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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舒瞳靠在椅背上，歪了歪头笑了笑，

    揽着黎然的脖子亲上去，黎然似乎还觉得有些突然。可也不过是分秒之间，黎然就从善如流地把言羽自然的搂紧了怀中。

    “那，如果是个内容制作的公司呢？每个阶段都有新项目的那种。项目的新鲜感可以代替客户的新鲜感吗？”

    言羽脑子里过了一遍这两个要素，点了点头。

    陆叶创业的消息很快昭告了整个朋友圈。

    黎然一边说，一边在靠枕上画了两个圆圈。

    可他只不过是在跟他闲聊今天遇到的小小困扰啊。

    黄雅在言羽恢复正常上班之后就离职了，萧柔自然是代替了她成为了美术负责人。组里其他人的变动也顺便都走了手续，Ivan的offer完整备案，会在他毕业之后迅速走流程，杜清歌的实习合同又续签了三个月，美术实习生的招聘信息成功挂上了官网。

    “ok，所以我们现在得出了一个结论。接下来有两类工作机会你可以多留意一下，一类是定期更换制作项目的内容产出型公司，另一类是自带客户筛选机制的服务类公司，虽然我不清楚这样的公司是否存在。”

    言羽看着黎然，抿了抿嘴，认真的思考了一下黎然话里的意思。

    其实人事的小姑娘也没说错什么，轩朝这个case的弯弯绕绕仅限于他们组和高层之间，小姑娘是好意劝慰，可又始终不明真相，措辞间难免失了偏颇。言羽不好点出，尴尬又难受。

    言羽听得多了也跟他说不用这么精神紧张，可黎然黏黏糊糊的撒娇还委屈，言羽实在是顶不住，只能还是随他去了。

    黎然是真的为她高兴，甚至还第一时间就帮陆叶转载了工作室的招聘信息。

    言羽虽然只觉得人事的小姑娘说的话让他颇感别扭，可从来还没想过跳槽的事情。

    “可是，如果不在agency，那就只有去in house了。但我总觉得in house的创作空间压缩的太小了。在乙方公司就算这个客户不喜欢，只要坚持过去就过去了，可是一旦进了一个甲方公司，每天就是变着法的给公司做宣传，甚至十年二十年都是一个套路一个思想，有点，无聊。”

    言羽犹豫了片刻到底是该点点头称赞还是扑上去亲一口，最终仍然是感性战胜了理性。

    歪着脑袋思索了片刻，言羽缓缓的点点头，“应该是可以的。”

    似乎什么都变了，但也似乎，什么都没变过。

    陆叶短时间内有点消化不来这么大的信息量，下意识的点点头，

    大抵现如今，黎然的这个“温柔邻家哥哥”的咒，在她这也算真的解了。

    “其实……宝贝儿，你有没有想过，不在艺络做了？”

    大概隔了一会，黎然调整了个姿势坐起来，顺手拿了个垫子放在腿上，用手在上边划拉着充当暂时性记录板。

    “解了咒，也就清醒了。”

    自己排解不了的苦闷，自然是要给恋人分享一番的。一边打游戏一边靠在黎然怀里，言羽前言不搭后语的讲述了这段并不愉快的谈话，好在黎然听得认真，并且似乎对于情绪起伏的原因了然于胸。

    言羽想了想，又点点头。

    “所以，如果仍然是被动挑选客户，而不是通过跳槽甲方公司一刀切的砍掉所有其他客户只服务一个对象，我们现在需要的是一个筛选机制的介入，可以这么理解吗？”

    然而，作为一个容易被情绪支配的感性动物，黎然这种随时随地能给你画个图表分析问题的理性思维，实在是对他有种莫名致命的吸引力。

    言羽早在黎然跟陆叶去吃下午茶的晚上，就知道了小姑娘已经决定放弃黎然。没了情敌的敌对关系，人家小姑娘又没招他没惹他的，言羽是真的没觉得自己该在意。倒是黎然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现如今无论什么男性朋友女性朋友只要出现在他生活里，就都跟言羽事先报备起来。

    “我是说……像艺络这样的乙方公司多数就是有这样的风险，或者说这是agency的服务性质的天性，几乎是没有办法消解的。艺络已经是个业内的大公司了，但也还是如此不是吗。”

    因为人事变动过多，除了该被约谈的人之外，Sherry和言羽也被Jackie送过去跟人事好好的谈了一次。本来领导那边的意思是想稳定一下军心，可是言羽谈着谈着，反倒谈出了事儿。

    “也谈不上什么喜欢不喜欢了。知道自己注定得不到的时候，自然而然的就放弃了。可能，也没多喜欢吧。就是一时之间被迷惑住了，解了咒，也就清醒了。”

    “知道啦。谢谢你呀。”

    言羽的目光从靠枕上的指尖，缓缓顺着移到认真严肃的脸上。黎然的眸子亮亮的看着他，眼神里都是冷静和理性，嘴唇抿成了一条线，下巴微微收着，眉头微皱，似乎是在剖析着什么复杂的金融案件或经济形势。

    “所以，舒瞳姐还……喜欢他吗？”

    言羽越说声音越小，似乎是意识到黎然本就是在为自己排忧解难，自己却叭叭的说个不停，有种杠精的既视感。然而黎然却似乎听得认真，仔细的在消化言羽所说的这些喜欢和不喜欢的要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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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我们可不可以这样。你对于现在工作喜欢的，是定期换客户的新鲜感，不喜欢的是服务对象的基本素质有时候不过关。”

    从舒瞳的保姆车上下来，一直到跟着司机返回市区，陆叶还一直琢磨着舒瞳这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