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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容卓:过奖。

    成功钻了剧情的空子,容卓心情颇好。

    头顶被墨云遮挡的残月也悄悄展露光华,清晖重新笼罩了梨园,花朵们纷纷溢出与月色交辉的清致芬芳,霎时香溢满园。

    容卓嗅着鼻息的幽香,将猫提到眼前,缓缓扬起了嘴角:“现在可以好好收拾你了。”

    那笑里,似有几分残酷、霸道、无理取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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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要说:

    打卡撒花举手手在哪里呀!

    第12章 教训

    梨园里幽香浮动,最是清爽雅致,然而相互对视的一人一猫之间,却弥漫着一股闻不到的火|药味。

    容卓那句要收拾胖橘的话一说出来,胖橘立即就炸了毛,从之前疲惫呆滞的状态瞬间变得张牙舞爪,若非容卓有先见之明,特意将它提得高高的,不然脸都不知被抓花几次了。

    “你凭何生气?”容卓在它脑瓜上敲了一下,“若说生气,也该是朕!你说说,最近打坏殿里多少东西了?”

    “华乾宫还不够你玩,大半夜还跑到漆黑的园子里来,要是被坏人抓住,像你的主……”想起不久前惨死的小宫女,容卓数落胖橘的话骤然在这里顿住。

    猫也停下在空中作乱的爪子。

    容卓瞟了一眼胖橘,虽不愿提起它的伤心事,可有些担忧不得不说,“你很聪明,与一般的猫不同,那你应该知晓宫里有些人并不怎么喜欢猫……”

    “朕不在的时候,若谁故意将你捉走……你会死知道吗?”他并不是在恐吓一只小动物,而是单纯地陈述事实。

    皇宫如此大,总有他看不到管不着的地方。

    皎皎月色下,对一只动物苦口婆心的讲道理,场面委实有些诡异。容卓说了几句,也逐渐有点说不下去。

    再瞧瞧胖橘的样子,蔫头耷脑的,似乎是听进去了些,容卓有些欣慰地点点头,便打算将猫放回地上。

    捉着一只扭来扭去的肥猫这么久,他的手臂还真有些酸麻。

    可谁知刚将猫放到地上,胖橘就像脱笼的疯兽,立马向容卓发动了爪子攻击。又扑又挠,嘴里还发出气鼓鼓的咕哝声。

    容卓一面抬手抵挡,一面哑然失笑,准确来说是被气笑了。

    紧接着一个不留神,就被胖橘挠到了手背,霎时一愣,却是不恼,反而从嘴角绽出弧度更大的笑容。

    臭脾气差归差,倒还知道将利甲收起来。

    未有因此纵容胖橘继续放肆,他在胖橘又一次即将挥爪子时,一个反手将两只猫爪子紧紧捉住,比之前的力道更重了一些。

    然后,他做了一个出乎意料、有失身份的举动。

    微微挑了挑眉,取下从不离身的白玉佩,就着挂绳将两只猫爪捆得死死的,随后一提,将猫按到了就近的梨树干上。

    他不知道自己发了什么神经,居然对一只猫做出如此匪夷所思的举动,但就是一股生气的邪火下不去,想打它,打了自个又心疼,约莫跟教训孩子的心情差不多吧。

    容卓一手将猫固定在树干,一手捉弄般地挠它的白肚皮,嘴里还不时说着“你再抓”、“看我怎么收拾你”之类挑衅又气人的话。

    哪里像个帝王,跟地痞流氓就差一身穿戴的距离。但他心里却放松快意得很,不时溢出的爽朗笑声体现着难得的好心情。

    “住手!臭流氓!”

    忽而,一道突兀无比的声音传入他的脑中。

    容卓猛然一震,给猫挠痒痒的手悬在半空,可仔细凝神去听,方才怪异的声音又没有了。

    不解地摇了摇头,复又微微凑近些,对着眼前气恼恼的胖橘瞅了半天。

    蓝宝石般的猫眼睛里面仍是毫无威胁力度的杀气,猫还是那只不听话的猫,哪有什么奇怪的声音。

    夜深了几许,寒露携了烟渺悄然蔓延着,容卓终于感到些许凉意,心中暗道:这一天天被折磨得,幻听都出现了。

    “今儿先饶过你。”

    容卓指着猫脸给了最后一句警告,这才再次将它锢在怀抱里,一路闲庭信步,从幽凉的梨园回到了灯火明朗的寝宫。

    入殿后,他把胖橘递给小冬子照料,却不许任何人解开它爪子上的捆绳,打算捆它一整宿,算作对天子无礼的惩罚。

    胖橘气得龇牙又咧嘴,容卓权当看不见。

    原以为自梨园训诫之后,主宠的关系恐会降到冰点,没成想依旧与原先无二,捣乱的捣乱,训斥的训斥,一派和谐自乐。

    其实对于主人的谆谆教诲,胖橘并不是一点未入耳,这些日子已然乖了许多,外出瞎跑的次数少了,而且在晚膳之前一定会乖乖出现在主人面前。

    这日晚膳刚过,胖橘又在地毯上趴着玩玉佩挂绳,又扯又咬,偏生就是扯不断,还把自己给缠住了。

    容卓瞧得好笑,正想过去陪它“玩”一下,刚起身,身子忽而僵了僵,皱了眉头,浑身散发出强烈的不满气息。

    该死的任务又来了!

