席间不可没有美酒相伴,我这坛酒埋了二十年,未想还有重见天日的一日。”说罢,他替两人各斟了一杯,自顾自地先饮了,看上去似是心情极好。
谢解春因着常年练武之故,身体柔韧性非但极佳,连带着脸上神情也是丝毫不差的,只轻轻地看着陆合生露出个疑惑的表情。他瞧着陆合生的反应,见他耳热眼跳,不由心中发笑:“看来这关外的烈酒官家确实是喝不惯的,你看脸都红成了这般模样,母亲,替我将这酒再放回原处可好?”
陆合生咬着牙,却又没法发出一丝声音来,他总不能当着老妇的面说你儿子在骚扰我,还请您多加管教。何况自己昨日虽是被迫,却也沉迷于那种灵肉交合的快感之中,实在是没什么理由可以嘲讽谢解春的。
陆合生只得照着他的话答了,那老妇便叹息一声:“想来他又是返京了。”
陆合生分明瞧见了他眼底那一抹狡黠笑意,更是暗自想道:分明便是要看我出丑的,这人果然方才的侠情都是装出来的,只是我武功未免差他太多,不可硬来,只得寻个机会溜走便是。
谢解春舌尖轻移,将那口中阳物吐了出来,只见那龟头涨得滚圆发紫,情潮泛滥间更觉刺激无比,哪里会答应陆合生的要求,更是故意以牙齿在他马眼处轻轻一咬,一时陆合生便激射而出,将浊液喷满了那张清秀的面容。
谢解春仍是微微笑着,那腿故意在他鸡巴上细细磨蹭着,还故意凑到他的耳畔低声说道:“官家,你这里怎么又起了反应?白日宣淫可是不好。”
他方才进补的虎鞭此时却起了效用,陆合生死死盯着那粉嫩白皙的后穴,中间颜色却又如同花蕊一般艳丽,他心头发热,鼻尖猛地一阵热血涌出,竟是不自觉地流出了鼻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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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老妇刚刚回来,见谢解春不知去向,便问道:“官家可知我儿何处去了?”
谢解春忙轻轻拍了拍他的背,笑道:“怪我未事先同官家说明,此酒乃是关外名酒,极为烈性,若是喝不惯的,未免首次会出些差错。”
陆合生倒吸了一口冷气,简直无法相信现下如此淫荡的骚货和那个徒手击杀老虎的人联系到一起去,他只觉得自己鸡巴连连跳动,看起来兴奋不已。谢解春见他情动,更是伸出小舌在龟头上舔舐起来,又将那整个龟头用小嘴牢牢裹住。他口手一并用了,若非此时正是夏日,外头蝉鸣声阵阵,恐怕室内便只剩下他吞吐鸡巴的淫荡水声了。
陆合生极力平缓着呼吸说道:“未曾,妇人的菜做得很好吃。”
谢解春面色如常般,甚至还故作惊讶道:“官家酒量如此不济,这才喝了几杯便如此了?”
“你”陆合生一个你字还未说完全,龟头便被那两只脚趾给牢牢夹住了,让他一时感觉脑中似乎有什么东西爆裂开来,脸红得如同酒醉。
老妇一愣,结结巴巴地说道:“这这官家还是不要知晓的好。”
陆合生心神一凛,还未反应过来,谢解春竟然抬起了脚,在老妇的面前偷偷地将脚放在了自己的下身之上。
老妇见他止了血,便也不再多言,只点点头将那虎鞭撤去,又说自己有些乏,先去后屋休息,陆合生要走要留还请自便。
老妇看他一眼,稍微点了点头,便拿着酒下去了。
陆合生见他一脸坦然,况且老妇还坐在对面,像是酒中应当无甚机关毒药,便也举杯一饮而尽。谁想那酒便如刀子一般割入他的喉咙,呛得陆合生咳嗽了几声,只是他实在没有料想到,谢解春这般的美人,竟会喝这种塞北的烈酒。
陆合生疑惑不已,却见身下谢解春悄悄转了个身子,将那艳红的肉洞凑在了他的阳物之上,还回头无声地对他说着唇语,似乎是在说进来二字。
陆合生瞪他一眼道:“不可,你母亲她她等下还要回来”
陆合生无奈道:“夫人,兴许是那虎鞭的缘故,我我阳火本就旺盛,一时承受不了罢了。”
因着是在旁人面前偷偷做这等羞耻之事,陆合生身体微微颤抖,连带着夹菜的手也微微颤抖起来,老妇见状,更是出声询问道:“官家可是觉得口味不适?”
她一走,谢解春便更加大胆起来,直接用手握住了那坚硬的物什来回撸动,语气宛如撒娇一般:“官家,咱们可以继续了。”
陆合生被这样的美人在身下舔着鸡巴,哪里还有吃饭的心情,他面色潮红,更是止不住地流下汗来,却又听得脚步声将近,想来是老妇归来,更是颤声道:“解春,我们去去里面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