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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到底什么意思?”他专门做了这个拿给她看肯定不是为了开玩笑的,更不可能只是为了帮她,她把册子小心的放在胸口处,“你有什么条件?不管你有什么条件我都答应你……”
“易小姐真直白,怎么不相信我就是为了帮你?”他故作受伤地笑,“也对,反正我在你心里就是自私又自以为是的人而已。”
易枝激动地说:“你怎么对我都可以,求你帮帮安月,帮帮她。”
“嫁给我。”他打断她的话,干脆地说:“想什么呢,真当我善人?你不是问条件吗,条件就是嫁给我。”
还不待易枝反应,他就被突然被拎起来向后摔到墙上。
“你说什么!”江瞿阑单手揪着他的领口怒吼。
拳头落在魏锦航脸上,血迹铺散开来。
“江江!”易枝没见过如此暴怒的他,像失控了的雄狮,她过去紧紧抱着他,“江江,别动手!”
“嫁给我,易枝,嫁给我!”魏锦航不还手,不知死活地喊着,像是挨了打反倒畅快。
江瞿阑抽出手,又是一拳砸在他的脸上,“你真。他妈敢想!”
“啊……”突然沈淑华惨叫一声。
第二拳又快要落下的时候,沈淑华突然跑过来用身体护住魏锦航,好在江瞿阑收力收的极快,没用太大力气。
“沈阿姨!”易枝急忙过去把沈淑华扶起来。
江瞿阑见状也过去扶起沈淑华,“抱歉。”
“小江啊,别打了,这个人能救我们安月啊……”
易枝看向江瞿阑,这才注意到魏锦航脸上的血根本不是打出来的,而且江瞿阑手上的,他手上的血沿着手指慢慢往下滴着。
“江江,你怎么了?”她仔细地去看他,才发现不止是手,额头旁,后颈也流着血,她紧张地问,“出什么事了?”
“没事,一点摔伤。”江瞿阑不动声色地把手往袖子里缩了缩试图盖住。
“董事长!”季怀远才爬上楼,“你在路上……”
“季叔!”他打断了季怀远的话。
“江江,这伤口不是小伤得快点去处理!”她有些急,但安月这里又必须留人。
“是,伤口疼死了,你陪我去处理一下吧?”他起身拉着她就走。
“呵。”魏锦航冷笑一声,从后面拉住易枝的另一只胳膊,“什么意思?江先生是想耽误沈小姐的救命?”
江瞿阑的脸色变沉,低头盯着他拉她的那一处胳膊,声如寒冰,“放开她。”
魏锦航不仅不放,还抓着晃了两下,“她是你的所属物吗,恐怕这得看看她自己的意愿吧?”
“你觉得呢?”他故意拖着长调子,把那两个字吐出,“席芮?”
“席芮”两个字如同一个信号,江瞿阑发现易枝对这个名字丝毫没有惊讶的表情,慢慢松开她的手臂,“你,你都记起来了?”
“嗯嗯,”她回握住他的手,“我都记得了,江江,从7岁,到现在,全部都记得了!”
江瞿阑却不安地解释,“枝枝你听我说,我不是故意骗你,只是实在不知道该怎么才能让你跟我扯上关系,当时所有人都那么说,我没有告诉你真相,是我的错……”
她没想到他首先会提起这件事,确实,站在他的角度好像她年少未曾爱过他。
“不,江江,”应该是我给你道歉,平白让你等了6年,爱的时候一再徘徊,不敢回应,后来又不声不响地离开,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才对。
“我不是让你们在这演你侬我侬的。”魏锦航带了点愠怒,面对她说:“跟他还是跟我?”
他阴阳怪气却又带着胜券在握的得意,“可得想好了,你不是最爱沈安月吗?她躺在里面,别说是两天三天了,拖一天就多一天的危险,命握在这。”他点了点她的手心,示意病房里面躺着的人是死是活全看她。
“你,”她脸上所有表情都消失,江瞿阑垂眸用手上的戒指触碰着她:“枝枝,我已经再想办法了,再给我一点时间,求你,三天,再给我三天的时间,我一定会找到匹配的肾。源。”
“别答应他。”
“确实很难选啊,”魏锦航啧啧两声,笑叹:“毕竟沈小姐失去的只是生命,而你失去的可是男人啊。”
沈淑华泪光盈盈地看她,无声地哀求。
房间里面躺着她的挚友,身边牵着她的是挚爱。
她甚至还没来得及告诉他,她有多爱他。
“我没那么多时间等你,嫁不嫁我?”魏锦航有些不耐烦了,倒数数字,“3!”
“枝枝,我从没求过你什么事,就这一次,再给我三天时间,不,两天,再等两天……”
江瞿阑从衣服口袋里拿出草编蚱蜢放到她面前,“你看这个,你说过的,只要我用这个,不管说什么你都会答应,别答应他,别答应他,再给我我两天时间好吗”
“2!”
