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祖业找到彭子安,汤若松亲自会了会差点成为洺月未婚夫的男人。他本以为依照自己的权势,彭子安肯定会老实交代洺月下落,谁知彭子安一推四五六,只承认安排洺月坐船走了,至于去了哪里压根不知道。
汤若松见他服软,顺势将他松开,“你出去吧,我想一个人静静。”
祖业亲自去扬州一带寻人,印有永威伯府标识的首饰一会儿出现在松江,一会儿出现在姑苏,一会儿又出现在南京。可怜他疲于奔命的按照线索一一去找,却连洺月的人影都没见到。
来富心知这借口恐怕都不在别人的嘴,但总比说失踪要强,好歹保留着名声。
这下汤若松窜起了火,让来富将青云轩的丫鬟婆子一一询问,最后有个叫翠竹的二等丫鬟,声称在洺月放置东西的耳房床底下,捡到过一个药丸子,他命人将药丸交给大夫,才知是避孕用的。
“难道是有人把姑娘给劫走了?”反正来富觉得就凭洺月一个弱女子,如何能独自逃离京城,就算逃走成功了,她一个人又靠什么活下去。
“还有,她身边那个叫夏叶的丫头也去找找,以洺月的性子,未必肯带她一同离开,说不定她正在哪里躲着呢!”汤若松想起那丫鬟平日不声不语,又是从凉州带回来的,心里肯定是向着洺月的。
“没想到啊没想到,洺月那丫头居然在老虎口中拔牙,大哥对她千好万好,她却一而再再而三的不领情,一心就想着逃走,还次次都让她得逞,真是佩服佩服。”
来富咽了口口水,把头低了下去,不敢再说。
汤家为了及时掌握蒙古鞑子那边的情报,养了专门的探子,平日就交由祖业管理。汤若松本以为很快就能将洺月找到,谁料祖业查了十几天竟然一点消息全无。
汤若松自是不会相信他,一番调查后终于揪出伯府里看花园小门的聂婆子,才知原来那些避子丸和书信都是她传给洺月的。他将婆子打了一顿,撵出伯府。
这位少时伴读最近大动干戈的寻人,哪能瞒得过他的眼线。
这句话倒是提醒了汤若松,如果祖业在京城里找不到人,那府里确实要好好查查。
他如今最后悔的一件事,就是离开凉州时,将夏叶和秋荷两个丫鬟的卖身契给了洺月,本来是想让洺月在府中有忠心的奴仆,谁料反给她收买人心的机会。
第44章
他想起洺月父亲的老家在绍兴府,又派人去那边查探,可即便问到了左家的族长,也说没有听到有年轻姑娘回来偷亲。
后来来富又吞吞吐吐地说起,在宝望楼门口,曾有一个书生打扮的年轻人与洺月说过两句话,可由于那日晚上汤若松吃醉了酒,来富便忘记与他说了。
汤若榆觉得没趣,前一阵因为吴姨娘肚里的孩子没了,他也是伤心难过一阵,但赵氏是他的结发妻子,又给她生了两个女儿,他也做不到公然撕破脸面,因此心情一直不算好,好不容易等到汤若松吃瘪,他才感到心里舒服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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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又指示祖业,去威胁彭子安的舅父,才打听到船家下落。船家只说洺月在扬州下了船,就不知所踪了。
这番动静自然惊动了同汤若松一起来练兵的汤若榆,他等祖业、来富走了,便进了帐子。
汤若松闭目摸了摸额头,对站在一旁的祖业说道:“你跟来富回城,先去各个城门暗中打听,过了这么久,她应该已经出城了,问问有没有人看到过她。”
祖业领命要走,来富忽然问道:“爷,若是找不到人,老太太要是问起来,怎么回话?”
汤若松纵是心里恨得牙根痒痒,到底还是留了后路,“你回去跟青梅说,让楚嬷嬷禀告老太太一声,就说在昌平侯府遇到一个亲戚,接姑娘过去住些日子。”
这下汤若松明白了,洺月根本就是蓄谋已久,为了逃离她身边,事先没少做功课,可笑他还以为俘获了这小丫头的心。
站在高高的观武台上,望着下面士兵整齐的操练动作,康庆帝心情大好。
“是。”祖业应声。
汤若松见他不依不饶,猛地站起身,一手揪住他的衣领沉声警告,“老二,我要是你就少说两句,先管好你自己的妻妾,别动不动就闹出人命,让太太到我院里发威。”
“他没那个胆子。”汤若松摇首,昌平侯嫌贫爱富,还想借着洺月攀上他这棵大树。
“大哥,就凭她一个人,肯定跑不出京城,一定有人暗中接应她,搞不好咱们府中就有内应。”他赖在帐子里不想走,开始帮忙推测。
“我知道了。”他摆摆手,显然不想再同汤若榆说这事,汤若榆只好讪讪地离开。
汤若榆却不怕他,“大哥你不是最烦文人家的姑娘,说她们身上一股子穷酸气,这洺月姑娘她爹不光是个文官,还是个谏官,你怎么一反常态,对她这样上心。”
汤若榆见他言辞犀利,脸色也阴沉得可怕,心知他是动了真怒,连忙堆起笑容,用手去掰他的手,“大哥,我就是开个玩笑,你别通我一般见识。”
他这会儿心情不佳,连砍人的心思都有。
“你觉得京城中,有人敢劫爷的女人吗?”汤若松不屑地斜着他,那副表情就像是在看傻子。
汤若松冷哼一声,“你少在这里阴阳怪气,没人把你当哑巴!”
汤若松将来富骂了一顿,顺着这条线索查下去,终于挖到了彭家,方知彭、左两家曾经有意结亲,只是左家为了洺月名声,一直未向外透露过。
“盛之,听说你身边的那个小女人跑了,都是朕不好,若不是派你来练兵,也出不了这种事。”他嘴上说着抱歉的话语,眼里却满是笑意。
直到练兵马上就要结束,祖业依然没有查到洺月下落,康庆帝御驾倒是驾临了练兵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