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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这儿。”
声音是地上传来的。
张灵隐又低头往地上一看。
好家伙，十几辆坦克已经在下方严阵以待了。
我去，有钱人就是豪，这都能批量出现。
但二哥看傻眼了，他不认识啊。
看着这些发出强大噪音的大飞鸟和大盒子，一脸茫然，“这都是些什么破烂玩意，能打什么？”
张灵隐呵呵一笑，道：“都是好家伙，不过杀伤力极强，得疏散人群先。”
杀伤力极强？比他的实力还强？他看着那些朝天对着他们的长筒子，持怀疑态度。
下方，已经有人在组织撤离人群了。
还是月家人。
看来月樱的爷爷有意赎罪，也算替月樱减少罪孽。
“你们随便打，这里所有设施、楼房，打坏了，打塌了，我们月家赔。不过，要是能保全我妹妹的话，请一定要优先考虑。”
闻言，张灵隐扭头看向自己的老祖，问道：“师伯，月樱还有救吗？”
“不好说，生擒了再说。”
中间的二哥忽然“啧啧”两声，不看好的道：“救了也白救，她杀了那么多人，恢复正常后，你们以为她还有活下去的动力？即便活着，也走不出这地狱般的经历了。我觉得还是死了的好，对她是最好的解脱。”
其实大家都明白，月家人也明白，只是事情没发生在自己身上，说起来都轻松。但对于至亲至爱，很难做到任其自生自灭，更何况这一切月樱自始至终都是个受害者。
换作芮念儿，她一定会尝试救她，现在科技这么发达，抹除记忆也不是做不到。
两边的实力很快又被拉平，二哥这边似乎还高出一些。
月樱看得着实来气，对几个儿子，道：“你们手下的那些人，就没几个能弄来飞机大炮的？\"
三王哥道：“没用，都被裴际那小子给搅了。”
裴际是研发高科技产品的，必然会找他合作，只是谁能料到，这人居然愿意背负巨额违约金，反水了。
“一定是你们做法太过分。”月樱怒斥道。
“没有，我们什么也没做。”五王哥很郁闷。
裴际对冷钧这个外子并不上心，他们裴氏集团也安安稳稳运营如常，所以没太关注，是孙霸权传来消息，冷钧和孙霈恩的护身符裂了，他们还进不去阚乾，裴际才意识到事情严重性超出了他的想象。
孙霸权养那么多小鬼不是闹着玩的，关键时刻能顶大用，他发现京安市居民，很多出现了异变 。
小鬼是灵魂，对另一个灵魂纯不纯能很好探查，更何况孙霸权养得不是一般小鬼，自己宝贝女儿又救不了，可不得急疯了。
一来二去，就被他查到了点东西，而后通知他的几个合作密切的伙伴，其中就包括裴际。
裴际根据孙霸权提供的异变人的特点，发现和他合作的另一个公司高层有些不对劲，旋即派人跟踪他，让他知道了这个高层已经不是正常人。虽然付了高额定金要他们新研发的高科技战斗武器，但他知道，不能给，给了世界就完了。
他开始战术拖延，拖到现在，成品一架没出来。
“一群废物。”月樱稚嫩的脸庞，说着训人的话，多少有些违和。
“事情没办成，那你们就用身体去挡。”
话音落下，四位刹魔领命，同时朝张灵隐这边攻击而来，场面顿时灼热起来。
月樱也不闲着，站在后方，开始操控体内有刹魔的人朝这边涌来，爬上坦克，用身体堵住炮筒。
如此一来，坦克算是废了。
好在还有战斗机在后方做后盾，只要局面不利这边，就来几发辅助辅助。
木偶刹魔看着被自己伤得奄奄一息的臭道士又活蹦乱跳的了，攻击直接朝张灵隐而去，这次一定将他弄死。
出乎意料的是，对手实力又涨了，木偶刹魔心里郁闷极了，他实力已经停滞不前百年了，夜夜盼着母魔出世，就是想能再涨涨实力。
张灵隐被木偶刹魔挑走。
另外三个看了眼二哥，又看了眼老祖，决定一起去攻击老祖。
