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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说着把她往后一搡,“易枝,你行,你真行。”

    她觉得她和这个傻。逼根本没法沟通,就算是吵架都吵不到一起。压住怒气重新上车,把何柚手中的东西拿回来,“开车!撞死他!”

    何柚在车内听了个囫囵,只看得出来争论的很是激烈,听老板这话一踩油门把车给开出去。

    车冲出去几乎擦了魏锦航的衣角,他转头朝车咒骂一声“操!”。

    果然恶毒成性,他专程过来告诉她“陈芷”的事,要不是他,这女人想破脑袋也不会知道这事跟陈芷有关,现在居然还有脸骂他打他?

    “什么东西!”他对着车尾骂了一通,继而站在原地久久未动。

    不知过了多久,车库里的红发男人低下头,笑了,红发又烈又艳,发隙透过的光都是红的。

    易枝在车上重新打开平板才知道原来江瞿阑说的“不用给陆姝留情面”是什么意思。

    她的邮箱里已经发来了陆姝从业这些年的“黑料”,假唱,耍大牌停录节目,打骂工作人员撒气,甚至还有嗑药记录。

    可惜现在不能锤陆大明星,陆姝刚点赞佰景就出事,免不得要被好事的网友阴谋论。易枝点了收藏,敢趁机踩她一脚,就没有让对方安安逸逸的道理。

    “陈芷”她念着这个名字,姓魏的不是人,可事到如今也没必要骗她。

    她曾让赵中成查过这个女人,与此人同有联系的只有两个,一是魏锦航,一是易池。

    原来黎梨背后指使的人是陈芷,怪不得易池说什么也不让她告黎梨,怕人狗急跳墙伤了他的小芷。

    易池知道这一出,易忱呢,怕是也知道吧,易家人哪易家人。

    她还没想彻底,车就要已经到了西郊绣场,绣场一片绿茵,古老设计的几间小楼被青青草色包围,这里因为几天前的“工人喝酒作业”事件受调查还没完全复工,此刻场上只有寥寥几个管理人员。

    这里的人见她走过来还是皆是礼貌地点头问好,可脸上的颜色却不那么好,像是勉强被人用刀架上脖子逼着打招呼的。

    网上的事传播的这么快,又是和佰景有关,这儿人人心里都跟明镜似的,他们在这累死累活一针一线的做东西,结果冒出个傻老帽老板作假把刺绣的名声都给坑臭了。

    作假,哪个有良心的人看了不淬一口。

    她低着头走,免得不小心看到别人,难为别人还得尴尬的扯开嘴皮假笑一下。

    何柚也埋着头,嘴里不满地嘀嘀咕咕,“这些人怎么也这样,一点判断能力都没有,听风就是雨,还自己人呢,叉着腰往道德高地上一站多高尚似的,”

    易枝心里明白,没有人有义务知道真相。〔1〕

    一个的欺凌是暴力,一群人的欺凌则是正义。〔2〕

    万人诋毁的情况下,有人愿意相信她是情分。

    可明白是一回事,亲身面对又是另一回事。

    她的步伐加快,庆幸自己没有看到太多关于苏绣的恶评,至多也只是骂她不配,绝大多数人仍是有理智的。

    两人径直走到她的个人设计室,好在这里有监控可以回溯她在这里设计作品时的点点滴滴。

    她把视频考好,找了一处白墙让何柚把手机对她举着。

    “大家好,我是易枝……”

    *

    江瞿阑坐在江达办公室内,此刻也并不轻松,法务部和技术部的职工被召集在办公室内对网络喷子做存档记录,追溯ip地址保留诽谤证据。

    网络上极其不易维权,隔着一块电子屏幕,根本不知道那一头的皮囊底下的嘴脸有多么丑恶,逮着软柿子捏习惯了,没碰过钉子,不知道键盘之上赋予每一个良善之人沉甸甸的责任。

    伤害她的人,他不会放过。

    季怀远站在他办公桌前,担忧地问:“董事长你确定要这么做吗?”

    “嗯,去做。”他把自己的私人资金以旗下一家小公司的名义投入佰景,“资金分时段投,不要让她发觉,那边跌多少我这里补进去多少。”

    季叔有些一言难尽,江瞿阑没有拿公司资产冒险他没立场阻止。可现在投给佰景摆明了是指望着打水漂去的,董事长才起家的时候最不能忍受的就是投资失误。

    他看江瞿阑的眼神像是在看一个丧失理想信念的纨绔,怎么好好一个人遇到易小姐就盲目了?

    “江先生,易小姐发澄清了!”姜非把电脑转过去,点开视频播放。

    屏幕上的女人穿着一身墨绿色的长裙,小脸上粉黛未施,眼底微微泛着乌青,微笑着说:“大家好,我是易枝。很抱歉此次关于我的事件对大家造成困惑,也引起了社会的负面影响。”

    她说着抱歉,眉宇间皆是得体的微笑,不卑不亢,言语铿锵有力。

    “关于网络上有关于我在“缦绮之星”奖作假事件,我本人现在正式做出以下回应:1,流传的图片,我和穆愫秋老师相识的猜测属实,穆老师作为设计界的前辈,德艺双馨且具有极高的人格魅力,我为能与如此优秀的前辈结为好友而深感荣幸。

    2,关于奖项作假的猜测,这是对我个人纯粹的污蔑,在此次大赛中我准备了两年。”

    画面一转变成了黑白的监控画面:易枝扑在桌子上认真的画设计图,每一处落笔都会打磨许久,哪怕是一小段圆弧,累了就窝在旁边的椅子上睡一会,醒了再继续。她来的时候壁钟大多数指在晚上7点,走的时候大多指在夜间三点。

    没有灵感的时候她对着图纸一筹莫展,好看的卷发被她揉成一团鸡窝,炸蓬蓬的朝天,突然想到好点子的时候从椅子上跳下来扑倒桌上画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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