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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不叫你们老爷太太,有他们俩个在你们倒不自在,老二老三你们带上自己的媳妇,再叫上你们两个妹妹同霜姐,咱们一同去就好。”汤老太太早就打算好了,就是想趁此机会撮合汤若松与江芦霜。
“那是大爷疼人,将来表姑娘嫁过去,大爷有了新人,就把她丢到一边去了。”尚妈妈继续宽慰着谢氏。
等他们回了府,汤老太太立马派人请汤若松过去,汤若松换了家常便服,才去了老太太院里。
汤若松见她露出凄苦的神色,不由有些不忍,起身走到她身边,轻轻抬起她的下巴道:“跟着爷让你那么难受吗?”
汤若松放开她,叫来富去叫店小二,特地点了几道这家酒楼的名菜和点心,让洺月尝尝鲜。
洺月见他会错意,也没再反驳,微微颔首,她懒得与他再发生什么争执,反正都是徒劳。
她也搞不清对他到底是什么感觉,先时是畏惧和嫌弃,后来变成虚与委蛇,如今更多的是依赖和少许的感激。
“太太,您也别气。”一旁的尚妈妈赶忙端来一杯茶递给她,从旁劝道,“大爷素来就是这个脾气,想怎样就怎样,再说就算他带着洺月姑娘去,老太太不是说了,要把她带在身边,还是可以给表姑娘和大爷留出相处的机会。”
洺月十分讨厌他宣布主权的模样,俏脸一沉,没好气地道:“若非大爷强取豪夺,我又怎会不明不白地跟大爷回了京城?我本来只是好人家的女儿,根本不会去给人家当什么房里人。”
一个秋荷已经被她拖累了,若是再搭上一个夏叶,她真要后悔当初的鲁莽了。
他头一次觉得困惑,明明给她锦衣玉食,府里的人也不敢给她气受,自己甚至讲明要娶她做正妻,她怎么还是不情不愿的模样。
汤若松反手拍了他一下,瞪着警告他不要乱讲。
汤若松气得一拍桌子,声音拔高了几分,剑眉怒张,“你这是埋怨爷了?你说说,在凉州、在绍兴,哪次不是爷救了你,如果没有爷及时出现,你还指不定在哪里受苦,被人发卖到窑子里都有可能。”
汤若松含笑应了,又捧了捧她老人家,“还是祖母最疼我。”
“我就怕她碍事,坏了我之前的布局。”谢氏白了她一眼,无奈摇首,“都是我之前大意了,我早就看出来,松哥对她不一般,衣服首饰全是上好的,家里无论是两个奶奶还是未出阁的姑娘,好东西怕是都没她多。”
汤若松带着洺月去,她如何撮合他与江芦霜,这个大孙子怎么拎不清,总把他那个房里人挂在嘴边,前阵子还巴巴地把人特地寻回来,真是让她头疼。
第64章
这个尚妈妈也是人精,在府里呆了这么多年,早就知道汤若松不好惹,就算当着谢氏的面,也不肯说洺月一句不好,这万一要是传到汤若松耳中,被踢一脚都算轻的。
洺月心里还惦记着夏叶的下落,若不是汤若松在,她肯定要问问彭子安,夏叶如今过得怎么样。
“祖母,我带上洺月一起去,二弟三弟都有人相陪,倒显得我孤单了。”汤若松见洺月进来心情不好,正想带她出去逛逛。
汤老太太拗不过他,只好妥协,“你愿意带谁去就带谁去,不过到时就让她呆在我身边,好好服侍我这老婆子。”
“原来你是担心这个!”汤若松却陡然放松精神,以为她是在吃醋,心里竟生出几许喜悦之意,“爷的婚事他们做不了主,等过几天,爷就同老太太说,先把咱们的亲事定下来。”
“大爷,你真能娶我为妻吗?如今来了一位江姑娘,她是真心喜欢崇拜你,你们两个家世又相当,我瞧无论是老太太还是伯爷太太,都是希望你们结为夫妻的。”洺月说出心底的顾虑,眼神也变得有些茫然。
“最好是这样,要不是老太太答应了,我真想找个借口把洺月叫到我身边来,不让她跟着一起去。”谢氏喝了两口茶,只觉苦涩得紧,真是事事不顺心。
她一直秉持着妻妾有别的观念,妾室就算再得宠,那也越不过正妻去,汤自廷的两位姨娘在她面前都是规规矩矩的,从来不敢越过她去。
洺月涨红了脸,噎得胸口都隐隐痛起来,他这句话确实戳到她的痛处,前世她不就是被送进军营里当营妓嘛,最终只能自行了断。
汤老太太把孙子孙女都喊了过去,言称最近烦闷,想去西郊的碧云寺拜佛,要他们都陪着一起去,正好尽尽孝。
“愧疚?”汤若松冷哼一声,眼里尽是嘲讽,“若不是你父亲出了事,你们不是早就定亲成婚了吗?可惜你们没缘分,如今你是我的。”
“让她陪在您身边伺候您,那边山路不好走,二妹妹要照看三妹妹,到时谁扶着您呢?”汤若松假做看不出汤老太太的目的,故意插混打科,坚持要带洺月去。
看守花园后门的聂婆子早就被赶出了永威伯府,她如今跟彭子安无法单独联系,看来只能寻找合适的时机,再打听夏叶的事。
没过多久谢氏就知道了这个消息,她沉着脸坐在椅子上,看上去就是在生气。
“平日倒是我小瞧了那个洺月,竟把松哥迷成这样,又是帮她开铺子,又要带她去拜佛,我苦心安排他与霜姐出游的机会,楞是就这样废了。”说起这个,她就气不打一处来。
汤老太太本来满面笑容,听他突然提出要带洺月去,不由眉头一皱,不悦道:“这次去的都是正经主子,你带个房里人去做什么,让她在家里待着就好。”
汤若榆刚返京没几日,听汤老太太这么说,头一个站出支持。汤若松不信神佛,但不好扫祖母的兴致,无奈应承陪同一起去。
“大爷几次救我性命,我自然是感恩的,可若大爷当时没有逼迫我在你身边,或许今日一切就不一样了。”她不是那种知恩不报的人,可他要的这种报恩方式,她却接受不来。
一边的汤若榆揶揄地捅了捅他,低声道:“看来我很快要喊洺月嫂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