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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被认为又蠢又莽的楚攸宁正一路驭马奔跑,一路将精神力铺出去,所到过之处方圆百米尽在脑海。

    “吁!”

    跑了半个城,她忽然勒住马,马跑得太急被突然勒住,整匹马扬蹄高高竖起发出刺耳的疾声。

    赶上来的程安看到公主几乎要被马摔下来了,吓得心跳都要停止。

    “听话。”

    楚攸宁小手一拍马头,那马立即放平马身,咴咴叫着,好似还挺委屈。

    程安:“……”

    好像什么事发生在公主这里都不稀奇了。

    他打马上前,压低声音问,“公主可是有所发现?”

    楚攸宁看向前方的大片居民楼,点头,“那条巷子里有个抱着一坛酒醉醺醺的人,那个不是酒,应该就是你们说的火药,那里面还有很多铁片。”

    可真恶毒啊,一但爆炸,不光是外面的坛子炸开,里面的铁片也被炸飞出去,达到三重伤人效果。

    “居然选的居民楼,这是想要激起民愤!”程安立即就明白越国人的用心险恶。

    楚攸宁用精神力将火药的引线平口切断,让程安先盯着,不着急马上抓人,比起马上将人抓起来,她更乐意看到他们奉命点火时却怎么也点不着的样子。

    还有那个词怎么说来着?打草惊蛇。

    做完这事,她又打马跑完余下半城,最后还真在一个屋顶上发现了个黑衣人。

    看到那个全黑上下一身黑,完全融入黑夜里的人,楚攸宁忽然意识到她上次夜里穿一身白跑去东跨院看剑有多么不尊重夜行者这个身份了。

    这才是个合格的夜行者啊,若不是她有精神力还真难发现。

    楚攸宁看到他的作案工具,有弓箭,有火药包,那人盯着的方向……咦!那不是她白日去的户部粮仓吗?

    原来这是想烧粮仓,这个更不能忍,对末世人来说,粮食可是命!

    楚攸宁直接将那火药包的引线也给切了,又给那人下了个精神暗示,让他自己跳下楼,至于抓他的事不用她出手也会惊动看守户部府库的人过来,那一身夜行衣一看就知道不是好人。

    楚攸宁直接策马去皇宫和刘正汇合,有精神力,也不用她跑遍整个京城,前后用时不到两刻钟。

    到宫门口的时候,楚攸宁看到沈无咎也在,不同的是沈无咎换了能躺着的软轿抬着,除了他,还有张嬷嬷。

    刘公公左盼右盼,终于盼来楚攸宁,大大松了口气,看到她策马狂奔而来,不禁疑惑,公主何时会骑马了?

    “不是让你歇着吗?”楚攸宁翻身下马走向沈无咎。

    沈无咎帮她压了压被风吹得凌乱的秀发,“公主是我的妻子,有人觊觎自个的妻子,若不出面会被认为我惧于越国,默认将自己的妻子拱手让人。”

    如何能不来,让他待在府里干着急,他做不到。无论如何,他都得出面让人知道他的态度,不然真以为他任由处置了。

    行叭,又是事关男人尊严的事。

    “那好吧,反正我会保护好你的。”楚攸宁也就没反对,她又看向张嬷嬷,“嬷嬷,你怎么也来了?”

    “公主一个婢女都不带,奴婢只能亲自来了。”她担心公主做出什么过于出人意料的事被人猜疑,有她这个皇后跟前的嬷嬷作证,总不会还有人怀疑公主换了个人。

    张嬷嬷又拉楚攸宁上马车重新给她梳了个发髻,这才让她入宫。

    ……

    颐和殿里,笙歌鼎沸。

    越国人坐在第一排的前头,美人在怀,上下其手,好好的国宴竟弄得跟在花楼里吃酒般,看得人敢怒不敢言。

    “陛下,本王耐心有限,攸宁公主再不来,本王可要找地撒撒气了。”豫王说着还打了个酒嗝。

    第30章 祖宗

    景徽帝坐在宝座上, 又让宫人给倒了杯酒,看起来也没比越国人少喝。

    越国人每次来庆国都当自家后花园一样,还是主人的那种, 为了不亡国,他还得赔着笑脸,只觉得再没有比他更憋屈的帝王了。

    这次更过分, 越国豫王一开口就要攸宁,原以为把人嫁出去就安全了, 哪想到还是低估了越国人的无耻。

    他想, 还是攸宁在街上扔人的事让这越国豫王气不过才想到这样侮辱人的法子。

    早知道……早知道又如何, 他还能绑着攸宁不让她跑出去惹事不成?

