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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慵来妆》作者:溪畔茶

    文案:

    过劳死穿了以后,懒得再奋斗一遍的许融给自己找了桩契约婚姻。

    她开条件:“你高中之日,就是你我和离之时,从此你登天子庙堂高官厚禄,我携万贯嫁妆归去以度闲生,如何?”

    正准备要离家出走的萧信——即许融前未婚夫之弟,收回了脚:成交。

    萧信很争气,数年以后,时机成熟。

    许融欢快地打包起嫁妆,向萧信辞行,并索要和离文书。

    萧信翻脸无情:“什么契约?你我之间,只有一封百年好合、永结同心的婚约。”

    ~~~~~~~~~~~~~~~~

    双双打脸小剧场:

    契约婚姻开始时。

    许融(很肯定地):我不喜欢弟弟。

    萧信:我当然会守诺,到期就放你走。

    后来。

    萧信(眼神湿漉):我的钱归你管,我也归你管,别走好不好?

    许融(纠结地):……这谁扛得住。

    阅读指南:

    1、CP慵懒薄凉大姐姐×桀骜冷峻小狼狗;

    2、作者急需解压,本文偏日常,无格局,不深刻,后宅过日子,谈谈风月。

    内容标签: 天作之合 穿越时空 甜文

    搜索关键字:主角:许融,林信 ┃ 配角: ┃ 其它:

    一句话简介:慵懒薄凉大姐姐×桀骜冷峻小狼狗

    作品简评:

    过劳死穿了以后,懒得再奋斗一遍的许融给自己找了桩契约婚姻。数年以后,时机成熟,许融打包起嫁妆,向契约的另一方——即她前未婚夫之弟辞行并索要和离文书。弟弟翻脸无情:“什么契约?你我之间,只有一封百年好合、永结同心的婚约。”一个成熟温和,一个桀骜冷峻,本文以轻松有趣的手法描述了两种完全不同性情的人被契约捆绑到一起以后发生的种种故事,文章流畅清新,剧情设计合理,人物个性鲜明。

    第1章 花有重开日

    穿之前,许蓉连加了半个月班,肝各种报表数据肝到面无人色,走路都打晃,以至于在工位上一头栽下去的时候,她没觉得慌张,心里居然是松了口气:终于能睡个整觉了。

    至于工作,去它的吧。

    ……

    如果许蓉知道她这一倒会从许蓉变成“许融”的话,她一定不会这样想。

    但世上没有后悔药,穿过来的第十天,许蓉终于灭失掉一切侥幸心理,接受了自己的新身份。

    一个年方十八、生活在不知道几百年前的刚刚被退婚的少女。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穿都穿了,凑合活吧,还能咋地。

    这具身体上有伤,原少女许融从山坡上摔下来,把额头摔了个窟窿,许蓉上身的时候,血还哗哗流着,她躺床上,一堆女人围着她哭。

    许蓉晕头转向地听了几天,终于把始末听明白了。

    少女许融有门亲事,自幼定下,及到嫁龄,家里嫁妆都备好了,未婚夫变了心,许融伤心不忿,前去质问,争执间从山坡上摔下。

    目前三家正为这事吵成一团。

    所以是三家,因为引得未婚夫变心的那个“小贱人”也在现场,依许融母亲许夫人之见,许融一定是被人推下来的,推她的不是未婚夫,就是“小贱人”,未婚夫与“小贱人”却都不肯承认,异口同声咬定许融是自己不慎失足。

    没有其余人证的情况下,许融这个受害者的证词变得至关重要。

    可许蓉什么也不知道。许融的一缕香魂已经摔没了,她接收到的是个空壳子,里面什么也没有。

    被许夫人追问时,她只能推头晕,不记得了,可能有人推她,也可能没有;可能是萧伦——即未婚夫,也可能是“小贱人”。

    许夫人听了,心如刀割,好好的女儿,不但摔破了相,记性也摔差了,帕子往面上一掩盖,就嘤嘤嘤:“我苦命的儿啊——”

    许夫人是个柔弱型的母亲,擅长哭,好像也只会哭,她在家哭,到萧家与常家也哭。

    萧家即萧伦家,敕封长兴侯府。

    常家即“小贱人”家,敕封郑国公府。

    眼泪在合适时也可以化为锋利的武器,因为此事集贵族、艳闻、情杀、悬疑于一体,十分适合茶余饭后消遣闲说,在许夫人不遗余力的哭哭啼啼之下,很快连民间都传闻开了,萧常两家的名声顶风臭十里。