    冷着面庞,压着一肚子不爽等法则安排任务。

    原来是那日萧如锦扭伤脚后,一直未见好,作为宠爱她的皇上理当去看看,给点赏赐,再表达几分关切,不然她又如何与宫里的其他妃嫔争斗。

    容卓不关心妃嫔们的明争或暗斗,但私底下各宫里的小动静却从未消停过。

    就如萧如锦所居的秀阳宫,先前位分最高的妃嫔是苏婕妤,后来容卓将萧如锦升为婕妤后,两人的位分便平起平坐,但管理秀阳宫的仍是苏婕妤。

    萧如锦对此颇有微词,背地与贴身宫女绿埋怨过几次,渐渐地,这些话就被多嘴之人传到了苏婕妤那里,好一通煽风点火。

    苏婕妤此人性子恬淡不争,既然甘愿久居偏僻的秀阳宫,早就将受不受宠一事看淡,并未受人挑拨,便也没为难萧如锦。

    一场硝烟还没燃起,就已熄灭。

    容卓今日去看望受伤的萧如锦,便是给平静多日容卓的秀阳宫添上一把火。

    晚膳后,按规矩翻了萧如锦的牌子后,原想拖到深夜再摆驾,可法则却要求他早些去,不得已便在黄昏之时去了秀阳宫。

    秀阳宫虽偏僻,被宫人称为“冷宫”,却也不至于真是一片破屋破瓦,不过是简单质朴一些,当然了,与赵清漪居住的延晖宫是一点比不得的。

    下了龙辇,容卓负手跨入秀阳宫,没有径直向萧如锦所居的懿瑞轩走去,而是在庭院中立了片刻。

    为的自然还是法则要求的剧情。

    佯装着欣赏眼前没什么看头的风景,容卓有些不耐,过了半晌,宫苑外总算传来了窸窣的脚步声,他随声望去,果然见到一个姿色清秀的女子。

    一袭青衣淡衫,微松的青丝被一根普通的玉簪挽起,面上不施粉黛,眉眼也疏淡,与艳丽的萧如锦完全是两个极端。

    这人便是秀阳宫的主子苏婕妤,苏文枝。

    容卓淡漠的目光在她身上微凝,在法则说可以了的时候,极快地收回了视线。

    根本无需深想法则让他这么做的原因,不外乎就是“见色起意”四个字罢了,顺道还可以借此引发两个女人间的斗争。

    另一边,苏文枝在看见容卓之时却不似一般妃嫔那样欣喜或惶恐,同样淡淡地看他一眼,然后上前福身问安:“臣妾见过陛下。”

    只此一句,微低着头,便没有其他的话语了。

    容卓反倒多瞧了她两眼。

    横看竖看,再扯出觉醒前的模糊记忆,几乎可以肯定,这人对自己没有半点感情。

    帝王家的情分向来寡淡,皇帝不会长久宠爱某位妃嫔,妃嫔恐怕也不会全身心爱慕皇帝。但容卓相貌堂堂,亦不像某些皇帝那般高龄,他的后妃们多多少少对他都有些恋慕之情。

    就连恶毒的赵清漪那里也多少有一点,而苏文枝的眼里真真是一丝一毫都没有,容卓觉着,没在她眼睛里看到嫌恶已经极为难得了。

    思忖着,又看着眼前垂首不言的女子,容卓突然鬼使神差地问:“你怎不报名归家?”

    这话像是投入静湖的石子,刹那间打破了心照不宣的寂静,苏文枝柔弱的身子震了震,很快按住了心中惊扰的涟漪,缓缓地抬起了头。

    “陛下莫不是忘了,臣妾不合条件。”

    声音平静,眼眸亦无半点波澜。

    容卓却从中看出了深深的遗憾。

    不合条件?

    他蓦地想起了,不合的是“未受宠幸的女子方可申请归家”的条件。

    也就是说,眼前的女子也是自己宠幸过的妃嫔?对于这个认知,容卓登时感到天雷滚滚,那些事……

    要么吹灯,要么仅仅一句轻猫淡写的设定,他真的没有做过!

    实在不知如何安慰眼前的女子,某种程度来说,对于她的不幸,他其实是加害者,一个加害者去安慰受害者,岂不是有些可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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