叛徒是所有刹魔的敌人，既然遇到，那就杀。
至于另一个，二打一，一打一似乎都不是对手，那索性三打一叛徒，母魔怪罪起来，还有话搪塞。
二哥被彻底无视一旁，成了闲人。他不快地扭扭头，活动活动了手腕，道：“一群蠢货，那我就趁此机会，去揍你们的老母亲吧。”
*
无尽的黑暗席卷而来，伴随着要将人碾碎的巨大力量，令芮念儿感觉自己像个半气的气球，被肆意揉扁搓圆。
她知道自己现在在母魔体内，她借她打穿地心，打进落日之渊，那就不能怪她通过这条道直接进入她的身体。
也不是她要进，实在是没控制好下坠的力度，可以说是掉进来的。
不过，这将母魔给高兴坏了，趁着潜在威胁年幼时杀了，可省太多麻烦。
不过她也没这么容易，外头可还有众多神在尝试继续封印。
封印还没完全解开，加之数千年的镇压，实力没完全复原。她一边要抵抗外界干扰，又要杀掉体内不安分的小崽，母魔也挺烦躁的。
“小姑娘，帮你姑奶奶出去，以后你就是我罩的人了。”
芮念儿内心“呦呵”一声，这母魔还挺乡野的，不过你这死命要毁了我的行为，可背叛了你的话。
“我去你的姑奶奶，还不知道谁干谁呢，挺自信。”芮念儿啐了一口，很不服。
母魔还没遇到过这么不好讲话，又不把她看在眼里的。不管是人还是神，都没这么嚣张。
“贱丫头，你会后悔的。”
说着，她收回对外界的抗衡，准备给芮念儿来个刻骨铭心的痛。
谁料，这丫头有备而来。
“喂，你不会想着用武力让我屈服吧，这样你也会遭殃呢。”
母魔果然停止了动作，声色有些发紧，“你知道了什么？”
芮念儿并不是很清楚，一切都只是她的猜测。萧昶不和她说，那她就自己来。芮念儿发现这母魔虽然很厉害，但脾气有些暴躁，应该能诈点东西出来。
“话说，我是你的克星吧？”
果不其然，母魔暴躁了，声音都拔高了好几度，“你从哪听来的？我母魔在这世上还有克星？你还真高看自己。”
不是克星，你这么激动做什么？
“如果我现在就自爆，你应该会跟我一起死吧？我其实是这些人培养出来的对付你的大杀器吧？”
关键时刻，芮念儿想通了很多事。
从小无父无母，但有一个外公，外公做事不靠谱还很奇怪，和正常人类不一样。
那时当他老顽童，但有可能他并不是她的亲外公。
只是奉命来照顾她保护她，最后让她长大成一个能对抗母魔的人。
他自己也没闲着，发现这个世界有母魔踪迹，进而发现更大的阴谋，外公遇害。
接着那幅任由她怎么上手都没反应的巨画，头一次启动，将她传送到神族地界，接着救下重伤的萧昶，被萧昶带到他房间，发现另一幅巨画。
离开的瞬间，被萧昶父亲移进另一个空间，交给了她一个手镯。
手镯应该也是那个卧底神将出的主意吧，而她的成长也全在那神将眼里，继而默默策划了这一切。
但整个神族都是傻子么？决不可能，至少给予她生死镯的萧昶的父亲看起来就非常聪明，凭他一声不吭地赠取镯子就能窥见一斑。
母魔这边利用她打开封印，神族这边自然也在利用她毁了母魔，以绝后患。
时间久了，总会生出感情，外公最后不想让她成为牺牲品，叫她快走，过自己的生活，可箭已上弦，不得不发了。
萧昶说，他们比她有能力救外公，将外公送去一个地方保护起来，其实是怕他出来坏事，给暂时关起来了吧！
这件事，芮念儿也不能怪萧昶，以他的反应来看，也是被蒙骗的那一个。
毕竟还是个幼崽，核心秘密不可能被他知道。
不过，看他之前想带她走来看，似乎也猜到了什么。
但是，已经由不得他们任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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