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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我们的人昨天一直在那周围守着,没有发现不对。”光头男人愣愣道:“鹿角山人迹罕至,谁会来这儿?”
“呵!”黑衣女人冷冷一笑,目光锋利如刀:“那就只有那个人了。”
“那个人”三个字一出来,所有人全沉默了,合着是有人给他们挖个坑,利用完了就灭口。
“靠,他们这是卸磨杀驴啊!”短发男人咬牙切齿的说道:“老大,这口气我咽不下去!”
其他人也纷纷站了起来,“老大,我们现在怎么办?”
黑衣女人直愣愣盯着无边无际的夜空,冷硬的面孔浮现出阴狠的表情。
就在这时,一阵肃杀的风声传来,几人场面游走在危险边缘,对这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感觉最是熟悉。
他们飞快的躲到角落,暗夜中唯剩几双漆黑的双眸悄悄动着。
黑夜中,殷少擎做了个“冲”的手势,林岩迅速带人将整栋楼各个出口堵的严严实实。
李清则道:“少爷,我们来的时候,沈总那边也出动了。”
殷少擎隐匿在黑暗中的脸孔顿时一凝,转头看了李清一眼,后者当即低下头,有种被凶猛的猎豹盯上的畏惧感。
过了一会儿,对面依旧没任何声音传来,李清有些狐疑,派人前去打探,不成想三五分钟之后,林岩带人回来了。
“老大,这些人脑子秀逗了,直接跟我们来了。”林岩走在最前面,此时此刻那张俊俏的脸上满是不可置信的表情。
殷少擎眯了眯眼睛,狭长的眸子里流露出几丝兴味,接着,他转身坐进车里,修长的两腿交叠在一起。
“劳烦问一下,阁下是?”黑衣女人十分上道的问道。
林岩:“少废话,你刚刚说要直接坦白,三句话之内不说出始作俑者……”
“他叫林洪刚。”黑衣女人不开口则已,一开口则炸。
林岩一脸懵,还以为这些人说坦白只是权宜之计,不料还真就这么简单的说出来了。
“呦,这么迅速,谁知道是真是假?”他挑了挑眉,嘲讽道。
黑衣女人丝毫不意外他的这副神情,自嘲的笑了笑,道:“他们引诱我们去抓那个女人,说完事之后再给我们五百万,却派人杀人灭口。”
林岩一愣,探寻的目光望向殷少擎,后者冷峻的脸孔依旧没有多余的表情,只是两手搭在方向盘上,有一搭没一搭的敲着。
黑衣女人看着驾驶位上的男人,忽然间觉得自己做出的这个决定异常到位。
“林洪刚。”殷少擎嚼了嚼这几个字,忽然目光一变,“林岩,去查一下。”
“不用查了,人我已经带到该去的地方了。”一声熟悉的话音夹杂着冷冽的夜风远远传来,众人齐齐回头,唯独殷少擎一动不动,脸色却又黑了许多。
林岩跟李清面面相觑,怎么沈总也来了,跟他有几毛钱关系?
沈北城平常总是一身白色西装,配着金丝框眼镜,显得儒雅迷人,今天却破天荒的选了身深蓝色的,眼镜也摘了,往那儿一站颇有几分谦谦公子黑化的既视感。
“沈总来这儿有何贵干?”李清皮笑肉不笑的迎了上去,将沈北城拦在距离殷少擎的车七八步的地方。
殷少擎不赞同的皱眉,长腿一迈出去了,“沈总,有什么话不妨直说。”声音冰冷的,没有一丝温度。
沈北城挑眉一笑,眼里的忌惮一闪而过,他这么快赶到这儿是因为给那几个蠢货的箱子里有定位器,之所以昨天没追,是想捞到这些人更多同伙。
可殷少擎明明什么都不知道,却能在一天之内找到这些人,甚至亲自追过来……
“殷总,受害者不在场,这出戏怎么唱的下去?”
一个小时之后,两拨人先后抵达殷家老宅。
“妈咪,奶奶为什么让我们回来?我不想待在这里,万一那个人不让我们走了怎么办?”
小辰耷拉着脑袋,一脸忧郁的看着路南弦,直把她的心都融化了。
路南弦身上的伤大都是皮外伤,只有左手伤了筋骨,因此能勉强走动,两人坐在这儿已经快二十分钟,殷少擎却依旧没有回来。
她不免有些着急,殷奶奶只说让母子两个过来,看一出戏,可就她们两个,看谁呀?
