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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氏原本还打算要将年若兰与八阿哥和九阿哥之间的古怪关系告诉给胤禛知晓,此时李氏却忽然不想这样做了。
她此时无凭无据,即便她将此事告诉了王爷,可若是王爷一味的护着年氏,不相信她的话,对年氏也不会有太大的影响,倒不如等她多掌握一些年若兰与八阿哥和九阿哥关系非同寻常的证据,之后在当众揭露此事,如此必定可以令年氏的名声毁于一旦,也可以让王爷看清楚年氏的本来面目!
素云见王爷竟然将晕倒的年侧福晋抱走了,李侧福晋也面色阴沉的离开了,连忙匆匆忙忙的赶回了陶然居,将刚才发生的一切原原本本的禀告给了福晋乌拉那拉氏知晓。
福晋皱着眉头叹息道:“没想到年侧福晋的身子竟然娇弱到了此种地步,不过是听闻王府里面仗毙了一个奴婢,年侧福晋便被吓得犯了心疾;只不过看了一眼巧云的尸首,年侧福晋竟然直接被吓得晕了过去。
哎!年侧福晋的身子这般娇弱,看来是不能为王爷孕育子嗣了。如今我只盼着钮钴禄格格和耿格格的肚皮能够争气一些,赶紧为王爷添两个健康活泼的小阿哥才是正经事!”
她的大阿哥已经故去多年了,而她又已经上了年纪,王爷近些年都不怎么来她的屋里过夜了,她也一直未能再次有喜,只怕这辈子她的肚子也不可能再有什么好消息了。
不过,幸好她是王爷的嫡福晋,是王爷所有儿女的嫡母。如果此番钮钴禄格格和耿格格都能为王爷生下健康的小阿哥,她便将钮钴禄格格所生的小阿哥养在身边,再将耿格格生的小阿哥交给钮钴禄格格抚养。
钮钴禄氏毕竟是满洲大姓,只要她好好的培养钮钴禄格格所生的小阿哥,这个小阿哥长大以后或许还可以与李氏所生的三阿哥弘时有一争之力。
将来若是这个小阿哥对她这位嫡母还算敬重孝顺,她便扶这个小阿哥登上世子之位。
虽然钮钴禄格格所生的小阿哥不可能像她的亲生儿子一样那般贴心,也无法弥补她失去弘晖的悲痛,但让这个自幼养在她身边由她亲自教导的小阿哥坐上雍亲王世子的位置,无论如何也要比让她眼睁睁的看着总和她作对的李氏的儿子成为世子要好得多!
至于那个不能生养的年若兰,不过是一个中看不中用的病西施,倒是不足为惧。
福晋赞赏的看着素云,笑着夸赞道:“你这丫头很是聪明,将差事办得很好。你再拿着库房钥匙,去库房挑些上好的人参、灵芝等补品拿过来。”
素云疑惑的问道:“是主子自己要用这些补品吗?可是,不久前为主子诊脉的王太医不是说主子虚不受补,不宜用此等大补之物么?”
“并不是我自己要吃这些大补之物。”福晋浅笑道:“这些东西是给年侧福晋准备的。这会子王爷不是正在请太医为年侧福晋诊治么?我身为王爷的福晋,自然也该去看看年侧福晋才是。”
素云连忙恭敬的应诺了一声,拿着库房钥匙按照福晋的吩咐办差去了。
胤禛自从将年若兰抱回藕香苑以后,便一直寸步不离的守着年若兰。期间,胤禛又不停的唤着年若兰的闺名,希望可以将她唤醒,只可惜年若兰却一直不曾醒来。
心烦意乱的胤禛当即便将秋燕与夏荷斥责了一顿,责怪二人不该任由年若兰去看巧云的尸体而不加劝阻,并且又传令下去,严令王府中所有人皆不可在年若兰面前再提及巧云之死,以免年若兰再受到惊吓。
由于年若兰一直未曾苏醒,胤禛的脸色便越来越阴沉,担忧的连晚膳都没有心思用上一口。
刘太医终于在胤禛所剩无几的耐心即将告罄的时候赶到了藕香苑,尚未来得及向胤禛行礼便被胤禛拉到了年若兰的床前,让他立即为年若兰诊治。
刘太医为年若兰诊脉后,便紧拧着眉头道:“年侧福晋由于刚才受惊过度,因而才会昏迷不醒。奴才这便为年侧福晋施针,唤醒年侧福晋,之后再为年侧福晋开些护心安神的汤药,应该可保年侧福晋平安。只不过,为了年侧福晋的平安,以后一定要注意避免让年侧福晋受到惊吓!”
