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闫刈不为所动,“如果不想穆氏彻底垮下,不想你父母的心血毁于一旦,还想你父亲和姐姐能够继续在这么好的环境了安养病,穆素秋,这是你唯一的选择。”
“滚!!!”
那时候她太小了,总以为自己是天之骄女无所不能,可等真的遇到了事情,除了愤怒,一无是处。
怒气杀不死人,没有实力支撑的情绪,锋芒对内,白白伤了自己。
她和闫刈的婚讯,还是没有瞒过姐姐。
姐姐从医院跑出来,身上还穿着蓝白条纹的病服。
亲眼看到她穿着大红喜服,不敢置信的脸上慢慢变成自嘲。
摇摇晃晃,惨白着脸沧桑一笑,在她面前,直直地跪下。
“秋秋,我让了你二十年了,你能让我一次吗?”
姐姐从没有和她争过任何东西,第一次开口,是为了本就属于她的丈夫,她想笑,也想哭,更想一刀捅死自己。
“就这一次!”姐姐匍匐在她脚边,“求求你了,秋秋,我真的好爱他。”
“秋秋,你不爱他的对不对?他是你姐夫啊!”
闫刈带了人进来,姐姐哭的泣不成声,拉住他的衣袖,苦苦哀求:“阿刈,你不能这么做,不能这么对我……”
他拂下衣袖上的手,冷漠得看都没看姐姐一眼。
厉声吩咐人把姐姐“请”回医院。
姐姐被一路拉扯,撕心裂肺的哀求。
她的双手被捆在厚重的婚衣下,喜服被粗暴的剥落,娇嫩的身躯被羞耻的暴露在冰冷的空气中,任他予取予求。
哭喊和屈辱都化作了热泪吞入腹中。
嘴唇被咬破,满口铁锈味,她的眼中除了泪水,只有天花板和不断摇晃的吊灯。
泪水打湿了枕头,她捂住嘴巴,想不明白为什么会有这样的魔鬼,为什么会找上她。
结果是很明显的,第二天早上,那些暗中作乱陷害穆家就被按在地上,向她磕头赔罪。
背靠闫家,有了他的运作,穆氏保住了,她和妈妈再也没有被骚扰过,姐姐去了国外,再也不肯见他们。爸爸没挺过来,在一个雨夜里停止了呼吸。
葬礼安安静静,一起下葬的,还有她曾幻想过的光明潋滟的未来。
闫刈给她撑着黑伞,她心中千疮百孔,面庞死寂,淡淡吐出一句:“闫刈,你会遭到报应的。”
他嗤笑一声,没有回答。
她以为,最坏也就是这样了,当自己是块木头,忍一忍,守住穆家,这辈子也就过去了。
可命运最爱做的事之一,就是捉弄世间叹气的人。
第38章 辛夷花心意花
车内的两个人还在僵持。
闫刈再次把风衣披在她身上,像管教不听话的孩子,“愫秋听话好吗。”
“不然呢,又要栓住我吗?”穆愫秋冷着脸,挑衅的问,“手?脚?还是大发闫先生您的慈悲把我关在屋子里?”
“不,” 他头痛无奈,恨自己以前为什么做那些蠢事,赶忙解释:“我不是这个意思。”
闫刈抬手想搂她,看到她满眼的厌恶,又只好呐呐收回去。
她抱着手臂:“你知道我这辈子最后悔的是什么吗?”
闫刈不敢回答,也不想去听。“好了,愫秋,别说了,我们……”
“最后悔的就是十三岁生日那天我做了什么孽,要去救你,我就该拿把刀捅死你。”
13岁的穆愫秋被穆家宠的像一个公主,生日宴会豪华又隆重,她自小古灵精怪,悄悄藏起奢华的高定礼服,别出心裁找来一套服务员衣服套上,笑嘻嘻的跑出去。大家都期待小公主的出场,可当她出现在人群中时却没有一个人认出她,还有人让她别挡路,烦人的小鬼。
她心里难过,低头不看路,竟然走到了泳池边,听到几声冒泡的呼救声,不假思索一头扎入泳池,那人溺在深水区,死死抓住她不肯放。
她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人捞出来,自己也呛了不少水,晕晕乎乎头昏脑涨没了意识。再有意识的时候,被救的人已经不见了,她恍恍惚惚的走回去,又被捉回去塞进洋装里做小公主。
任她怎么解释,大家都说她这是又淘气撒野去了。
闫刈垂眸,不管她说什么他都照单全收。“好,我知道了,愫秋你放心你还会有机会的,不过有什么冲我来,别伤害自己身体好吗?”
