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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有点没眼看,江瞿阑那边是一辆墨绿色宾利,低调奢华中透着涵养。
她这边是大亮红色的奔驰大G,张牙舞爪,仿佛在问她:“你看我像不像暴发户?”“你看我是不是没内涵还有点傻?”
明明……她昨天还觉得这车很炫酷来着。
“嗯,我的车。”她故作淡定地回答,主不嫌车丑。
江瞿阑往另一边走:“开我的。”
“啊?”
江瞿阑皱眉看她,好像反倒疑惑她的反应:“你不是要送我?”
她想着是他需要她送,开什么车应该由她决定吧,反正她的车再辣眼睛她也不嫌弃。
他冷不零丁地开口:“渣女才开大G。”
这句话把易枝给逗笑了,网上是有这么段话,大G是渣男渣女的标配,她莫名放松了,打趣道:“江董挺潮啊,8g冲浪。”
江瞿阑自顾自拉开副驾驶的门把车钥匙甩给易枝,上了车,系好安全带。
她也不再扭捏,上了主驾。
“会开吗?”江瞿阑坐在副驾偏过头问她。
易枝没回话,一脚离合踩下去,车子稳稳的开出去,“你住哪?”
“封园。”
苏市有名的别墅区,城市边缘,靠近景区,开车也得要两个多小时。
他不过是来苏市出个差,易枝还以为他会说个酒店之类的地方,果然大佬是在每个地方都有大别墅的。
江瞿阑提醒她:“正事,现在可以说了。”
她当即开口:“江总,这件事有点难开口,但我还是得把话说开,之前呢是我对不住你。”
江瞿阑冷冷地看着她,开口打断:“那就别说了。”声音是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急切和暴躁。
她要说什么,说她根本没失忆,没忘记他,什么都记得,这些天都在做戏想远离他,看他又不顾一切的往她身边凑,她实在受不了了,不想装了,要摊牌?
“不行,江总我一定要说完”易枝开车看着前方,没发现他的异常,思衬片刻继续说:“我尽量委婉点儿,长话短说吧,安月有喜欢的人,她不会对你造成任何威胁,所以……你懂的吧?”
江瞿阑不动声色的继续调整成放松的姿势,把头转向另一边,看着窗外晃过的景物没回答她莫名其妙的话,只说:“专心开车。”
易枝点点头,看这样子他应该是懂了,这事儿就算过去了,以后井水不犯河水谁都别惹谁就成。
她心里放松起来:“江总,我的车技你完全不用担心,我从17岁开始就……就……”
易枝还没说完这句话就发现了不对劲,她正准备加速让他见识见识她的技术,发现车根本换不了档,条件反射的想踩脚刹车停车,却惊觉刹车没有开合感。
车被人动手脚了。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天不亮就起床的打工人 为我灌溉的9瓶营养液~
枝枝:我绝不能陪笑脸的!
另,渣男渣女开大G纯属玩笑,开大G的是酷仔
第12章 巧克力
抱着最后一丝希望,她直接拉手刹,松的,也没用。
不慌是假的,可现在最重要的就是保持冷静,她扶好方向盘尽量以平静的口吻说:“江总,你的车好像被人动过,手刹脚刹都失灵了。”
她是临时起意坐进他的车的,所以对方想害的是江瞿阑。
江瞿阑听后不疾不徐,反问:“嗯,那你准备怎么做?”
她看他淡定的那样,猜测这样的事估计不是第一次遇到了,商场如战场,一人得势,有多少舔狗就有多少敌手。这些事她不是没听说过只是没亲身遇到,这回长见识了。
现在有两条路,一是一直开下去,直到油耗尽停下来,二是开到没人的地方,撞墙,迫使车停下来。
她还在思考,江瞿阑开口:“油箱被打了图钉,破了。”
她听这话仔细去闻,果然闻到了一丝汽油味,气味不强,要仔细闻才能闻到,不由得有点诧异他感官的灵敏。
细钢铆钉打入油箱,平时没有异常,车运行起来汽油成细丝流下,气味也不大,人很难发现。
等油遇到遇到轮胎磨地的一点火星就会猛然自燃。
这样做的话,对方一定是个了解江瞿阑的人,计算好了餐厅到他家里的距离,掌控好了汽油能流到什么地步。
他这个对手不简单,是要置他于死地。易枝此刻才体会到:真正想杀你的人,面都不露就能让你消失。
若这事发生在以前她心情好了或许还能发发慈悲给他祈祷祈祷,但这事儿牵扯到她,她现在心里只有一匹草泥马。
一只手覆盖在她的手上,手掌很大,很有力,大概是觉得她会怕,安抚地拍了拍她的手背。
她偏头看,原来江瞿阑已经解了安全带,倾身过来,帮她扶住方向盘,“我来,你坐后面去”,语气是难得的温柔。
易枝扫了眼他,这男人,没坏地彻底。
她矮身从驾驶室钻出来,车减不了速,他尽量开直路,避免轮胎拐弯跟地面进行多余的摩擦,车子开的很稳,没什么难度她就翻到了后座。
他们在后视镜里对视一眼,江瞿阑看她准备好了,低声嘱咐:“别动。”
话音刚落,他一脚油门轰到底,撞开防护栏,车在绿色草地上飞驰,这个举动看起来疯狂鲁莽,但易枝知道,苏市前几天下过雨,但路面干燥,车继续开下去就是死路一条,可草地却是湿润的,现在又正值春季,植物汲水量大,车一压过去全是水分,激不起火星。
其他不说,这个操作实在是有魄力,够果决。
然而易枝欣赏的话还没讲出来,“啪”的一声,一阵失重感后,整个车没入了水中,车顿时熄火。
江瞿阑把车开进了水池!