胤禛点了点头,吩咐刘太医赶紧施针将年若兰救醒。刘太医的医术果然名不虚传,在他为年若兰针灸以后,年若兰果然有了反应,渐渐苏醒了过来。
胤禛见年若兰终于睁开了那双漂亮的眼睛,顿时心中一喜,连忙坐在床榻旁边握住了她的手,柔声询问道:“若兰,你现在觉得怎么样?身上可有什么地方不舒服么?”
年若兰看见胤禛以后,顿时红了眼睛,起身扑到胤禛怀中,哽咽着央求道:“王爷,巧云究竟是怎么死的?难道她真的是被那五十大板给打死的吗?求王爷派人查一查巧云的死因吧!”
第53章
胤禛没想到亲眼目睹巧云之死会将年若兰吓成这样, 连忙柔声安慰道:“你放心,我会命人查清那个奴婢的死因。你也不要胡思乱想,那个奴婢是因为犯了错, 才会受罚的。况且, 下令仗责那个奴婢的人又不是你, 她的死与你无关!”
年若兰听了胤禛的安慰, 脸色却依旧十分苍白, 脆弱得仿佛易碎的瓷器,令她原本便精致漂亮的脸孔更加惹人怜惜了。
年若兰忽然紧紧的握着胤禛的手, 可怜巴巴的央求道:“王爷,今晚咱们一起睡觉的时候可不可以在卧房内留一盏小灯?我怕我会做噩梦……”
胤禛怜惜的将年若兰拥入怀中,柔声安慰道:“若兰莫怕, 有我陪着你,保护你,你一定可以一觉安睡到天亮,不会做噩梦的。”
由于刘太医为年若兰开的安神药里有助眠的成分,年若兰喝了药以后很快便有些犯困了。胤禛发现受了惊吓后的年若兰比从前更加依赖他了, 就连他走开一小会儿年若兰都会十分不安,只有握着他的手才会让年若兰不那么害怕。
胤禛心疼年若兰之余, 又觉得年若兰的反应很不寻常, 心里不禁怀疑年若兰是否曾经受到过一些他不知道的伤害, 否则年若兰怎么会被一个奴婢的死吓成这般模样?
有胤禛陪伴在身边,他温暖的体温和熟悉的气息让年若兰逐渐平静下来, 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只是在睡着后依旧微微蹙着黛眉, 眉目间带着一抹淡淡的愁容,睡的不是很安稳的模样。
胤禛耐心的等了半个时辰,待年若兰睡熟以后, 方才轻手轻脚的下了床,吩咐夏荷在卧房中陪着年若兰,将秋燕叫到了前厅问话。
秋燕以为胤禛特意将她唤到前厅,是要询问今日在衣锦阁发生的事情,心里已经斟酌好了一番对自家主子最有利的回答,却没想到胤禛半句也没有问关于巧云的事,而是问起了十年前的往事。
胤禛面色凝重,严肃的问道:“当年若兰被本王从人贩子手中救回来以后,她是否还受到过其他伤害?”
秋燕没想到胤禛竟然会忽然问她这个问题,不禁一愣,而后连忙回禀道:“回王爷的话,老爷和夫人一向将主子视为掌上明珠,对主子疼爱有加,大少爷和二少爷也十分宠爱主子这个唯一的妹妹,有他们宠着护着主子,年府的奴才们自然对主子恭敬万分。
况且,主子一向心地善良,待下人们十分宽和。年府的奴才们私底下都没有说主子一句坏话的。奴婢一直跟在主子身边伺候主子,并不曾见过主子曾经受过什么伤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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