她心里突然涌上一股难言的痛苦,懒得说了,抓过衣服穿上。不耐烦的吐出两个字:“下车。”
她等了一下,闫刈没动。
“你不下,我下!” 她怕再和他待在一起,又忍不住说难听的话,十多年都忍了,这几秒却让她无法忍受。
闫刈按住她,沉声:“我下。”
他人高马大,一离开车内都明亮了不少。
穆愫秋躺在皮椅上,长呼一口气,她已经很久不会这样大闹了,非但不能解决问题,还弄得自己一身疲惫。
可是最近,不知道为什么,越来越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
闫刈给司机交代了些事,带着随行的人,钻进后面的车。
随行的人见他被气的脸色铁青,欲言又止好几次,还是忍不住闷闷不平地问他,“闫,你为什么不把当初的真相告诉夫人,夫人要是知道了,一定会理解你的!”
闫刈抬起大手胡乱抹了把脸,“没什么好说的。”
穆晋德死了,穆愫云死了。她既是觉得这两个人好,就让她留这么个念想吧。
这些年,她失去的太多了。
“滴” 他滑开手机里的短信看了看,吩咐道:“科莫,回市区。”
浓眉皱起,一张脸堆满了戾气。
*
易枝打开门,奇怪道,刚刚一阵敲锣打鼓似的敲门声,怎么一开门,反倒没人了。
“啊!”
她正准备关门,一个穿着奇装异服的人突然跳出来,大吓她一声。
“有病啊你,沈安月。”后知后觉,她装作被吓,配合地“啊”了一声。
“这都被你认出来了?”
不怪沈安月疑惑,她几乎全副武装,头戴能遮住半张脸的夸张红色大波浪假发,鼻架金框大墨镜,耳扣能遮住剩下半张脸的加厚版大口罩,身穿印度婆罗门五彩衣,脑后还戴了宽大的头纱。
“你就是化成了灰我也能认的出好吗?”
沈安月跟她往屋里走的脚步慢了半拍,讨打的问:“真的?”
易枝努努嘴,“不像某些人,出来没几个月把我忘得一干二净,接机都不来。”
“行了,我这不是参加了个印度史展馆,没赶上吗。”
沈安月嫌弃的看她一眼,一屁股坐在沙发上“金刚枝,你这才谈了几天恋爱,说话酸唧唧的渗人。”
恋爱?酸唧唧?
不哦,甜唧唧哦。
易枝听她这么说,憋住笑,变本加厉,嘟起嘴巴摇头,小碎步移到沈安月旁边,小拳拳锤她手臂,“嘤嘤嘤,才没有,你乱说人家啦!”
“啊!” 沈安月觉得自己的耳朵要被腐蚀了,隔了个抱枕一掌把她推开,“滚开!”
“哈哈哈哈哈哈哈……”易枝抱住她扔的棉麻抱枕笑的上气不接下气。
沈安月也笑,笑着突然冒出一句,“我们来拍张合照”
“行,哈哈哈发给我!”
“噢不,”沈安月说着“咔嚓”就是一张画风奇特的照片,她点了保存,把手机装包里:“独家私藏。”
“哇哦,搞得像我手机里你的丑照少似的。”易枝说着模仿了几个沈安月的经典丑照上的表情。
没模仿个明白,倒是又把自己笑的不行。
沈安月边笑边把夸张的“武装”全部取下,把话原封不动的还给她:“哇哦,搞得我手机上你的丑照少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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