    “小贱人”常二姑娘身为女子,有先天性别劣势,据说受不住舆论,已经在家闹了一回悬梁。

    没成功,及时被婢女发现救了下来。

    “呸,装模作样的。”

    “就是,分明是害了我们姑娘没脸出门,才寻个借口躲羞。”

    许蓉——从现在起是许融了,屋里的婢女挤在一块说小话。

    “好了,提那些人做什么?没的惹姑娘烦心。”

    一个年纪大些的青衣婢女掀帘而入,眼神一扫,不轻不重说了一句。

    在窗下头对头绣帕子的两个小婢女吐吐舌头,同声应道:“是,白芙姐姐。”

    白芙手里捧着一个填漆茶盘,茶盘上放着一个小巧的白瓷碗,许融躺在枕上,不着痕迹地动了动,眼神勾过去——今天是什么?银耳莲子羹,还是冰糖雪梨汤?

    她都可以。

    “姑娘,庄子上送了两筐新摘的倭瓜来,南嫂子切了一个,见嫩嫩的,就给姑娘做了甜羹,姑娘这会儿可有胃口尝尝?”白芙一边走过来,一边含笑问。

    许融虚弱地点了点头:“你说得这么好,那就尝尝吧。”

    白芙高兴起来,脚步都轻快了,窗下的小婢女抱了个大迎枕过来,把许融扶起,又把迎枕往她身后塞去。

    小婢女才十三四的年纪,做起服侍人的差事不那么利落,白芙看得连连皱眉,道:“轻些,轻些,姑娘还病着,经得住你这么拉扯?”

    小婢女被她一说,惶惶的,回身从帐子里出来时,绑在环髻上的发带不知怎么和悬在帐边的流苏挂饰缠到了一处,她动不了,惊得“啊”了一声:“谁拽我?”

    许融忍不住笑了,伸手缓缓替她解开,小婢女才反应过来,脸红红地退了出去。

    白芙摇头,也没忍住笑意:“这笨丫头。”

    说完把甜羹奉上。

    南嫂子最擅做小食甜汤,许融一接过来就闻到那甜蜜的香气,她不动声色,一勺一勺地把一小碗都吃尽了。

    白芙拿回空碗时,笑眯眯的:“姑娘这两日胃口都好,可见快大安了,太太和侯爷知道,一定放心不少。”

    许融“嗯”了一声,摸了摸额角。

    她撞的这个窟窿结了痂,这两天疼里带了点痒,她时不时下意识要去摸一下。白芙看在眼里,笑容不由淡去,又撑着扬起嘴角来,安慰道:“姑娘别担心,京里好大夫多呢,又不只杨太医一个。侯爷这几日都在外面找寻,一定能寻着神医,将姑娘的伤完全治好。”

    杨太医就是先前给许融治伤的大夫,正经在太医院有八品官职的那种,他含蓄地下过诊断——“贵府千金额上的这处伤口,若想一点痕迹不留,恐怕是难。”

    至于“侯爷”,则是许融之弟许华章,许家也是公侯门第,许华章今年刚满十五岁,因为父亲早逝,已经承袭为这一代的吉安侯。

    许融往自己枕边摸了摸,摸了个空,就向白芙伸手:“我的镜子呢?”

    白芙迟疑,见许融的手不肯收回,片刻后,只好转身去墙角的黄花梨立柜里把一面小靶镜拿出来,面露无奈道:“姑娘,这阵子别总看了——以后一定会好的。”

    她以为许融担心伤处才要一直看,怕她看了心情不好。

    殊不知许融把镜子拿到手里,需要先往下压一压嘴角,才好举起来,放眼往镜中望去。

    打磨得正好的铜镜,清晰度不输玻璃镜多少,里面映出的面庞熟悉又陌生。

    陌生在快十年没见过了。

    熟悉在她十七八岁时,差不多就是这张脸,相似度接近九成。

    这是一张多么青春的脸啊!

    眼神亮亮的,脸颊鼓鼓的,皮肤雪白细腻,没有一个粗大毛孔,连鼻尖都挺秀光洁,不害臊地说,清纯得许融眼都舍不得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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