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六十四章、揭密(1/1)
第五百六十四章、揭密
白家的两名卫兵在大堂坐了良久,眼看天色从昼日渐渐转成黑夜了,武先生与弟弟的谈话,实在是有些过久。其中一人看着墙边的古董大钟,就有些迟疑地道:「这都一个时辰了,武先生本来说就谈一下子,可这时间有点太久了啊?」他就看向同袍,不确定地道,「你说要不咱上去瞧瞧?」
另一卫兵心里也生起同样的想法,然而又怕贸然上去,要惹大人物们不悦,武先生都说过不用,他们上去找人,那就是明着抗令,他犹豫了一下,就道:「咱还是再等等。反正饭店就这个出入口,武先生要走,也一定得通过这。」
卫兵听同袍如此说,也是深觉有理,便就调整了坐姿,在这沙发上待着。
这饭店不招待三教九流,大堂里就他们两荷枪实弹的卫兵,客人进来,都是望而生畏,绕着道走的,他们就真不认为武先生能出甚麽事儿。
两卫兵又等了一会儿,突然却是听的楼梯间传来了急切的步声,他们都应声看去,就见武司令竟是慌惶的跑了下来,左右张望,看到卫兵二人,才如获救赎般松一口气。
「你们在这实在太好了,快上来﹗」武子良就神色忐忑地道。
「武司令?」卫兵们当即就站起来,问道,「怎麽回事?」
「我和大哥在上头喝酒、喝着喝着他就闹肚子痛。」武子良招他们上楼,边说边道:「我瞧他这不是寻常的不舒服想两位帮忙把他抬下来,送到医院去。」
两卫兵愣了一愣,脸色也是凝重起来,急步的跟上。武先生可是他们护卫的对象,出甚麽事,都得算他们的责任。
武子良把他们带到房间的楼层,就在其中一门前停下,他神色紧张的拍了拍门,门就打开了,是林玉一直在此候着。
「快、大哥就在卧房」
武子良让两卫兵先进去,两人毫不犹豫就去敲卧房的门,连声喊着『武先生﹗』,可这门打开来,床上却是空无一人,压根儿不见武子吟。
两卫兵错愕了那麽一下,还来不及转回头,向武司令问个究竟,下一刻房里已是响起砰、砰两声,卫兵们倒在地上。
武子良一枪一个准,出手毫不留情,卫兵们的血就从脑壳後汨汨淌流出来,染红了地毯,武子良却是踏在他们的屍体上补枪,再踹了踹,确定人是死透了,就走出这卧房。
他就对林玉道:「把那两屍体烧了,记得扒走衣服,莫要教人怀疑。」
「是司令。」
武子良看着眼前低眉垂首的林玉,却是突然问道:「你和我大哥,是不是以前认识?」
林玉听着一愣,就摇了摇头,「不认识。」
武子良就露出个无害的笑容,问道:「是吗?」
林玉见识过武子良乖张的脾性,当下就看出他是不相信自己的,便一再澄清:「司令我真的不认识庶少爷」
武子良微微笑着,就道,「那下次大哥要是还盯着你,我就把你眼珠子挖下来。」
这话听起来,其实是不合理的,林玉是被盯的人,他也无法控制子吟盯不盯他,武子良要是不高兴,是该去限制子吟才是。
可他怎麽舍得挖大哥的眼珠呢?心里既不痛快,那就只好去挖林玉的吧。
武子良仅有的人性,都只留给子吟;残暴的本质,在别人面前却是毫无保留的展露出来,林玉见识过司令越是暴怒,越是发作的毫无预兆,就时刻谨小微慎,有如行走在钢索之上。
武子良把房里的狼藉都交给林玉收拾,便离开这房间,走到走廊尽头,也是他真正住的那个房。
卧房的门紧紧闭合着,里头悄无声息,武子良叩了叩门,方才对林玉的嘴脸就都换过来了,变得百转柔肠。
他就隔着门,柔声道:「大哥,我回来啦。」
卧房里并没有回应,武子良却是不意外的,他扭了门把进去,就见这洋式的纱帐半掩盖着,床上被褥隆起成一团,他宝贝的大哥就躺在那里。
武子良就满含爱意地走到床前,翻开床帐,低低喊了一次:「大哥。」
