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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她的目光,迟未晚回以浅笑,似乎两人关系一直挺好的。迟静雅同样笑了起来,这一笑宛若夏日艳阳,美艳不凡,“妹妹哪里话,姐姐在这儿也是等了妹妹许久,爹正在里头等你呢。”
“参见永宁县主。”
答案不言而喻,唯有云侯爷了。若真如此,那晋国死士又如何解释?云侯爷指示得了晋国人士?他可是大梁的侯爷,即便是皇上不看重,至少在这里生活也是一般人难以企及的,土生土长于大梁,又如何能与他国的人扯上关系。
云侯爷究竟是为什么不肯认自己,又为何此时突然向自己示弱?自己的样貌与谷怜心这般相似,若是有人一早就知道了她的身世,那谁比较有动机想要先杀了她,毁掉那些极有可能知道自己身世的人?
想着,马车便到了云侯府,丫鬟青儿小心的扶着迟未晚下了马车。门前相迎的只有迟静雅和一众丫鬟婆子,她面上不甚好看,一双美丽的丹凤眼盯着容貌姣好的迟未晚,眼里情绪即便掩藏了又掩藏,依然流出些许的恨意与快意。
“不,我要去。”
“还是别去了。”于娉婷开口,每次遇到云侯府总没有什么好事,上次夜里闯进护国寺想要害她们的黑衣人全都自尽了,一点消息也问不出,即便身上带着晋国死士的令牌,谁知道背后到底是谁,万一和云侯府有那么一星半点的关系呢,“太危险了,我怕那云侯爷想要对你不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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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侯爷背对着门口站在书架前,手中拿着一本书正在翻阅。听闻又声音才转过身来,见到迟未晚的瞬间扬起了欣喜的笑意,“你终于肯来见我了。”
迟未晚自是知道多带一个会武功的,对自己来说多一份稳妥,当下便接受了,同时将静姝留在了府中,带着那丫鬟便上了马车。
很快便有一妇人被带了进来,只见她穿着灰旧的袄子,身上还打着补丁,形容枯槁,手掌上厚厚的老茧,畏畏缩缩的跟在婆子后头进来,一进来便直接跪倒了地上,浑身颤抖不敢说话。
当日自己被迷晕,二皇子同样堂而皇之的能够在云侯府中行走,是不是表明其实他与云侯府关系极好,甚至如在自己家后院一般。
冬日里天黑的总是特别快,这会才不过酉时,天色便已经完全暗了下来。路上行人极少,便是偶尔出现几个,也是行色匆匆。
“当年从府中离开的那些下人,我一直在找,现在终于找到了几个知情的,才知道你是被那些胆大包天的下人调包带走的。”说着,他的眼中闪过一丝愤恨,重重的在桌子上拍了一掌,“是你娘身边的大丫鬟秋梅,为了让自己的孩子享受富贵,才将你和她自己刚出生的孩子调包,谁曾想,那孩子竟然死了。”
“起来吧。”声音浅淡,让人听不出喜怒,“迟小姐可是准备让我一直站在这儿吹吹晚风?”
云侯爷目光一闪,“带进来。”
如此说来,二皇子与云侯爷关系匪浅?云侯爷身上他有什么可图的?且那日滴血验亲,云侯爷夫妻前头如此自信是为什么?即便是血脉相融,也绝不承认。正常情况下,即便再讨厌这个孩子,但这么多人在眼前,如何也应当认下来才是啊,他这个反应就是很不正常。
姐姐妹妹的叫得亲热,迟未晚心道:我只有一个姐姐,但绝不是你。“迟小姐还是喊我一声县主吧,毕竟我这身份也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认亲戚的。”
说的内容与云侯爷说的大同小异,只是有些地方说的更细致点罢了。迟未晚不发一语的看着她,等她全部说完了才说了一句毫不相干的话,“算起来你离开云侯府也有十四年了,想来是过得不太好。”
云侯府的后院很大,迟未晚这是知道的,这会七弯八拐的终是到了眼熟的地方——倾心阁。上次哑婆便是将她带到了此处,且是谷怜心的住处。
听着他的解释,迟未晚并不曾完全相信。谷怜心生产的时候,这么多人看着,如何这般容易的就被调包了?那时候他云侯爷又在什么地方?还有啊,为何当年谷怜心一死,云侯府就开始大规模的换人,很明显就不是因为孩子调包被发现,那又是什么?
只是这次前来,院子里被打扫得干干净净干枯颓败的草木也被清理了,即便没有栽植繁盛的花草,至少看起来没有那般萧条了。屋内燃着烛火,远远的便透出了光,这才是有烟火气的地方啊。
“这两个丫鬟也懂些武功,你带在身边我也放心些。”庆侯府拍拍手,两个模样普通的丫鬟便到了迟未晚跟前,恭敬的给她行礼。
“这云侯爷突然转了性子?”同样看了信的于娉婷对此表示深刻的怀疑,之前滴血验亲,证据就在眼前,云侯爷都死不承认,这会就突然良心发现了?
顾南风离去前还是给迟未晚留了几个暗卫保护她,所以迟未晚也敢独自赴约。于娉婷本想要跟着她一同前去,愣是被迟未晚给拦了下来,同时心中隐隐觉得不安,亲自将她送到了庆侯府,希望她能够在那待到自己回来。
“把你之前跟我说的,全都再说一遍。”云侯爷往前一站,双目一瞪,便是没有厉声呵斥,那妇人也是恨不得缩到了地底下去。抬头飞快的看了眼云侯爷,然后才小声一卡一顿的说起来。
想了许多问题,亦是每一个问题都需要去解答,迟未晚还是决定再走一遭云侯府,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第八十八章 不恨她?
“以前的事情,是我做的不对,你要怪爹,爹也无话可说。”云侯爷轻叹一声,可是心酸,自责愧疚的看着迟未晚,“当时你娘和那个孩子是我亲手盖棺下葬的,又怎么可能从边关来一个莫名出现的人成为我的孩子,还说是流落在外的,我是如何也不相信的。”
迟未晚亦是不信,使出反常必有妖。只是连云侯爷都亲自下场了,想来定是要放大招了。去还是不去,这倒是个问题。
“你!”迟静雅还真的没想到迟未晚这般硬骨头,即便云侯府递过去橄榄枝,她也真的像之前那般,居然还不认,真是茅坑里的石头,又臭又硬。
迟未晚抱着小火炉坐在马车中闭着眼,将每一件事情串联着思考。自己初见二皇子的时候,迟静雅便已经对着二皇子示好,表示自己爹也会支持他。云侯爷什么德行?自打与庆侯府交恶,皇上对他也没有以前的恩宠,二皇子缘何这么多的官员不挑,非得挑一个几乎被边缘化的名声并不太好的人?
“云侯爷有什么事儿请尽快说吧。”才不会与他客套,迟未晚站在房间中央,目光清明的看着她,显然她在告诉云侯爷自己的态度,决不可能认她做爹。
“那秋梅呢?谁告诉你这些事情的?”迟未晚并不为所动,无比冷静的问道。
只是她又不知想到什么,愣是没有将接下来的话骂出来,闭上嘴带着她往后院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