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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说她吃不了苦,而是不想吃没有必要吃的苦。
住新公寓多好啊,虽然出了亚运村就是农田。可是龙田也有龙田的好处啊,能够吃到新鲜的蔬菜水果不是?
京城的京白梨可是一绝啊!!又甜,又脆,水分又多。拳头那么大一颗的梨,她能当饭吃。这里小区门口就能遇见乡下的大爷大妈,拎着一篓子新鲜的京白梨吆喝呢。
预备冬天销售的大批量进货,押了她100万的货款,全都是羽绒服。她手头的钱加上这两个月挣的钱等于全部投进去了,只剩下五十万。
“买得多,能送车位吗?”余意笑着跟售楼小姐说。
“您买多少?”
“先拿四套吧!”她想自己入手三套,给四哥带一套,基本差不多。
售楼小姐看着她手上拿着的大哥大,觉得遇到一个有钱的傻子不容易,立刻打电话跟上级反应了她的要求。
一套房子送一个车位,这个时候有车的人虽然不少,但是也不多。
上级讨论了十分钟就同意了,汇Y大厦的车位预留了很多,给她几个私人车位没问题。
在双方都觉得对方好说话的情况下。余意现金入手四套高级公寓,花了三十五万左右。
两套60平的两室一厅,两套84平的三室一厅。其中一套84平的给四哥,另外一套她自住,还有两套准备出租,不管能租多少钱,起码跑得过通货膨胀,挣的钱全部都保值啦。
楼层是九楼和十楼,她个人觉得,这个高度好,不会一开窗户,家里的书本窗帘什么的就会被风吹得到处飞,视野上也没有遮挡。
买白菜一样把房子拿下,拿到一叠房本的这一刻,余意有种温州炒房团的土豪感。
出了大厦,张寅一直没怎么说话。
余意在公园式的小区里慢慢溜达,绿化带旁边的金色野菊花开成片,香气扑鼻。
“你嫉妒啊?”
“没有,”张寅笑了,“就是也想买一套,跟你做邻居。”
“等手里的货销出去了就可以买了呀!”她不在意的说,现在的买卖做的还不错,买层楼不难。
“我想跑一趟俄罗斯。”他面带微笑,眼神坚定。
“国际列车卖货啊?”
“嗯!顺便去找找那些伙计,之前有人跟我说在莫斯哥看到了他们,在给那边的倒爷看摊位。”
京城——莫斯科的K3国际列车,现在可能很多人不知道。在当年可是鼎鼎有名的,“国际商场。”
八零年代末,每周一次从今城开往莫斯科的国际列车上都会座无虚席。
整栋列车有一小部分是俄罗斯过来的倒爷,大部分都是中国过去的倒爷。他们带上50公斤或者更多的货物,上了这辆列车以后,进去俄罗斯境内,每一次列车停靠,车厢就成了卖货的柜台。
俄罗斯人民疯狂涌到列车站台,试图买下所有的货物。什么东西都能卖出去,很多人一趟车跑下来,能卖一台小轿车。
他们火车去,卖完货,飞机回,一个月跑二,三趟,运气好的人,半年能挣到这个时代普通工人一辈子的工资。
对于张寅来说,现在有本钱了,手头也有货,是跑货的好时机。
“很危险呢,你有把握?”余意不由得多问了一句。
“嗯,等收到厂家的衣服后,我就出发,不耽误这边的事情。”
“好!”
