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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面色铁青,愠恼地问服务生:“谁给你的?”

    服务生支支吾吾地说:“就……就是一个很年轻的女士,大概二十出头吧。”

    楚雯上下打量着他难堪的面色,轻声细语问:“哲文,怎么了?纸条上写什么了?”

    “昂……”许哲文回神,把纸条撕碎放进口袋,对她露出笑脸,“没事,一个疯子,我们继续吃。”

    -

    回去的路上,黎曼青把车开得比平时快很多,眉头自从锁起就没松开过。

    等红绿灯的时候,她和陆屿的手不小心撞在一起,愣了一秒,又弹开。

    陆屿眼瞳中倒映的流光晃动了一下。

    她的手冰得骇人。

    想握紧她的手传导温度,却怕吓跑了她。

    作者有话说:

    所以你们俩现在就是在同居!(疯狂点头

    第10章 、010

    车身前的斑马线上是往来的行人,路灯车灯中人影绰绰。

    天色黑得发蓝。

    红色的交通灯还在高处亮着。

    黎曼青将双手伸到面前,低下头吹了一口温热的气,搓了搓。

    红灯转绿,重新扶上方向盘往家的方向驶去。

    “下雪了。”

    陆屿看着窗外,缓缓说。

    车前的挡风玻璃上落下一片、两片的雪花,徐徐化成水。

    细细的雪粒子从天空坠落,大片大片地被路灯照亮。

    黎曼青向前探头看了看,“还真是。”

    比“落了片白茫茫大地真干净”的美景更早到来的是寒冷。

    一下车,几朵雪花落进她的领口,冰得她直跺脚。

    地上结着一层薄薄的冰,走起路来易滑倒。

    陆屿撑着腋杖走得极慢,每走一步,黎曼青都心惊胆战,索性掺着他走。

    一只手提着陆屿的袖口,一只手握紧了他的小臂。

    陆屿垂下眼,视线落在她冻得发紫的指尖上。

    脚步停下,反手握住她冻成冰的指尖,紧紧地,温度逐渐传导过去。

    “你……”黎曼青一怔。

    却听他慢条斯理说:“这样扶,才稳。”

    末了又补上一句:“天冷了,出门记得戴手套。”

    -

    翌日,黎曼青一觉睡到了十二点半,沉沉地埋在柔软的枕间。

    昨天夜里,一个又一个的梦接踵而来。

    她又梦见自己和陆屿在沙滩上做|爱,半夜惊醒时一身的汗。

    不同往日醒后的回味和自行解决。

    她看了眼手机上显示的时间,02:15,下意识竖起耳朵听隔壁房间有没有动静。

    确认是一片寂静,才放下悬着的心。

    他离得太近,以至于她做这样的梦后,有种隐匿的罪恶感。

    后半夜,她梦到了从前和黎思、许哲文还有许思雯一起住在老房子里的时光,争吵声、打骂的痛感,吵得她梦境嘈杂一片,头痛欲裂。

    一阵恶寒中惊醒,惊了一身虚汗。

    黎曼青悄无声息地摸到浴室冲了个热水澡,再爬进被窝里,这才舒心地睡去。

    醒来的时候,陆屿已经不在家中,靠在玄关墙边的腋杖也消失了。

    餐桌上留着他准备好的早餐。

    微信里躺着他的消息。

    屿:「我和陈晨外出办一点事,早餐在桌上,记得热过再吃。晚饭等我回来做。」

    黎曼青走到阳台上往楼底下望,早就没有他的身影了。

    枯枝头上没有积雪,城市并没有如她所想的那样——一觉醒来白雪茫茫。

    小雪只是下了一会儿就停了,徒留下冰霜与冷。

    她独自坐到餐桌上把早餐当午餐吃了。

    休息了一会儿,她画了简单的妆容。

    按照计划,她今天要去一个博物馆参观学习。

    出门前,黎曼青翻箱倒柜地找到了尘封一年的手套戴上了。

    -

    事实上,陆屿并不是和陈晨外出办事,而是和一个叫唐厉的人。

    上午跟着他去了一趟工作室,婉拒了好一些合作请求和来拜师的学生。

    电话一个接着一个打进来。

    “您看我们可不可以合作推广,现在网络发达,您不仅作品优秀,样貌又出众。在网上随随便便一宣传,必然能在年轻人中引起热潮,到时候商业价值上升不说,还能让年轻人对陶瓷有所了解。您怎么看?”

    陆屿抬头问身边的人:“唐厉,这是哪的人?”

    唐厉翻了翻资料说:“瑞万的。”

    陆屿把电话交给他:“拒了吧。”

    唐厉和对方说完,挂断电话问:“屿哥,你这段时间都到哪去了?怎么还把腿给搞伤了?”

    陆屿没有正面回答他的问题,只说:“过段时间回来。”

    “对了,任凛呢?”陆屿问。

    “在后头烧窑呢。”

    他们穿过一条石板路,拐进一间更宽敞房里。

    一个十五六岁的男孩坐在地上,懊恼地搓着自己的头发。

    那是陆屿名义上唯一的学生,是爷爷朋友的孙子。

    陆屿淡淡地瞥了一眼他手里夹着的青瓷片,“给我看看。”

    任凛垂头丧气地站起身,把东西呈到他面前。

    “颜色太闷、不匀、太灰。”

    陆屿审视了一番,给出评价。

    任凛闷闷不乐地说:“我知道……”

    陆屿审视他的表情说:“再去烧,修改釉药配比,可以参照我给你的,也可以自己琢磨,烧到你自己满意为止再拿给我看。”

    青瓷的颜色本就难把握,即使是曾经的官窑,也是在数以万计残次品的堆积下,才诞生一个真正意义上的“雨过天晴云破处”的“天青色”。

    如今,即使是研究了一生的大师也无法复刻那样的美丽,陆屿自然没有在苛求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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