“别着急,就来了。”殷奶奶从楼梯转角慢慢下来,她换了身深色的衣服,一脸凝重,显然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并不简单。
路南弦暗暗猜测是动手的人找到了,便让下人先带小辰上楼睡觉。
“奶奶,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路南弦声音干涩,眸里浮现着忐忑。
她猜来猜去猜了一天,仍然没有丝毫头绪,除非见到真凶,或者亲自去调查,否则她这辈子估计都不知道幕后主使究竟是谁。
“别急,该来的总会来的。”殷奶奶拍了拍路南弦的肩膀,实习她稍安勿躁,正说着,管家进来禀报,说殷少擎回来了,车已经到门口了。
路南弦脸色一僵,脑子里浮现出白天的一幕幕,只觉得浑身不舒服。
不成想来的人除了几个蒙着头的家伙,还有沈北城。
他一见到路南弦,就很是熟络的打招呼:“路小姐,又见面了,身体好些了吗?”
“没有大碍。”路南弦勉强扯出一抹笑容,但这笑在话音落地的瞬间也消失不见了。
沈北城之后才跟殷奶奶打招呼,直接坐在距离路南弦两步之遥的茶几边上,一副好戏即将上演的样子。
殷奶奶蹙了蹙眉头,声音冷冰冰的:“沈先生,这是我们殷家的家务事,你在这里,并不合适吧。”
这话说的,路南弦都替沈北城尴尬。
后者却丝毫没有不爽的意思,仍旧十分礼貌的朝殷奶奶笑了一下。
“老夫人,这件事虽然与沈某无关,但沈某有幸也参与了,就请您大人有大量,不要跟晚辈这点不礼貌一般见识。”
若是搁在平常,殷奶奶肯定爱死了这样温文尔雅的年轻人,可有了昨天那件事之后,她对这个不逊色于殷少擎并且与他在某些立场上有敌对关系的人便不那么喜欢了。
路南弦看了看殷奶奶无奈的样子,又心疼又想笑。
沈北城则“顽皮”的朝她眨了眨眼睛,一副“你看我多棒”的样子。
“人呢?”殷少擎忽然冷声开口,锐利的目光扫过路南弦的脸,触及到她面孔上还未散去的笑纹时,整个人身上散发出强大的气场。
那几个喽啰已经噤若寒蝉,尽可能的低着头,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沈北城饶有兴致的看了眼殷少擎,话音绵长道:“来人,将那女的带过来。”
竟然是女的?
所有人都是一愣,几双眼睛齐刷刷盯着门口,片刻之后,两个黑衣男人押着一个身材瘦小的女人进了来,她头上蒙着黑布,因此还不知道是谁。
路南弦直勾勾盯着这女人鹅黄色的裙摆,脑子里升腾起一个不可思议的想法,随即,她看了眼殷少擎,后者脸色也难看极了。
两人谁都没有说话,可谁都清楚,这人是谁。
“你什么意思?”片刻之后,殷少擎首先开口,打破这片该死的沉寂。
殷奶奶仿佛也察觉不对,用眼神问路南弦,“这女的是谁。”
路南弦摇了摇头,示意对方稍安勿躁,接着,她听到沈北城用戏谑的声音说道:“殷老夫人不明白,殷总却熟悉得很呢。”
路南弦不赞成的看了沈北城一眼,后者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径自过去,猛然拉下那女人的头套。
一片哗然。
路南弦连忙握住殷奶奶的手,正如她所担心的,殷奶奶此时此刻的脸色,难看的就像亲眼见到殷少擎被人追着打。
“怎么是她?”殷奶奶从牙缝里挤出来几个字,这阴冷的话音落在路南弦耳朵里,又是另外一番感觉,难受又无奈,还带着丝无法言说的难堪。
路南弦生怕殷奶奶气得狠了,连忙道:“沈总,您有什么证据吗?”
她看了眼客厅中央正瑟瑟发抖的女人,话音比窗外的夜色还有冷寂。
沈北城转过来看她,四目相对,路南弦感觉到了对方的善意,但还是首先别开脸。
却没有看到,旁边那道复杂又锐利的目光。
“如大家所见,这个女人就是罪魁祸首。”在所有人的注视之下,沈北城悠然开了口,那语气就好比在说,“今天的天气可真好。”
他说完,命人过来拿掉女人的眼罩跟嘴里的抹布,顿时间,女人含泪的双眼便露了出来,她直勾勾盯着殷少擎,一副痛不欲生的样子。
“殷总,救我,这件事不是我做的,我是被人冤枉的,您是知道的,这几天我一直跟您在一起,怎么可能去绑架……”
是齐家大小姐,齐思蕊。
从路南弦的角度看去,她脉脉含情的控诉简直令人我见犹怜。
“殷总,您不要相信别人,我在您身边待了这么多年,我是什么样子的人您能不知道吗,我要是想害人,还等得到现在吗?”
见殷少擎没有应答,齐思蕊急了,直接哭了出来,一边哭一边喊着,偌大的客厅里满是她的回音。
路南弦不禁皱眉,这女人看着不像说谎,难不成……
“你闭嘴。”殷少擎一声厉喝打断了路南弦的思绪,她若有所思的看着中间那个女人,不知道在想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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