既然张寅去倒货,余意就让他把价值100万的羽绒衣全部运送到了汇Y大厦的房子里。
1万套的高质量羽绒衣。把四套房子塞满了三套,把四哥的房子也暂时占用了。只留了802的二室一厅小户型自住。
同张寅一起去的还有二个发小,都是一起长大的朋友,也都想试着挣钱,就一起干了。
三个人定了上中下三个铺位。这样方便放货物。
因为规定每个人的行李是五十公斤,余意进的衣服要求用的是标准的羽绒,所以衣服比较轻巧保暖,一件衣服二斤不到,每人能带80件加上他们身上都穿了五件,手上拿了六,七件,裤子也穿了好几条。
张寅怕老太太担心,没有叫他知道,余意去给他送行,她经验丰富,身上硬是套了四件羽绒衣,手上还拎着四件,还有围巾,手套,帽子。
秋高气爽的11月,硬是捂出了一身汗。列车鸣笛将要出发,张寅目光复杂的看着余意在站台上脱下来衣服,帽子等物品从窗户往车厢里面扔。
“一路顺风!”站台上的姑娘笑盈盈的朝他挥手,像是一只阴谋得逞的小狐狸。
“回去吧,我很快就回来了。”张寅也笑了起来,朝她挥手,这一段时间的阴霾与失落,忽然消失不见了——他还能东山再起。
第44章 安好
京城的冬天,似乎一夜之间就来临了。
前一天晚上屋子外面刮了一整晚的风,余意第二天一起床刷牙的时候发现,草木上居然就能找到白霜了。
墙外法国梧桐的叶子已经掉了个精光,只剩下了光秃秃的树枝在寒风中哆嗦她龇着牙,在院子里的水龙头下面艰难的刷完牙,去院子外面开车出摊。
天冷了,她就不推自行车出去了。把衣服放在面包车后座,开到秀水街,占个位置打开后车厢,就能直接卖货。
这导致工商局的人过来收税的时候,收了她双份,人家只交一块钱,她的车占的地方多,得交二块钱。
唉,挣钱不容易啊。
今天格外冷,她穿了一件羽绒衣,还是觉得不够暖和,把双手踹在兜里面,在车子边跺脚。
右边的摊位来争吵声,卖绣花鞋的大姐跟一个男人在争吵,仔细听。
原来是家务事,这个大姐的亲弟弟在找她要钱。说是父亲生病了,叫姐姐出钱看病。
“怎么可能又病了?上个月说生病,我给了你们2000块。这个月又生病了?你们当我是提款机吗?你们兄弟四个,父母生病了就找我一个人要钱?”大姐的声音嘶哑,带着悲愤。
她就卖点手工绣花鞋,虽然不用什么本钱,可她一个人一天也顶多秀个几双,有时候还一天都卖不出去一双。
都是摆摊的,她一个月挣的钱也就勉勉强强,存不下几个钱。
家里就跟掐算好了似的,只要她手头有了一点积蓄,就像鲨鱼闻到血一样,全家人想办法从她手里扣出去。
为了这个,她婆家都不给她好脸色看。
“没钱,我真没钱!”这次她坚决不给钱。
弟弟看她的眼神马上变得像看仇人一样,还叫以后死在外面,都别回家了。
大姐伤心的抹眼泪,最终还是给了弟弟两百块。
余意像只猫头鹰一样,蹲在小板凳上,远远地看着她哭,也不好上前劝她。上次她跟大姐聊绣花的话题,技术啊,派系什么的,搞得大姐很紧张。生怕她学了自己的手艺去,这会她去劝她,怕不又被误会自己想套近乎,偷学她的绣花手艺。
“哈哈哈!你这姿势是跟谁学的呀?”张寅声音传到她的耳朵里。
余意惊喜的抬头,张寅一身新衣服,精神抖擞地走过来。她高兴得差点从小板凳上载下来,张寅扶了她一把,稳住了她的重心后,拉她站起来。
“回来啦?”她眉开眼笑了看着他,又可以不用吃炸酱面了。
“嗯!刚下的飞机。”张寅嘴角上扬,点了点头,又皱着眉头看着她问,“怎么没什么精神?”
“天冷,又没什么生意。”余意打了一个哈欠,下午还得去火车站给老顾客送货,一天天的,光挣钱,都没时间享受生活了。
“到饭点了,陪我吃火锅去吧。”余意同意的点点头,她想吃小肥羊了。
到了餐馆,里面人气爆满,大厅里三四十桌都是热气腾腾的老式铜火锅,显然这家店的口味不错。张寅把她直接领进了包厢,进了包厢,里面有3个男人正在里面聊天。
一桌子菜都没有动,显然是在等他们。
张寅拉开一张椅子先让她坐下,又坐到了她的旁边。
“这几个就是我从俄罗斯找回来的兄弟,以后就跟着我干了。”他挨个给她介绍。
其中的大圣和胖子她是见过的,那次收购她的盖碗就是他们两个拿的钱。另外一个是她的老乡,也是南省人,名叫吴朗,外号胡狼。
他们三个对她很客气,纷纷叫她余意姐。
看着忽然多出来的三个二十,三十岁的壮汉弟弟,余意笑得非常慈祥,就差没给改口红包了。
他们三个困在俄罗斯,因为没钱买机票,又没证件,就在那边的倒爷圈子里面帮人看摊打下手。直到张寅过去找到他们,拿钱去警局交罚款,拿回扣押的护照,带回来。
现在投靠了张寅,在北京也没有地方住,张寅这次挣的几万块,除去本钱,基本都花在他们身上了,也没钱买房子,就跟余意商量着,让他们先住到仓库院子那边去,以后就是跟着他先干几年,挣点本钱再干回老本行。
余意无所谓,反正房子空着,有人住可以添点人气。前天她又买了一个老破小的院子,花了一万五,也放着没功夫去管。
等明年开春了,再找人整理一下,出租给来京城打工了人住。
现在她也是京城有五处房产的人了,住房自由已经实现了。
天气越来越冷,呵气成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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