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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嗤!”余意笑出了声,如百花得令盛开:“他活该!”
石荣躲在柱子后面偷偷摸摸看着余意,听到她的声音和笑颜,顿时觉得身体一哆嗦,头脑一阵昏眩,连自己姓什么都不记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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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几天,余意没有出去卖甜汤。
刘凤和她姑姑见赶跑了竞争者,整天在院子里进进出出,得意地喳喳呼呼,什么快点再多熬一点,不然不够卖了之类的话。
余意都被这小人得意劲逗乐了,也不去跟他们打擂台。多亏她们,她才能捡到漏。
就凭那个田黄印章,那天拿去古董店卖了,省着点花,就能够她逍遥几年了。
不做事就学习吧。
她老老实实地留在房间里面学习俄罗斯语。
有时候还拿着书本跑到门面,询问那些懂俄罗斯语的工作人员,请他们纠正自己的发音。
好好学习才能挣大钱才是她的目标。
天气越来越暖和,天也亮得比较早。余意一早起床,拿上单词笔记,去林子后面的河滩边一边跑步一边背单词。
这里空气清新,河滩两边都是柔软的草地,开着各种不知名的花朵。
慢跑快走都很惬意。
她穿的是上次贝拉批发的那种运动套装,蓝底白杠的经典配色。头发因为实在太浓密,分开两股,散成花苞头顶在头上。
已经跑出了一身微汗,脸色也红润如桃花。
忽然一个人影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一把抱住她,把她扑到了地上。
“亲爱的,想死我了!”一口熟悉的蹩脚中文,让她停住了直接朝她脸上揍过去的拳头。
清晨中,金发碧眼的少女,如精灵般出突然地出现在她眼前。
打坏了就不漂亮了。
余意松开拳头,抱住了面前的大美人,“起来,你很重啊!”
贝拉赖在她的怀里不起来:“你这几天都没有去北方市场,住的地方没有工作证又不让我进去。”她的声音有着一丝抱怨,“找你好久了!”
余意懒洋洋的躺在草地上,任由她赖着,“我不太想干那个了,这几天就没去。”
“那你跟我一起跑单帮吧。”没有了头上那个紧包着的格子头巾,贝拉原来是一个短发妹子,因为她的头发也有一点微卷,所以衬托得她更加俏皮迷人,还有一种飒爽的中性味道。
“你们那边局势很不稳定,黑吃黑那么多,太危险了。”
“有我呢,不用当心!”贝拉从她胸口抬起头跟她对视,“你跟我一起带货过去,在那边住一晚就回来,很简单的。”
看着她迷人的眼睛,余意笑了,“是我保护你才对吧?”
“好啊!”贝拉笑成了一朵花。
贝拉从对面城市寄过来的邀请函走邮局的国际线路,非常慢,加上办签证还需要跑公安局口岸签证办公室。
没有大半个月的时间,办不下来。
余意就打算利用这段时间好好学习,恶补俄语。
贝拉在的时候,一边陪她去市场进货,一边跟她进行俄语交流。
贝拉回国销售货物去了,她就躲在房间里写小抄背单词。
然后忍着羞耻,坚持用蹩脚的俄语跟所有会俄语的人交流。
倒买了几次货物后,贝拉的挣的钱换成美金有一个小一万块钱,相当于人民币四万五千块钱。
不过终归是跑单帮,个人的力气有限,能带动的行李也只有这么多。
等贝拉挣的钱连续三次的利润都保持在二万块人民币之后,没有办法再往上涨了。
带商品过境比在市场批发果然要挣钱的多,而且有门槛,不会被人轻易模仿,超越。
五月初,余意拿到了贝拉发过来的邀请信,音里邀请她去参加自己的生日宴会。她拿上身份证和护照等资料就去公安局口岸,签证办公室□□去了。两国重开边贸两年多,签证很好过,不过花了她300块手续费。
这还她是她自己跑过去办理的,要是托人办理,听说收费翻倍,得600块。
好在,有了签证就表示她正式加入倒爷大军了,成了里面的一分子。
离百万富翁千万富翁的目标又进了一步。
成为国际倒爷的第一步,去买一个结实的大背包,容量越大越好,第二步是买一件那种军用马甲,有很多口袋的那种,可以装很多琐碎的小东西。
马甲和背包好买,可质量也就那样,所以回去还要再缝制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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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接触女工,不知道针线包都分很多种。有专用于绣花的,有专业于缝补的,还有专业用于纳鞋底子的。
余意站在卖针线包的摊位前挑了半天。还是买的专业纳鞋底子的针线包。毕竟里面的针长,线粗,适合她这种入门级别的手残党用。
穿针引线打结这种好说,真正缝制的时候就出问题了。
背包用的布料是结实耐用的防水布,又硬又粗,余意的枕头根本扎不进去。
她还不信,一手拿着布料,一手拿着长针,用力一扎!
长针断了……
余意觉得可能是针头拿的太远了。换了一根新的针,拿短一点,比着针头扎进去。
那狠劲儿跟容嬷嬷扎格格们的表情一模一样。
结果的确扎穿了,扎穿了自己的手指头。
阿荣在窗户外面老远就,听见她的惨叫,赶紧走过来叫门,“在干什么呢?要不要紧?”
余意没料到他还敢过来找她玩儿,开门放他进来。
“有事吗?”
“南方有人带过来一些妃子笑,顺便给你送过来。毕竟你哥拜托我们多照看你。”
“我不吃,荔枝上火。”余意板着脸。
“还有樱桃,这个不上火。”阿荣提着一个塑料袋的樱桃给她看,“都清洗干净了,直接就可以吃。”
“好吧,”
阿荣被放了进去。
她喜欢樱桃,而且好久没吃过水果的,呜呜,这个时节只有白菜吃买都没有地方买去。
炕上的针线大包的摆放立刻让他明白了余意在干什么。不由得好笑的拉过她的手指,“我看看,被扎疼了吧。”
白皙纤细的手指上一个大大的针眼儿,旁边还糊着一圈血沫。阿荣低头正要给她吮吸掉手指上的血,被她一把把手抽了出来。
“别这样!”余意抬着下巴瞅了他一眼,大眼睛瞪得像只傲娇的小狐狸。
没管他,也没给上茶,余意坐下来继续跟针线活战斗。
阿荣已经知道了自己的心意,听她这么一说也不尴尬,面不改色的在炕边坐下来。
追小姑娘嘛,脸皮厚是必须的。
他这次离得余意比较近,身上的麝香味又席卷而来。
余意没出声,心里却门清,怕不是想照看她,是想泡她呢。一分心,又蹦了根针头。
不怕,有十根长针呢,还能继续。
“哈哈!”阿荣看着她锲而不舍地穿针引线,忍不住笑了:“这么厚的料子必须要先用锥子扎出眼儿,难后才能穿针缝线。”
他找出针线盒里面的尖锥子,朝她伸手:“给我试试。”
他的手掌宽大,手指修长,像是钢琴家的手,随时能演奏出如月光般倾泻的音乐。
余意看直了眼睛,阿荣的五官长得虽然不错,可带了一身匪气,与强悍,感觉是那种能随时随刻翻脸的人。
没想到手居然这么漂亮。
“呵!”阿荣忽然打从心底笑了出来,黑色的瞳眸墨染的纯粹,如夜空中流动的星光。
余意被他轻笑惊醒,发现自己把手给了他,白嫩纤细的小手附在他的大掌上面。
像是一个跟主人握手的宠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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