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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已经找到当年拐卖你们的牙行了。它是徐家牙行, 就是里面的林牙婆拐的你。”莫诗诗反握住她的手, 安慰着她。“放心吧，明天我就去徐家牙行找人，保准帮你问出哥哥的下落。”

    莫诗诗看着她脸上两道暗红色，吓了一跳，连忙找手帕去擦。

    几个壮汉一拥而上，连正在算账的账房都扔下账本冲了过来。莫诗诗脑中自动播放着李白月下舞剑的身影，手上腿上跟着脑海里的招式一同行动。

    弯腰一挡，她躲过正对着脖颈砍来的大刀，手中的明月剑顺势刺了出去，剑芒伤的面前壮汉连连惨叫。

    翠娘急切上前, 拉住莫诗诗的手，被她冰冷的双手一挨，莫诗诗冻得打了个激灵。

    被莫诗诗这一手惊到目瞪口呆的阿全这才回过神来，连忙放下系在篱笆上的绳索，架起牛车。

    “莫大娘子，可有我家人的消息？”

    莫诗诗三下五除二撂倒了这些壮汉，收回明月剑，抱着手臂看着满地哀嚎的手下败将。

    “现在，想起来十年前的事了吗？”莫诗诗的目光掠过地下的打手，望向不远处颤抖着的老板娘。

    毕竟江南大旱，饿殍满地，朝廷都能不闻不问，近在咫尺的地方官更是装聋作哑。对衙门来说，拐卖人口在他们看来只是微不足道的“小事”。

    莫诗诗咬牙切齿，从唇齿间一字一句地蹦出。

    “大娘子的大恩大德，翠娘铭记于心。来生做牛做马，也要报答大娘子的恩情。”翠娘看着莫诗诗，眼泪止不住流了下来，流出黑红色的血泪。

    “这只是万里长征第一步, 后面怎么样还不知道呢。”她轻轻擦拭着翠娘的脸颊，眼看着整条手帕被染成黑红色, 就又换了一条。“哪怕我真的帮你找到了，感谢也就算了, 可千万不要再掉眼泪了。”

    “说正事，那两个小孩后来被卖到哪了？”莫诗诗一脸厌恶地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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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走吧。”

    去了衙门立了案，天已经黑了。中晚唐政治黑暗，这种并未牵扯到豪富之家、达官贵人的案子，通常都会拖着，直到群情激愤，实在拖不了才会处理。

    “就这？”

    她目不斜视，直直钻进车厢。

    第34章 徐家牙行   　　翠娘急切上前，拉住莫诗……

    看着这满地狼藉，莫诗诗深吸一口气，走到门口叫上阿全。

    “我们现在去哪？”他疑惑地转头，问着车内看不清神色的莫诗诗。

    莫诗诗捡起玉佩仔细观察，忍不住问出了自己的疑惑。“翠娘，这枚玉佩是被摔断的吗？”

    “那都是一些自愿卖身的，能去大户人家当奴婢，是底下人求而不得的好去出。”

    直到回了房间，看见在一旁等候的翠娘，她心里还在想着如何惩治这批人。

    当奴婢还是好去处？一般的奴婢也就罢了，这种牙行买卖的，都是签了卖身契、由主家全权掌握生死，完全是主子的私人财产。况且牙行真有这么高尚无私，早就被穷人家抢疯了，怎么还会偷偷拐卖人口呢？

    “对了, 你平时都待在哪里？如果我有消息想找你的话，应该从哪里找呢？”莫诗诗询问道。

    “十年前，我这里来了一个熟客，他手里带了一男一女两个小孩，让我联系牙行卖掉他们。我这里常年都和徐家牙行打交道，他们经常从外地买来那些父母不要的小孩，教个一段时间，就送到大户人家当奴婢。”

    莫诗诗跟了上去, 跟到第一次见面时翠娘藏身的树丛中。顺着翠娘的目光，莫诗诗拨开树丛，看到杂草掩盖处有半枚青碧的玉佩。

    她抬头，看着咬牙切齿的莫诗诗，嘴唇颤动着赶忙解释：

    “两个小孩的归宿，奴并不知道。”老板娘垂下眼，看莫诗诗的剑光又露了出来，她连忙补充。“可是奴知道，当初是谁领走了他们。”

    “是徐家牙行的林牙婆！她专门经营这一片的事务。女侠如果想找那两个小孩的信息，就去徐家牙行。进去以后你就说，要买几个不见光的奴婢，他们就会引你进入内室，你找内室的负责人，他会告诉你林牙婆的下落。”老板娘急急开口。

    她放下手帕, 看着翠娘干净的脸蛋, 松了一口气。

    那枚玉佩用红绳系着, 说是缺了一半，可仔细看去，那缺口光滑圆润，不像是人为摔碎的。

    “去衙门，先把这几个人贩子告了！”

    “是谁？”

    翠娘手上拎着帕子, 转身走了几步，示意莫诗诗随她过来。

    “我说，我什么都说，求女侠绕我一命。”老板娘膝盖一软，直接跪下，头上的珠钗随着滑落，碰撞在地上。

    翠娘起身迎了上来，眉目间一片焦急的神色。

    翠娘没有直接回答是或不是，而是回忆起她年少时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