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11(2/2)
他的朋友赶忙护住了他,“你该打,该打,”说着也作势往他脸上招呼了几个巴掌,按住了他的脑袋,“清醒点没?清醒就给姑娘道歉,道完歉就闭嘴。”
邵方庭的视线在秋露白和白玊之间来回转了一圈,决定不要多问,“那我送你回家吧。”
回到吧台边的座位,白玊神色已无异样。邵方庭遇上个熟人,正在旁边聊天。
白玊挤出一点笑容,摇头装傻。
“你有意见?”秋露白翻了个打白眼,点了杯金酒。
邵方庭道:“那怎么行,我得把你安全送到家。”
许向弋手指动了动,握住了她的指尖,只有微不可察的一点点。
白玊惊魂未定地跪坐在地面,半点力气都使不上来。她用力地咬住嘴唇,好让颤抖不止的唇齿消停下来。
“怎么了?”许向弋出去抽根烟的工夫,周身烟味未散,本想过来洗个手,听闻动静就立马跑过来,见白玊面色如纸,想要伸手扶助她的胳膊,可尚未碰到,她便下意识地往回缩,是无声的抗拒。他想起自己第一次到她家那天对她做了无礼举动,她也是这般惊惧地抵抗,恍然明白了此刻发生了什么。
许向弋默不作声地跟在她们身后。
“就这?”秋露白掸了掸刚被男人推搡过的半个肩膀,似是要拍掉什么污秽至极的东西,然后把白玊从地上拉起来,冷笑一声,“我这被欺负的朋友都没说什么呢。”
“你他妈——”
“做什么呢!”男人的朋友闻声赶来,见状连忙制住自己的朋友,又对两位女士道歉,“误会,误会。他失恋喝多了,脑子糊涂。我代他给你们说声对不起。”
张依岚一听表姐的语气不善,即便真有意见也不敢说,便讪讪地向白玊探密,“我姐火气怎么这么大呀?”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清醒一些的男人被他眸中的阴鸷所震慑,不由得抖了一抖,搀稳了朋友,陪笑脸道:“我这个朋友刚失恋,正好在走廊里遇到这位小姐,可能把她当作前女友了,就、就……”
秋露白骂声未落,许向弋的拳头已经砸向那人颧骨,那人连带他的和事老朋友没有站稳,撞在墙上。他摸着被揍歪的脸,不解地等着许向弋,“你丫有病吧!”
白玊拉住许向弋,双手覆在他仍旧紧攥着的拳头上,没有再看对面的两人。
白玊没有回答,只说:“我肚子有点不舒服,想先回去。”
白玊死死盯着面前那个不省人事的男人,一个字也说不出口。她瞥见长廊尽头疾走过来的许向弋,更是头脑一片空白。
“就怎么样?”许向弋的声音很平,听上去没什么感情。
“你怎么还是这么个脾气?”秋露白恨铁不成钢地瞪她。
张依岚见他们三个人一起从洗手间的方向回来,好奇地问:“你们都去上厕所?”
邵方庭不知方才发生了什么,带一点疑惑的试探望向白玊,“她吃了炸|药了?”
长廊上的镜面折射出他们的脸,许向弋在白玊两步开外的位置,慢慢地抬头,盯住对面的两个男人,“你们对她做了什么?”
秋露白愣了片刻,嘴一撇,不再说什么了。
***
“没事,江城治安挺好的。”白玊朝着余下的人挥挥手,“你们玩吧,玩得开心。”
白玊摆摆手,“不用这么麻烦,不远处就是一号线,我家很近的,坐地铁就行了。”
“你丫做什么?”一道凌厉的女声伴随清脆的高跟鞋声响出现在他们上方,紧接着一只白皙的手毫不客气地揪住了那个男人的头发,狠狠往上一提。
那男人“啊呜”地叫唤,吃痛一松手,白玊趁机向后挪了几步,脱离男人可以触及的范围。她捂着胸口看清了来人,正是从舞池过来的秋露白。
“诶诶诶,痛死了!你这女人,是不是有病?”那男人捂着那搓宝贵的头发颤颤巍巍地站起来,推了秋露白一把,正要接着破口大骂。
那个挂在朋友身上的罪魁祸首闻言哈哈笑起来,大手一扬,夸张地嘟起嘴,作出亲吻的动作,含糊不清地说,“还能怎样?酒吧又不是什么干净的地方,舞池那儿人人都贴在一起胸口蹭屁股的,摸几下怎么了?”
邵方庭似乎还想坚持,可原本站在阴影里一言不发的许向弋忽然拢起外套,按住了他,“我也坐一号线,我送她。”
那个男人在朋友的强迫下稀里糊涂地道了歉,他的朋友说:“真的很抱歉,你们今天这顿酒钱就算在我账上,好吗?”
男人半长不短的头发仍然揪在秋露白的手心,她一点没松手,反而抓着他连踹了好几脚,恶狠狠地说:“你这龟孙在这里装醉吃人家姑娘的豆腐是吧?”
秋露白嗤笑,“算了吧,老娘可再也不来了,臭虫一堆,恶心死了。”
“算了,”白玊恢复了些力气,放开许向弋,转拉住秋露白的手,“我们回座位吧。”
张依岚目送他匆忙追上去的背影,歪头“咦”了一声。
恰好邵方庭结束了与朋友的谈话,走到这边,“这里环境还不错,下次可以常来。”
白玊低着头,“露露,今天谢谢你,我们改天出来吃顿饭吧。”
秋露白不屑一顾,“老娘差这两个钱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