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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容昭一脸迷惑,总觉得这简短的“不知”二字里包含了许多许多,可是他又抓不住其中半点头绪,过了半晌,只呐呐回道:“哦。”

    既然他们今日来见的主人已不知去向,容卓也没有继续留在此地的必要,至于陷入疑惑迷茫中的亲弟弟,容卓可没有任何要给他解惑的想法,就让他愁着呗。

    倘若那人当真心悦容昭,又怎会借由楼中混乱逃走呢?说不定这场大火并非意外。

    他猜测之际已经踱步到门边:“回了。”

    “啊?”容昭刚坐下歇了一口气,两口润嗓的茶水刚过喉咙,心说他哥不顾自身安危冲入火场中,还直奔叶姑娘的厢房来,现下人都还没见着,怎么又要离开了?

    他把心中的疑问说出来:“还没见到叶姑娘呢,尚且不知她是否安全,我不放心,再等等罢。”

    倒是一片真心,容卓心里叹口气,转身道:“不必等了,她……应该不会有危险。”

    容昭再次满脸不解的看着他,大有你不说清楚我就不走的架势。

    两人对视片刻,容卓不得已只好回身,附在容昭耳侧悄声说了两句。

    话毕,容昭蹭地站起身,顿时绽开爽朗的笑容:“有意思!对了,你怎不早说!害我忧心老半天!”

    容卓面无表情没回应,其实他也不知为何生出隐瞒的想法,若不是容卓执拗不肯走,他恐怕会一直隐瞒下去。

    “罢了,回吧。”

    “嗯嗯,希望叶姑娘不会被找到……”容昭跟上容卓的脚步,小声感叹着。

    许是心上人不再有危险使容昭放松了思绪,脑袋里的乱麻顺了顺,他终于回想起容卓先前那些怪异的举动,骤然笑容僵住,猛地上前拉住容卓的胳膊。

    “哥!你……该不会心悦……心悦……”

    这个想法太过荒唐,他竟一时说不出那个名字。

    面对容昭委屈中带着震惊的神色,容卓还真在心里想了想他未说完整的话,半晌后,他十分笃定地说:“莫要胡言,我都还未见过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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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要说:

    容卓:朕的意思是,见过就不一定了。

    第25章 男女主见面了!

    春霓楼因为失火乱成一锅粥,虽无人员伤亡,但楼垣烧毁无数,库房更是损失惨重。

    一边是重新开业迎客,避免扬州第一楼的生意被其他竞争对手抢了去,一边是找回一个已经给楼里赚过不少银子的姑娘,孰轻孰重,楼主满娘自有一番考量。

    于是春霓楼仅仅抽了些人手随便寻了叶倾倾两日,便将此事搁置了。

    对于叶倾倾逃走一事,春霓楼则对外宣称她是在失火那日得了惊症,病得凶急,不得已回乡静养去了。

    表面说得宽待仁厚,对于楼里的其他姑娘却严加看守,生怕一个个都学着叶倾倾逃走。

    燕王府一直关注着春霓楼的动静,同时亦在暗中寻找着叶倾倾的下落。

    以那日惊鸿一瞥所见,容卓认为,这叶姑娘该是个聪慧机灵之人,应该不会轻易被人找到,指不定此时正躲在某个绝佳的藏身地呢。

    但同时他又陷入一种莫名的矛盾中,既希望早日找回叶倾倾,与其强行将人带回皇宫走那些莫名其妙的剧情,不如让她从此天高海阔,不被任何人束缚。

    这个想法倒是冠冕堂皇,估摸着也就只能骗骗自己。

    至于内在的一些道不明说不清的缘由,他却不愿意深想。

    过了十来日,燕王派人暗访了大半个扬州城,依旧未见叶倾倾半个人影。猜想她许是已经出了城,便将此事暂且放下。

    他虽恋慕叶倾倾,但也不是那等钻牛角尖之人,每日该吃吃该喝喝,日子过得相当惬意。

    容卓对他仔细观察一番后,确认容昭这小子果然只是风流性子作怪,见一个爱一个罢了,压根就没有多少真心。

    枉他之前还因为要跟亲弟弟抢人生出许多愧疚感,这下心里顿觉宽心不少。

    然而人都不见了,又有何纠结的必要?

    容卓此番下江南,不单单是为了完成法则安排的剧情任务,同时也想借此体察民情,眼下在扬州城停留已有半月之多,便打算去金陵走走。

    前往金陵可走水路和陆路,水路沿途可见江海风光,对于常年久居深宫的众人极具吸引力,但是此时临近冬季,海风惨栗,一行人中又有身子骨娇弱的女子,走水路反而多有不便。

    最后商讨下来,众人决定还是走陆路更为稳妥些。

    几名男子商量此事时,一旁的苏文枝静默不语,安静得仿如一株摆在角落的兰草,没有丝毫存在感。

    此时见结果已定,这才露出些欣喜的笑容,缓缓起身走到容卓面前。

    “陛……少爷,既走陆路去金陵,可否容妾身停留临安几日。”苏文枝盈盈一笑,露出点请求的笑意,“妾身想回家看看爹爹和母亲,看过父母后再去金陵与少爷汇合可好?”

