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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该露的也都没露出来。
咳。
“习大人,我衣服呢?”我在床上翻不到我的衣服,硬着头皮问道。
“你的衣服我命人拿去洗了,你先穿这件吧。”习风与像变戏法似的手中不知何时已多了件浅紫的纱裙。
纱裙的裙裾处绣着点点洁白红梅,透着股价格不菲的清新素雅。
“多谢。”我接过裙子后,习风与和夏色便向门口走去,夏色关门时脸上依然是一副五味杂陈的表情。
有时候我觉得,这世上没有几件事是夏色能够理解的,所以他大多时候都是一副处于对眼前事物震惊不已的状态。
这小孩,承受力有待加强。我暗自想道。
“那么,再会。”我站在官驿门口与他们告别。
这是不管进行过多少次都习惯不了的场景。
虽然我从未想过会和习风与再次相遇,也没有想过能再与他说出这样的话。
每次告别,都像是为了再次相遇所做的铺垫一样。
这感觉。
不赖。
朝阳有些刺眼,我望着逆光而立的习风与,没由来的有种叫作“不舍”的情绪。
好像记忆中,一直是我看着他离去的背影。
这次,换我留给他一个背影了。
这样想着,我做了个挺直腰杆的动作,笑着朝他们挥了挥手,干脆地以我认为最洒脱的姿势转身,朝着醉仙阁的方向走去。
但我还是有点紧张,等走远了点,我才想起来确认自己有没有同手同脚。
一推门,依旧是熟悉的脂粉与酒肉混合的味道,但好在几乎已经没有烟味了。
醉仙阁,似乎有了恢复以往生意兴旺的势头。
“小月,你过来一下。”商桃罕见的走到了二楼的门廊边,朝我招了招手。
“什么事?”即便知道肯定没什么好事,我还是这样问道。
“牡丹姐有吩咐,指定你去叫醒云代夫人。”商桃说道。
“好。”我应道,转身欲走。
“嗳,昨晚云代夫人和萍姑……打了一架,你去的时候小心点。”商桃的表情五味杂陈,像是自己都不相信方才自己说的话一样。
“那还真是谢谢你。”我用缓和的语气说道。
云代夫人的房间在顶层,居于第五层中央。
云代夫人在酒铺新开张后,便常年居于酒铺,便于打理其中的事务,将醉仙阁全权交予萍姑管理。
因此,她的房间大多时间是空着的。
我站在门外敲了三下门,没有得到响应。
我想,云代夫人怕是昨晚打架动用了不少体力,现在正在恢复中,于是我便掉头下了楼。
到了中午吃饭的时候,商桃惊奇地问我:“云代夫人呢?”
“我早上去叫了,云代夫人好像在睡觉,没有回应我,我便下来了。”我说道。
“云代夫人一年到头从来都是闻鸡起早,寅时便会见她就店内之事指点姑娘们。你赶紧去看看夫人是否身体抱恙!”商桃的紧张连带着我也跟着紧张了起来。
我三步并两步地跑上楼,气喘吁吁地推开了五楼中央的房门。
映入眼帘的是屋内富贵华丽的陈设。
走进房间,淡淡的檀木香充斥在旁,雕工精致的梳妆台边是把楠木交椅,墙上高悬一幅鸳鸯戏水大画,整个房间透着一股穷侈极奢的格调。
风吹起低垂的纱幔,而云代夫人正双手交叉安稳地睡在那张镶玉牙床之上。
我走进,撩起纱幔,尽量控制自己的音量:“云代夫人,已是午时,您该用午膳了。”
回应我的是一片寂静。
宛如,死一般地寂静。
有一种蓦然闯入的预感涌上心头,惹得我头皮一阵发麻。
我盯着云代夫人那过分惨白的脸有三秒钟,然后我伸出了自己的手,贴上了她冰凉的脖颈。
没有,任何关于生命的搏动迹象。
我收回了抑制不住颤抖的手,退了两步,重新盯着这个一动不动躺在床上的女人。
云代夫人,
死了。
首先闪现在我脑中的想法是——
如何不因反应过于平淡而被怀疑。
我是吃过碰到一个群体所夸大的事实时,表现出的平淡反应而被斥为异类的亏的。
所以这次。
“啊——!!”
五楼的房间内传来一声惨叫,划破了醉仙阁原本平和的表面状态。
聚集在大厅的姑娘们以及少数客人皆是一惊,不约而同地往楼上望去。
只见一个穿着浅紫纱裙的女子跌跌撞撞地跑到围栏边,一脸惊恐地朝楼下叫道:“不好了!云代夫人死了!”
背起小行囊
“死者胸口有四刀,但根据血凝程度来看,其并非致命伤。”年老的仵作绕着铺着白布的尸体走了一圈,最终停留在一处,双目却是炯炯有神。
“依卑职验尸所得,真正的致命伤在这!”老仵作掀开了白布,将云代夫人的脖子展示在众人面前。
死去的云代夫人面目可怖,白布一掀,连带着衙门内的气温也降了几度。
“死者喉部有明显的紫色痕迹,眼有血色,舌头有伤,呈紫黑色,盖因被人用绳物所勒致死。根据尸体僵硬程度,死者死亡时间约为昨夜丑时。”老仵作完成了一连串精彩的验尸,微微福身作揖,迈着缓慢的步伐退下。
“咳,”马涛清了清嗓子,缓解此时好像不太需要自己上场了的尴尬,“根据蔡仵作的验尸结果,凶手就在你们之中!现在主动交代本官还能让你死的痛快点。”
仲时月抽了抽嘴角,你以为你是柯南啊,你个狗官。
衙门内一片死寂。
“既然没人交代,那么本官就一个一个审,你们可别后悔了。”马涛眉毛呈倒八字,企图树立自己的威严。
接下来就是漫长无聊而毫无技术含量的审问。
“你,别瞎他娘的哭。昨夜丑时你在何处做何事,老实交代!”马涛把案板往桌上一拍。
本来小声啜泣的在醉仙阁处于素等的女人被吓得连鼻子都忘了吸了,只是干流泪:“大老爷,奴家彼时正在醉仙阁睡觉。”
“何人可以证明?”马涛问道。
“没……没人可以证明,当时……当时房里只有奴家一人。”素等的女人一愣。
“拖下去。”马涛不耐烦的朝衙役挥了挥手。
女人哭喊着“冤枉”,但仍是被拖了下去。
“醉仙阁没救了……”我听见身旁的萍姑这样小声地叨叨着。
没救的只有醉仙阁吗。我想道。
“你,出来。”马涛粗手一指,只见商桃颤颤巍巍地跪在了堂前,“本官问你,你昨晚丑时在何处干何事?”
“回大人,奴家昨晚丑时在自己房内睡觉。”尽管商桃努力故作镇定,我还是看出了她眼中的恐惧。
“何人可以证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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