    “豫王,攸宁已经嫁给我国的忠臣良将沈将军, 实不是和亲的人选, 你还未见过朕的四公主吧?朕让她过来你瞧瞧。”景徽帝只能尽量拖延。

    这话他也在越国豫王之前开口的时候就说过了,现在不过是翻来覆去说。

    若是如他们的愿让攸宁改嫁去越国,还不如直接亡国算了,这皇帝当得实在没意思。

    “那又何妨?本王可是听闻那沈无咎重伤在身, 往后再也上不了战场, 还弄不了女人了, 哈哈……想来刚嫁过去的公主还是完璧之身才对。”越国豫王笑得毫无顾忌。

    景徽帝的脸色比之前听到提出要楚攸宁去和亲时还要阴沉。

    “放肆!我国嫡公主岂是你能调笑的!”有臣子听不下去了, 忍不住出声。

    豫王嗤笑, “庆国公主皆任我越国王侯挑选, 你们提前将嫡公主嫁出去, 我越国不追究已经是大度了。不过是让攸宁公主二嫁而已, 反正本王也不是第一次娶妻了,本王一点也不介意。听闻陛下的皇后和贵妃也是表姐妹,本王正好也想像陛下一样, 试试娶一对亲姐妹为妻的感觉如何?”

    景徽帝听他提起已逝的大公主,脸色刷的沉了下来,手里的酒杯都被他捏扁了。

    “豫王,朕看你是喝醉了,忘了脚下是哪里。”

    豫王高傲地抬头直视帝王,“怎么?陛下是准备好要跟我越国开战了吗?”

    景徽帝刚起的血性瞬间被一盆冷水浇没了。

    越国造出火药武器后拿庆国开刀那一战一直是庆国人心中的痛。

    那是庆国建朝以来最惨烈的一战,炮火连天,对方投石机投过来的不是石头,而是会爆炸伤人的武器,还用火药箭射他们的粮草,用内装有带刺铁片的土炸药坛子阻止他们的骑兵,两方武器差距悬殊,庆国根本是单方面挨打。

    那一战,派出的是上上任镇国将军,与其父不差多少的镇国将军哪怕死守也没能守多久,最终不甘地战死在炮火冲天里。

    二十万大军,短短一个时辰,全军覆没,战后的场面尤为壮烈,壮烈到让人看了此生都不想再看第二遍。

    那年都还没有他,他为何会知道?那是因为描绘战后战场的那幅画就挂在御书房里,也不知是警告每一代帝王要忍,不可让旧事重演,还是让每一代帝王记住那一战的屈辱,奋起追击。

    这一刻,庆国的帝王沉默了,臣子们也都沉默了。

    庆国这些年忍气吞声,年年进贡,为的不就是怕越国的火药进攻吗?那种毁灭性的武器谁也不想面对。

    就在大殿上的气氛陷入两种极端的时候,就在越国人嘴脸越来越得意的时候,大殿外响起太监尖锐的唱声。

    “攸宁公主到!”

    景徽帝即盼着楚攸宁出现,又不想她出现,心里那个揪哦。等看到和楚攸宁一起进来的沈无咎,脸色都变了。

    沈无咎在这里做什么?不是让他去京西大营调兵吗?难不成出什么意外了?还有,他这伤连坐都坐不直了?

    楚攸宁双手背后,昂首挺胸,自认很有气势地走进大殿,裙摆下的步伐走得虎虎生风,头上金步摇随着她的动作大幅摆动,细听还能听见撞出细碎声响。

    一直在等的重要人物来了,大家的目光都看向楚攸宁,庆国和越国是否要开战全看她了,只是,公主走路的步子是不是迈得太大了点?说好的轻移莲步呢?迈得比爷们还有气势是怎么回事?

    楚攸宁扫了眼全场,一看越国人的位置和嘴脸就知道比主人还像主人。

    她收回目光,草率地拱手行了个礼,“父皇,你找我?”

    景徽帝拧眉:“哪学来的不三不四的行礼法。”

    “我觉得挺好。”楚攸宁点头。

    作为被行礼的人,他觉得不好。

    景徽帝也懒得管了,不悦地看向被抬进来的沈无咎,“沈将军有伤在身不好好在家养伤,跑来做什么?”

    难道想让公主直接守寡好成全越国人吗!

    “回陛下,听说有人觊觎臣的妻子,臣哪怕只剩一口气也得来。”沈无咎半躺在软椅上,看起来就像伤重到动弹不得的样子。

    “哈哈!你就是镇守雁回关从无败仗的玉面将军沈无咎?可惜现在的你连站起来都做不到,公主也没碰吧?正好本王帮你享用了。”豫王狂妄大笑。

    “哟!你倒是站得起来,可惜站不了多久,没那本事就别学人御女无数了。”楚攸宁说着还弹了弹指甲盖,侮辱性不可谓不强。

    景徽帝:……

    他闺女嫁出去后的这些日子发生了什么?什么话都能张口就来,该不会是沈无咎这兵痞带歪的吧?

    众臣:!!!

    这是什么虎狼之词?攸宁公主的“站”和他们理解的“站”是同一个意思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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