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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服公子收了势,将宝剑回鞘,转身朝樊奕三人看过来,他五官端正,长得十分俊朗。见门口有人给他喝彩,脸上露出一丝得色,问道:“几位是?”
朱文宣上前,拱手道:“在下朱文宣,乃江城人士。“
樊奕与何青也上前自我介绍:
“小生樊奕,同为江城人。”
“在下何青。不知公子如何称呼?”
华服公子见这三人相貌俊美,目光清正,不由心生好感。于是朗声笑道:“不才陆荣。几位远道而来,能在此遇见,实在有缘!快进来,我给你们介绍介绍。”
等樊奕等人走进厅内,那几位公子放下手中事物,纷纷走上前,对陆荣道:“这几位是陆兄好友?瞧着倒是面生。”
又一番介绍寒暄过后,樊奕他们被陆荣等人请进席中。
樊奕一坐下,就有窈窕柔美的姑娘走到他的身边,为他斟酒。见其余人皆是如此,樊奕面上带着笑意,对那姑娘道了句:“多谢。”
他看向朱文宣与何青,见那两人面色微红,皆有些赧然,不由在心里暗笑。
得知樊奕、朱文宣已经考中秀才,陆荣与那几位公子眼睛更是亮了几分,纷纷朝着他们举杯邀饮,一时间觥筹交错,气氛热烈非常。
与画舫相隔几百米外的商船上,季兰殊将墨书打发出去之后,向季兰承提议:“皇兄,我们可在此地停留几日。您瞧,这都到了杭州,岂能不去看看?听闻杭州西湖美不胜收,不去看一眼,实在可惜!”
季兰承手里端着酒盏,好似听不见一般,将上好的金华酒送至嘴边慢慢品尝。
实则眼角余光全落在季兰殊身上,见弟弟一副自己不答应便不罢休的神态,心中好笑不已。
他故意道:“朕离京已有几个月,怎可放下国事只顾着去游山玩水?”
“皇兄!就停留两日!臣弟保证,绝不耽误回京的行程!”
季兰承这才点头,笑道:“既然兰殊一心想去看,朕答应便是。”说完,将手中的酒杯晃了晃。
季兰殊立刻为他斟酒,又将自己的酒杯满上,笑道:“多谢皇兄。”
莫笙此时走了进来,向两人行过礼后,朝楚王爷看了一眼。
季兰殊十分识趣,起身告辞:“皇兄先忙,臣弟去周遭转转。”
季兰承点头,等人出去后,看向了站在一旁的莫笙,莫笙立即上前,俯身向圣上禀明了刚收到的密报。
走出厅外,季兰殊就见左一站在门边,他抬手示意左一跟上,一面往下走一面问道:“那两人的晕船之症可好些了?”
左一:“回王爷,属下在下晌时去看过樊公子与朱公子,两人已大好了。”
季兰殊脚步不停,点头道:“正好本王要去逛逛,你去请他们过来,陪本王一同去。”
左一应是,等走到二层时,立即转身。加快脚步去请人。
季兰殊慢慢走到商船的第一层,走上了甲板。
冬夜的寒风吹得人面皮发紧,他朝江面看去,见到不远处的画舫,不由多看了两眼。
没一会儿功夫,左一就走到他面前,低头回禀:“主子,他们不在房中。”
季兰殊长眉一跳,有些惊讶:“你说什么?不在?他们人呢?”
左一将头又低了几分:“小的问了几个船上的仆从,有个船夫说他们去了不远处的画舫。”
画舫?季兰殊一怔,片刻后脸色难看的问道:“你没听错?!”
“那船夫说他们还问了明日起航的时辰,看样子今晚打算不回船上。”
季兰殊的脸彻底阴沉了下来。
亏他还想着明日要带着小樊游一游西湖!为此还舍下脸面在皇兄面前装可怜,没想到这人竟然一声不吭的跑去那等烟花之地!
好!实在是好!
季兰殊冷笑两声,眼中怒火翻涌不已。
在这段时日里他深觉是自己理亏,才想出邀少年游西湖,以缓和彼此之间冷凝的气氛。
想他季兰殊何时这般费心讨好一个人?
樊奕简直太过于不知好歹!居然胆敢去喝花酒!
季兰殊看向左一,冷声道:“我们也去瞧瞧那画舫是个什么所在!”