子吟侧躺在床上,听着弟弟的呼唤,他就略微睁开了黑色的眼珠子,看向了对方。他没有起来迎接,因为手脚都是动弹不得——双手依然被皮带反扣在後,臂膀已经都麻了,而子良刚才起床的时候,又用另一道皮带把他的脚腕綑着——说是怕他逃走。
武子良就俯下身来,在子吟的脸蛋儿上轻轻一吻,道:「我回来了。」
弟弟微温的嘴唇、呼出的鼻息就近在咫尺,子吟略微的抬眼看去,就被子良吻上了他的眼帘,然後又像狗儿似的,把鼻子顶在他的脸颊边轻轻拱着。
子吟手脚都给束缚着,也只能垂下头,脸无表情的看着弟弟,武子良看着子吟这无助的样子,却是笑了起来,带着一种从未有过的惬意、满足。
从少到大,总是大哥让他听话的;可这一次,他终於就让大哥听话了一回。
「大哥」武子良就叹息道,「你要是一直这麽乖,我就能少操点心了。」
子吟听着,就抬头直直地看着子良,低声道:「你玩够了,就把我放开。」
「不放。」武子良把军靴一蹬开,就平躺到床上,像个大男孩儿般,紧紧把大哥抱住,「这辈子都不放。」
子吟与子良对视了一阵,眉头就略略蹙起来,道:「你哪知道甚麽是一辈子」
他在子良这个年纪的时候,也是曾经相信过一辈子的,然而现在,却已是把事实都认清了——『一辈子』就仅是个美好的虚妄之词,只活在年轻岁月的罗曼蒂克里。
人生无常,谁也不知道一辈子里,要有多少的曲折和变化的。
「我怎麽就不知道了?」武子良却是笃定地道,「我有记忆以来,就是最喜欢大哥的,第一次打枪心里也是想着大哥如果我只有二十多岁的命,那大哥已经是我一辈子。」看着子吟那渐渐张大的眼瞳,他就禁不住掏开心肺,希望大哥能感受他的赤诚之心——「大哥我爱你啊。」
子吟听着弟弟又一次爱的剖白,嘴巴翕张了一下,却是别开眼去,道:「我不爱你。」
武子良沈默地看了兄长一阵,就抚着他的脸蛋,低声地问道:「那大哥现在爱谁?」不待子吟回答,他便脸无表情地列举道:「是白怒洋吗?还是白镇军?白经国?」
这话一出口,房间里便是一片的静默,子吟倏地睁大眼,定定地看向子良,就道:「子良你胡说甚麽?」
「大哥你一直以为我不知道吗?」武子良浅浅地笑了起来,随即就想通了似的,道:「也对,那三头禽兽肯定都没问过大哥的意愿。他们就是用这个打击我又怎可能让大哥知道呢?」
「我不知道你听说了甚麽」子吟愣愣地听着,脸色已是渐渐的发了白,他与白家三兄弟的关系,是子吟死守着,无论如何也不能教人知道的。如今骤然从子良的口里道出来,子吟的心就如泡在冰水里了。他就颤着声否认:「但我和镇帅、二帅实在没有那样的关系」
武子良看着大哥这急不及待的反应,脸上尽是掩藏不住的慌惶,心里的黑水就越发的翻江倒海,几乎要溃堤。
因为他清楚地感觉到,大哥是那麽着紧地维护白镇军和白经国的名声,就是对自己,也是决不能透露这个天大的秘密。
这『伤风败俗之事』是决不能外扬的,更何况白家现在是权倾天下的军阀世家。白镇军、白经国都是大哥的上司,这要是扬开来,免不了就有人把他们的主从关系,往龌龊处臆想
武子良看着大哥紧张起来的神色,心里就是又恨又爱,果然只有自己,是真心爱着大哥——大哥为那三兄弟慌惶的辩白,可那三人压根就把他当玩物,日夜这样轮流、共同的亵玩他
武子良就拥紧了子吟,道:「大哥,这个事,我本来确实是不知道的。不过白家那三头禽兽,故意让我看了看他们在房间里,怎麽奸淫大哥。」他便又靠在子吟耳畔,一字不句,清清楚楚地道:「我那时就亲眼看着大哥屁股蛋里含着两根,嘴里吃着另一根哭的那麽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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