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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徐天英听罢松了口气，季桑又继续说：“不过说不定，过两天你就能看到你和我的同人文了哈哈哈哈哈——”

    徐天英犹豫了一下，回答：“我觉得还是，请个假比较好。”

    原本放松下来的徐天英，瞬间又紧绷了。季桑放在徐天英肩上的手生动地感受到了这一变化。果然，徐天英的耳朵又红起来。

    “当然有，我很有职业道德的。”

    “真的吗？”

    正想着，季桑的手机响了起来，她拿起来一看屏幕：季华。

    季华来电话，一般都没什么好事。

    “您——又有经验？”

    “行吧。”季桑没当回事，大笔一挥批了这张请假条。

    季桑认真地点点头：“人的喜欢是非常善变而捉摸不定的，比如我以前就是三个月换一个喜欢的爱豆。爬墙爬习惯了就好了。而且，人也不能在一棵树上吊死对吧？”

    “谁知道呢？”季桑强忍住笑意说，“你可以搜搜看啊，就在微博上应该可以搜到很多。不过现在的话，这个关键词广场上应该都是心碎女孩吧。”

    季桑哀怨地看了徐天英一眼，说：“小徐秘书，你知道吗，追星的女人疯起来能吃人。我这就是没文化，不然我一定能从粉圈经历写出一本一百万字的宫斗名著。”

    仔细想想，徐天英请假本身这件事就挺诡异的。他请过假吗？不管是原著还是来到这个世界之后，不管老板是慕辰还是季桑，季桑很确定徐天英从未请过假。甚至原著里他生病的时候只要还能爬起来就一点都不会耽误事。

    “不，你没有。不然你不会不知道自己现在已经是个背信弃义的叛徒了。”

    这人终于回神了，季桑也不和他追究，直接继续问：“你说贺蕴辉和容晏可怎么办啊？”

    “行啦。”季桑拍了拍徐天英的肩膀表示安慰，“这都是小事，这群女孩就是这样的，你不用害怕，她们今天写你和慕辰的罗曼史，明天可能就写慕辰和他新秘书的了。”

    如果一次叫不到徐天英季桑不会感觉奇怪，但如果她喊两次徐天英都没回应，那事情就严重了。她转转扶手椅，看到徐天英拿着手机正在发呆。

    季桑摆摆手，满脸的“我知道你的意思你果然不明白”，徐天英看到她的表情有些委屈，每次都让他这个外行人提建议，又每次都露出这种表情。

    徐天英条件反射地摸了摸口袋里的手机，他分明是在在意什么，却只是淡淡回了句“没什么，刚刚在想事情没注意到”。季桑讪讪地笑了笑，没再多问。

    季桑舔了舔嘴唇，觉得玩笑好像又有点过头：“你刚刚看什么呢？我叫了你两次才回答。”

    季桑看了看他递上来的那份颇为正式的假条笑着说：“你这也算不上什么请假，就比下班时间提前一个小时而已，干嘛弄得这么正式？”

    第二天来到办公室，徐天英找她说要请假。

    “季总，如果未来我结婚了，就没办法像现在这样二十四小时待命了。我一定会提前帮你找一个新的秘书，不会影响公司的运作的。”

    季桑看着他的样子，逗他的欲望又起来了，她站起来走到徐天英身边，手里拿着一叠卷起来的文件放到徐天英嘴边：“采访一下，徐先生对于和慕先生的恋情传闻有什么看法吗？”

    徐天英听后默默抱紧了手中的文件夹：“我只是个普通的正常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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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徐天英表示不相信，但是在季桑微妙的眼神注视下他逐渐坚持不下去了，背过身到旁边茶几的笔记本电脑上输入自己的名字搜索了起来。

    “徐秘书——”季桑抓了会儿头发放弃了挣扎。

    “呃......”季桑想了想换了一种称呼，伸手在他面前晃了晃，“徐天英？”

    “说什么呢你？你以前当慕辰的秘书，现在当我的秘书，你倒是先抽时间认识几个女孩子再说这种话吧。”季桑调侃了几句，签完了最后一笔。

    “什么莫名其妙的......还结婚......他能跟谁结婚啊......熟人都没几个......”

    徐天英赶紧收起手机，回答：“粉丝崩盘也不全是坏事吧，现在距离决赛越来越近，这次矛盾之后粉丝的粘合性应该会变强。”

    徐天英缓缓抬起手把那个假装的话筒移开，看向季桑的眼睛里，写满了世事的沧桑。

    “你这就是虐粉呗，但是其实虐粉本身就是对粉丝群体整体有一定害处的。我又不想捞快钱，我想容晏的粉丝尽可能往正常的方向发展，虽然粉圈这个东西本身就......”季桑说着说着叹了口气，似乎是回想起了很多不堪的经历。

    这句没头没脑的话吓到了季桑，她笔一顿，“桑”字的最后一笔在纸上慢慢晕染开了。

    没有人答话，季桑拉起了长音再一次呼唤徐天英：“徐——秘——书——！”

    “不，你已经不正常了。”季桑幸灾乐祸地看着他，“你最近除了逛政府网站和财经新闻，有没有去看看娱乐版啊？”

    “为什么慕总和我的名字之前要用乘号连起来，这是什么新的网络语言吗？”

    徐天英拿着请假条离开了办公室，季桑却有些心慌。

    之后的十分钟，徐天英像个傻子一样坐在那里机械地摁着鼠标，一行一行地浏览过了各种各样他和慕辰之间的浪漫文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