这确实是让车停下又不会自燃的最好最快方式,但易枝看清这是哪后,她情愿在车里被炸死好了。
这里以前是片观赏性的荷花池,好久没人打理了,周围植物的叶子掉在里面腐烂,水又臭又污,水中还有些动物的腐烂了一半的尸体,发出阵阵恶臭……水慢慢浸入车中,她不得不出去。
江瞿阑先推开车门出去,污水水顿时涌进来,他游过来绕到后门帮易枝拉开门,方便她出来。
夜间太暗,只有朦胧的月光和不多的几颗星辰是光源。
她一出车门就踩到一团淤泥上,太脏了,她想叫又开不了口,只要张口污水就会直接进入她嘴里,她的脚越陷越深……
江瞿阑附身下去把泥扒开,淤泥在水中散开,化作一团黑泥水扑面而去,他没离开,用手轻轻环住她的脚腕,帮她抽出陷在泥里的脚,又起身抱住她,带她浮上水面,先把她放在岸上,自己再跃上岸。
终于安全了,他们精神松懈下来,平时锦衣玉食的两人,都没计较那么多,就地躺在大草地上,大口喘着气,脚还泡在臭水里。
前方池塘里价值百万的宾利就这么废在水中。
缓过神来,易枝和江瞿阑都发现各自的手机都在水里被浸透,根本开不了机,也联系不上人。
夜晚的水还很凉,易枝衣服湿透,一阵凉风吹来更是如同一把尖刀削要开她的皮肉,身上被擦伤的地方被污水泡着,一阵阵刺痛。
更让她绝望的是,从臭水中爬出的她现在全身发臭,像一个被打破的臭蛋。
车报废了,回市区是不可能了,也不知道为什么大佬偏偏爱住什么大山坡上的别墅,这荒郊野岭的,一户人家都没有,像这样在路上但凡出点事故,格调是有了,命没了。
还敢嫌弃她的红色大G,这要是开大G的话,不是屁事都没有。
她躺在地上,无语望天:“江董,对方下这么重的手,你是把祖坟给人家挖了吗?”
江瞿阑没回话,站起来脱下外套徒手拧干水,扶起易枝把外套捂在她身上,又握住易枝的手低头一边呼气一边轻搓让她暖起来。
不知不觉暖了好多,易枝渐渐回了神,盯着江瞿阑低头握着着她的手指,也没收回来,她没把他当男的,心想这兄弟还挺会照顾人。
这地方前不着村后不着店,想找个人帮忙都不行,她出来穿的高跟鞋,一只掉在花池里了,脚上这只鞋跟也断了。
反观一旁的江瞿阑,他的外套披在她身上,里面剩下一件衬衫,领带松松的系在脖子上,裤子湿湿的半贴在腿上,更显出一双笔直有力的大长腿。
他坐在草坪上,一只手撑着地,两眼看着前方池中的车不知道在想什么,看不出窘迫,倒是莫名给人一种慵懒贵气的感觉。
她站起来硬撑着往前走了几步,不求走回去,但求活动起来能暖和点不至于冻的难受。这鞋也不能穿了,她干脆脱了光脚踩在上。
“嘶”地上凉的她倒吸一口气。
江瞿阑静静地看着她乱折腾,过了几分钟,大概是看够了,背对她俯下身单膝屈下蹲在她面前,拍了拍背:“上来。”
随着他的下屈,西装裤皱的褶子压在他的膝弯下。
这是要背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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