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做爱了(吃醋/车震/捉奸)(1/2)

    A市迎来了今年这个冬天的第一场雪。下午五点多,天色很亮,云线薄的像丝绒,断断续续落了大半日的雪好不容易停了,没有太阳,温度却也不低,只是冷风吹到人身上钻进衣服里,冻得彻骨。

    怕冷的人缩在房车里。长指微曲着翻过白纸黑字的最后一页,乔延舟从文件里抬起头,低得太久,酸胀感从颈椎压上头。上综艺前,所有该说的、程序上的流程和注意事项从一个经纪人的角度出发都说完了。

    剩下的,只有他的私心了。

    但显然记挂的人儿在走神。蓬松的脑袋靠在车窗上,下巴微抬着,目光顺势扬上去,看着窗面上融化的落雪,林榆伸出指尖在那处点了点,看见雪化成水落下。

    “在想什么?”男人的声线褪去平常的冷,轻飘飘的带着试探。

    “没……”收回手指的人垂下眼睛,“可能是有点儿紧张了。”他自说自话的补上,扬起的笑容透着故作的释然。

    乔延舟看在眼里,但他不说话,只是平静的盯着人的动作。沉默营造出的氛围比林榆心里的慌乱好不了多少,他终于受不住这样的安静,抬起眼睛和人对视。

    相处至今,林榆仍怕那双透彻的眼睛。

    “林榆,相信我。”

    后撤的手被人反扣,温暖的体温顺着冰凉的指尖往上滑了毫厘。

    是的,他该相信。时间回溯到初雪前的几日,他被压在厕所门板上,后脑勺受谢然突然发狠的禁锢。比他高的少年迫身压近,喉结滚动,“告诉我,你是不是出来卖的?”

    “是不是所有人,只要想,都可以上你?”

    鬓角的碎发受人拇指无意识的摩挲,像是不自然的亲昵,又像是下意识的胁迫。近到毫厘的距离,连呼出的热气都喷在鼻尖,清冽的薄荷气息。这话里的意味太浓,林榆连指尖都在颤动,心里却莫名的不感到恐慌。

    “不是。”他听见自己的声音。

    脑后的压迫变轻,“那告诉我,谁可以?”

    “你。”

    像是不明白人话里的意思,谢然果决的与人拉开距离,但还是被林榆捕捉到锋利眼睛里一闪而过的混乱,但和疲惫一样被很快压下,“我不喜欢男人。”

    “更不喜欢你。”

    林榆了然的点头,又等着人收拾好衣服,准备走的时候问了句,“你很讨厌我吗?”

    拉门的人动作一顿,喉结上下滚动几许,声音和唇形如同有延迟,“对。”

    林榆简略了部分,叙述了故事的主体,最后在乔延舟半垂的眸光中总结道,“我想,可能是他不太喜欢我这种人吧。明明不该在这种时候把事情搞砸的……”一席话说完,没等来回应,林榆小心翼翼地拉了拉乔延舟和他紧扣的手。

    平直的唇线被牵动,乔延舟不带什么情绪的应了声。

    林榆把人的反应误解为“责怪”,懊恼道,“我是不是太笨了?”

    “我是不是不该在谢然的眼皮底下去找傅迟的?但当时我真的太急了,你觉得我该和谢然解释吗?他会不会……唔。”手腕毫无防备的被人拉扯,掌心被放开,乔延舟俯身把人圈进怀里,温暖的鼻息顺着交叠的呼吸传达,不断升温。

    又一次陷入安静里,先前手指纠缠的那份亲昵在这一瞬间野蛮生长,暧昧和缱绻顷刻间填满了整个车厢。

    林榆能听见自己似有若无的喘息,像勾引男人的良药,烧得自己耳朵发红。

    等到乔延舟总算收敛,身下人已经软得没边,唇瓣也被吻成艳丽的色泽,“怎么了?”

    “是。”

    耳肉落在乔延舟的手心,力道不轻的揉捏,林榆反映了好一会儿才明白是在回答“笨”的问题。他被捞到人的大腿上坐下,分明十分宽敞的后座瞬时变得拥挤。

    “我有时候在想,你是不是故意气我的。”

    羽绒服下只穿了件很薄的毛衣,此刻被人从后腰掀开,探进去半个手掌。指尖顺着光滑的肌肤游走,从腰线一点一点往上,连带着乔延舟话里分不清真假的怒意,燥意透过皮肤,残留在身体里。推拒动作之下,耳垂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人含进嘴里,湿润黏糊的触感模糊林榆的理智,“我没有。”

    不重的啃咬落在敏感地带,引得人很轻的呜咽。

    颈侧受了细密的亲吻软下来,勾着人脖子的手臂被抬起,浅色毛衣下光洁的肉体裸露,被提早开起的路灯打上一层柔和的暖光,“不,不要在车上。”

    失去衣物庇护的身体止不住的颤,不知道是因为冷还是羞耻,林榆垂着眼睛求他。

    “周珞与。”手指落在人的皮带上。

    “傅迟。”清脆的咔哒一声,皮革被人抽出放在毛衣之上。

    “谢然。”松垮裤腰轻易的被五指攻陷,牵扯着两个人的力道,最终仍被男人褪下,耷拉在膝弯。

    林榆浑身上下的衣物只剩下一条白色棉质内裤,漂亮的眼睛里蓄满了因恐惧而生的泪水,茫然的手一只曲在胸口,另一只扯着内裤的边角,“乔延舟,我错了,我们不要在车上好不好?等、等我回去……”

    “究竟还有多少人和你有关系?”手指从臀尖的下摆探入,揪了把弹性十足的肥臀,却没忘记正事的上拉,勾住棉裤收口。

    “没有了,没有了,不要脱……求你。”

    “林榆,撕坏了等会儿就没得穿了。”勾住收口的力道加紧,“还是说,你想等会儿光着屁股去勾引谢然?”

    “我没有。”被人话里假设的淫荡自己吓到,手指下意识的松开。

    最后一件衣物连着长裤被人褪下。

    “真好看。”冷然的声线受情动的影响,喉结下压的滚动出一句赞赏。乔延舟的视线从人优美修长的脖颈一路滑到紧闭腿心上的两只小手,牵着人的手腕拉开,意料之外的看见精神起来的小小榆,虎头虎脑的流着口水,“林榆,你流水了。”

    明明只是生理性的情动,偏偏被人说成见不得人的骚浪。

    脱去西装外套的男人白衬衫纽扣系到最上,禁欲到极致的长眸微垂,常年握着笔骨骼分明的手指此刻却握着根男人的肉柱,情色的上下起伏。而他的身上,一丝不挂的男人倚住半个椅背,紧咬的红唇不时泻出一两声情难的轻喘。

    “唔哈!啊……”大掌忽然加快了速度,指尖轻刺过顶端的铃口,白色的浊液很快就喷溅出来,把乔延舟规整的西装裤弄得一塌糊涂。

    高潮的快感连同体温的高升,一向怕冷的林榆身上起了层薄汗。他的手掌被乔延舟掌控,直到触碰到冰凉尖锐的裤腰LOGO时才回神般缩手,“不要在这里,好不好?”气息不稳的声音带着顾虑,乞求般上抬的手臂圈住乔延舟的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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