    容卓从不知苏文枝原是临安人,临安虽不抵金陵繁华热闹,却也别有一番景致,在此地游玩几日倒也无妨。

    何况自己与苏文枝也算同盟合作关系,断没有这点小请求都不答应的道理。

    “那便大家一起去临安游玩几日,到时候你做东,带大家看看临安城的好风光。”近日容卓心情颇好,都会说笑了。

    苏文枝浅笑应下,便不再多言。

    容昭见两人说话客气又疏离,毫无半点夫妻间该有的那种氛围,于是多打量了苏文枝两眼。

    细眉细眼,清秀却寡淡,不是他喜欢的类型。

    翌日,一行人收拾行装向金陵出发。

    此次同行之人中还多了个极为聒噪的燕王殿下,起初容卓忍了会儿,后来实在受不住烦,便将他撵了出去。

    容昭文武不通,根本不会骑马,当初出行时想着与容卓同乘一架马车,便于拉近兄弟二人的感情,也就没有将燕王府那辆豪华马车带出来,这会儿竟是没了去处。

    瞅了眼坐在棕色骏马上的封大将军,那冷峻的侧脸、挺直的脊背,处处透着生人勿进的气度。

    容昭自是不可能去封燃那处讨没趣,思忖半晌,又在周围瞧了瞧,最后眼睛一亮,向着后方慢悠悠驶来的另一辆马车走了去。

    那辆素色马车里乘坐的可是皇上的妃子,按理说容昭过去十分不妥,可谁让他是个放肆不羁惯了的,心说自己不与那庄嫔言谈就是。

    拦住车夫交代几句后,容昭便上了马车。

    苏文枝见着他,并不怎么惊讶,先前她掀开帘子看风景时,正巧瞧见了容昭被撵下来的一幕,早做好了容昭上这辆马车的准备。

    于是她看着容昭,只是客气有礼地颔首打了个招呼,便低眸安静地坐着。

    各坐一方,互不干涉,两人十分和睦地度过了大半日。

    到后来,车队在溪边整顿休息,容昭竟是因为无人理睬太过无聊睡了过去,因而众人都下了马车,他还一个人躺在车里呼呼大睡。

    秋日午间的溪水暖和清澈,倒影着岸边随风摇曳的灿灿红枫,自然别致的景致叫人舒心悦畅。

    封燃提议:“展弟,以我从前行军的经验,对面的山林里定有不少野物,不如咱们打些野味烤来吃。”他叫皇上做弟弟倒是丝毫负担都没有,顺口得很。

    眼前风光秀美,容卓心情也不错,笑道:“我正有此意。”

    两人相视一笑,一时间都起了比试的心思。

    随后两人二话不说,各自提了弓箭便踏入山林之中。

    -

    清溪之畔,官道旁的一簇灌木丛里,莘凝已经在里面躲了大半柱香,不时揉捏着酸麻的小腿,同时警惕的眼睛死死盯着不远处席地休息的三人。

    那三人一身横肉,满脸狠厉,为首之人脸上还有一条贯通左脸的刀疤,莘凝认得此人,正是春霓楼的护院陈虎。

    “虎哥……当真有人瞧见那小娘们出了城?”几人中皮肤最为黝黑的汉子问陈虎。

    陈虎唾了一口,“你管他真假,反正楼里叫咱们出来抓人,咱们来就是,这荒郊野岭的找不着也不是咱们的责任。”

    “是是是,虎哥说的是。”另一个大耳汉子嘿嘿一笑,“虎哥,那满娘给的这趟差事的银子……咱们待会儿去如意馆走一趟如何?”

    “呸!你小子整天就想着赌,老子可不去。”

    ……

    三人在大树绿荫下闲扯,莘凝听得一肚子火气,既然不是非要抓她不可,那能不能不要在这儿瞎扯了,改干嘛干嘛去。

    莘凝刚在心里嘀咕两句,浑身打了个激灵,一种本能的寒意爬上后颈,仔细侧耳去听,草丛里似有一阵又一阵的窸窣声音,正在由远及近向她爬来。

    对,就是爬来。

    霎时间脊背僵硬不已,莘凝的眼睛里布满了惊惧,以她并不算多么丰富的野外经验来看,也能猜到这东西是什么。

    她梗着脖颈,连呼吸都咽在喉咙里。

    然而那长物许是见眼前的物体与周遭的杂草不同,竟是在她脚边绕起了圈,还不时吱吱的吐着蛇性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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