“枝枝,你说过的,别……”
“1!”
“好!”易枝推开江瞿阑,大吼出来,“嫁,我嫁!”声音喊得大,泪水大概就会少流一些。
江瞿阑没有防备,手摔在墙上,留下一个鲜红的手印。指环被磕碰发出一声清脆的声音。他管也没管继续来拉她的手,“别开玩笑枝枝,你看我流了好多血,先陪我去包扎好吗?我们去那里。”
她停在原地不动,看着地板语气坚定:“安月没有时间了,再多一天她可能都会有危险。”
魏锦航说:“那么,我的未婚妻,请到我身边来吧。”
江瞿阑看过去,沈淑华立马埋着头过去在挡在魏锦航身前。
话已经说出口,易枝没什么再好纠结的了,现在说什么不过都是替自己辩解,她一步步走向魏锦航,“我说我愿意嫁给他。”
“易枝。”
江瞿阑眼睁睁看着她走到魏锦航身边。眼睛紧紧闭上又睁开,心如死灰,“我在你这到底算什么,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垃圾?为什么你永远都是第一个舍弃我。”
他从来没有这么狼狈过,又或者,从来都是这么狼狈。在她面前,像只摇尾巴的狗,低头苦苦乞求,难堪的,哀求的,放弃尊严的。可她永远第一个舍弃他。
是他犯贱,犯了6年还不够,如今还捧着一颗心上赶着放在她脚下任她践踏。
他把手指上的戒指取下来,指环坚硬冰冷,所过之处破开指上的血痂,疼,钻心的疼,不止是伤口。
“啪!”戒指被他摔在地上,“易枝。是我犯贱被你甩了六年还不够,又舔着脸凑上来让你糟蹋。”
金属指环砸在地面,发出清脆的声音,被反弹起来又落下,滚到她的脚边。
她知道他有多重视这个戒指,从她亲手为他戴上的那天起他一直舍不得摘下来,戒指蹭到桌角,他心疼地吹了吹戒指安慰它不痛,晚上回来还缠着她再给他戴一次……
她好不容易恢复了记忆,还没有告诉他自己有多爱他,还没有主动去牵过他的手,还没有给他做烤串……
第79章 愧疚(修)
“现在,你解脱了。”
江瞿阑往后退了两步,转身离开,他手上流着血,白色的衣领也染上血迹,实在说不上体面。
易枝口中已经满是铁锈味,两腮被自己咬破。在他转身的一刹那眼前发黑,身旁的魏锦航扶住她的肩膀,低声警告:“这是你自己的选择。”
“易小姐。”季怀远刚刚一直没敢插嘴,看着江瞿阑走了才叹了口气过来,他这一路是看着江瞿阑长大的,才接手江达的时候有多难多苦他全部都看在眼里,江瞿阑那么拼命的原因无非就是一个——变强,找她。
而现在,他看着江瞿阑把这一路以来发疯般的努力全部都归结“犯贱”两个字,他的心都揪疼,何况是江瞿阑。
“董事长他早上给你买了早餐匆匆忙忙地赶飞机去京市,飞机刚落地他就说心慌想回来见你,我勉强把他劝住,好不容易捱过了例会他立刻就飞回苏市见你。
才下飞机他听说医院有席家的人来闹事,怕你受伤怕你应付不了怕你被欺负,他直接开车冲过来,太急太心慌意乱了,撞到防护栏上,他车子没要伤口也没处理,靠着一双腿跑过来的。”
季怀远说:“易小姐啊,你实在不该这么对他,哪怕是先坐下来商量商量,都不该这么就答应嫁给别人。”
易枝两眼无神,脸色苍白,僵硬地开口说:“我知道了,麻烦季先生好好给他处理一下伤口。”
没有别的办法,她知道再商量也没有别的办法,一天之内下了两次病危通知书,不要说两天,多一个小时安月都可能撑不住,她堵不起。
“唉,”季怀远等了会见她竟然没别的说,又叹了口气,“易小姐,你的心还真是冰块做的,怎么都捂不热。”
“姓季的,你阴阳怪气什么?”魏锦航不悦地看季怀远。
季怀远找了纱布和碘酒,走出门去。
易枝拿开魏锦航扶在自己肩上的手,走开几步蹲下来把刚刚混乱中丢在地上的通知单捡起来签好交给护士,微微鞠躬。
现场留下的几个人,张际,沈淑华,何子川,都默默注视着她。
她双目无神,身体仍在动着可却像行尸走肉,似乎随时都可能倒过去,皮囊化成一张薄薄的纸。
“我们去民政局吧,现在。”易枝对魏锦航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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