作为王爷曾经的暗卫,左一察言观色之能十分出挑,此时见自家王爷的脸色阴沉得仿佛能滴水,不由佩服起那小樊公子。那小樊公子明明什么都没做,也不曾对王爷示好,不过是去逛个画舫,就能让王爷气成这样,可见王爷将小樊公子看得极重。
说不得……此人以后就是王府上的座上宾……不,是王妃也未可知!
左一不由在心中暗暗自告诫自己,日后切不可怠慢樊公子。
想到这,他不由轻声道:“主子,樊公子年岁尚小,许是有些好奇也说不定。”
言下之意:樊奕懂什么?可能并不是像您猜测的那样去寻欢作乐。
季兰殊闻言,盯着左一寒声道:“带路。”
左一后背一凛,不敢多言,即刻快步朝前走去。
季兰殊迈开步子,从船上走了下来,一路朝着那三艘画舫走去。
是好奇还是别的,去看看便知!
第44章 妄想!
画舫内,陆荣因樊奕站在门口看他舞剑而为他喝彩,心里十分受用,与樊奕交谈之下,更是对樊奕一见如故。
对于樊奕声称自己不善饮酒,陆荣也不觉得被下了面子,转而与他说起自己的事儿来。
他放下酒杯,微微倾身凑近樊奕这边,颇有些苦恼的道:“过几日就是家中祖父的寿辰。祖父如今年事已高,更看重我们这些小辈的心意。他老人家已言明,送的贺礼贵不贵重他跟本不在意,只要是我们这些儿孙花了心思的,他就高兴!”
陆荣叹了口气,接着道:“这贺礼既要让人看出十分有心意,又不能太过于寻常。可把本公子愁了几宿都睡不好觉。”
这是想让自己帮着出主意?樊奕侧脸笑着看他。
即使两人今晚才认识,经过这短暂的接触,樊奕就看出陆荣为人豪爽,不拘小节且谈吐不俗。
是樊奕欣赏的类型。
见陆荣愁眉不展,樊奕就想起刚刚在门口见到的那潇洒剑舞,于是对陆荣道:“你刚刚那剑舞就很不错!”
陆荣立即笑了,“那是!本公子可是从小习武!”但很快嘴角就扁了下来:“去年我就给祖父舞过一回,还寻了一方十分难得的砚台送给他老人家。”
樊奕一听,也跟着思索起来。片刻后,他问陆荣:“你除了会舞剑,还擅长什么?”
陆荣又端起了酒,一口喝完,才道:“于学业上,我资质一般。君子六艺,只有作画还勉强尚可。”说着,他眼睛一亮,高声道:“对啊!我怎么没想到!樊公子!你可真是帮了我大忙!”
樊奕挑眉看他,摇头笑道:“陆公子严重了,小生只是随口提了句而已。”
陆荣立即起身拉着樊奕走到铺着宣纸的书案边,接过姑娘递来的笔,正准备在纸上落墨时,又停住了。
画什么好呢?
陆荣看向站在身边的樊奕,目露纠结。
樊奕不解的回看他,无声询问:怎么不画?
陆荣将笔搁回笔架上,颇有些脸热。
樊奕心中了然,于是道:“不如画苍松?古人有云:鹤算千年寿,松龄万古春。亦或:露滋三秀草,云护九如松。“
说着拿起狼毫笔,沾了墨,直接在宣纸上画了起来。
朱文宣与何青正与那几位公子把酒言欢,见樊奕要作画,立即放下酒杯,走了过来。
一时间,几人都围了过来,看着樊奕下笔如游龙,不过几息功夫,宣纸上就出现了一棵挺拔的苍松。
樊奕此时的脑海中颇为兴奋,有他今夜喝了两杯酒道缘故,更有能遇到陆荣这样品性相投的好友的欣喜。
他心里畅快,笔下的线条飞快汇聚,渐渐形成了高山,断崖。
整幅画一蹴而就。
众人眼带惊叹的看着樊奕在短短时间内就画成了一幅画,正要出口赞叹,只见樊奕又提起笔,在画中的松树下,在断崖边,画了一只幼鹰,正展开幼翅,迎风飞翔。
他笔法精湛,画风别具一格。是以樊奕刚一停笔,周围众人立即忍不住对他称赞不已。
“好!”
“此画寓意甚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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