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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输棋了?”时砚的掌心在她头顶摩挲,声音还带着笑意。
詹星鹭斜眼睨他,“第一天就输,我有这么废物吗?”
时砚微俯上身,眸光温柔又专注的看着她,“那怎么不开心呢?”
“你说呢。”詹星鹭睨着他。
时砚的目光看进她明净的眼睛,“因为我和席嘉玉说话?”
詹星鹭没有否认,给了他一个“还有点自知之明”的眼神。
时砚忽然轻笑了一声,“你吃醋了。”
他用的是陈述句,肯定的语气,但声音低很轻,还带着笑意和几分宠溺的味道,听起来像是在说暧昧的悄悄话。
詹星鹭的耳后根有些发烫,往后退了半步和他拉开距离,与此同时,给了他一个“没有点自知之明”的眼神。
又说了句:“我看她不顺眼,你和她在一起,我当然看你也不顺眼了。”
“……”这迁怒的……没有毛病,但他还是觉得她就是吃醋了。
时砚笑着揉她的脑袋,“我和她就是刚刚偶然碰到的,她过来打招呼,我还没开口呢你就来了。”
詹星鹭抬手推开他的手,“听你这话,好像还挺遗憾啊,怪我回来的太早把她吓跑了?”
“不是……”时砚又无奈又觉得好笑。
他没想到会遇到席嘉玉,她过来说话,他立马就想到了她对詹星鹭做的事情,原本是想警告她几句的,还没来得及。
时砚垂眸看着詹星鹭,她气鼓鼓炸毛的样子像极了冬羽时期全身炸毛的小白鹭,可爱的让人想把她抱进怀里用尽温柔去给她顺毛。
他抬手,掌心按在她头顶,轻轻摩挲着下滑到后脑勺,“那以后都不理她了,好不好?”
詹星鹭没说话,转头看向外面,深吸了口气,又缓缓吐了出来,气消了不少。
她顿了顿,声音也放缓了些,“没说让你不理她,是我要调整自己的情绪,她还没有重要到让我避之不及。”
时砚笑,“嗯”了一声,“星鹭说的都对。”
“等我放完行李,一起去吃晚饭吧。”他又说。
詹星鹭抬眼看了看他,又垂眸看了眼行李箱,才想起来一件事,“不是说好了不提前来的么。”
“放心不下。”
他的语气轻描淡写,省略了主语,没有说是谁放心不下,如果是以前,他省略主语,她会在脑海里自动补齐,反正不是“老师”就是“师母”,但这句话,詹星鹭觉得,主语可能,是他自己。
她没有追问到底,只问了句:“你打算住这家酒店?”
“是啊。”他笑,晃了晃手里的房卡,“入住都已经办好了。”
这家酒店虽然干净,但环境并不太精致,平时詹星鹭和家人出游,都是住星级高端酒店,时砚自然也不例外。
因为是学校统一安排,她不好太娇气挑剔,不然她大概会选择隔壁凯华旗下的温泉酒店。
“你住的惯这家酒店?”詹星鹭问。
时砚弯唇笑了下,“你都可以住,我怎么就不能?”
詹星鹭:“……”
她刚想说之前集训和训练营的时候,她都住过类似的房间,但想了想,那个时候他也在,应该也是可以忍的。
詹星鹭抬眼看他,“经济型酒店的隐私私密性做的或许没有那么完善,你是世界冠军,不怕被记者拍到吗?”
“不怕。”时砚笑着看她,声音很轻,“拍到也没什么,我就住这里。”
詹星鹭转身坐在了大堂公共区域的沙发上,手肘撑在扶手上托着腮,声音轻淡,像是开玩笑,“该不是想离我近一点吧?”
“是啊。”他的声音也很轻淡,带着笑意,语气却肯定。
又用掌心按了按她的头顶,说:“我去放行李,在这等我,不许跑掉。”
“好吧。”詹星鹭唇角轻抿,很浅的往上翘了一下。
第三十二章
晚饭选在了附近一家评价很高的苏浙菜餐厅,环境安静又雅致,菜色也不错。
晚饭后两人在附近散了散步,又去了趟面包店,便回酒店了。
第二天早上,陆卓发信息提醒个人赛的同学赶紧收拾好下楼吃早饭,詹星鹭回复说不下去吃了。
陆卓本来想说比赛需要体力,早饭还是要吃的,但又想到虽然詹星鹭平时迁就集体不搞特殊,但他也能看出来她到底是有点娇气的,酒店提供的早餐“色香味”一样不沾,只能凑合填饱肚子,她不愿意吃也正常。
不过,她是有理智的,应该不会饿着自己,陆卓也就没勉强她,只提醒别迟到了。
詹星鹭回复了句,“好的。”便打开了昨晚买来充当早饭的面包。
刚咬了一口,就听到敲门声。
时砚站在门外,弯唇笑了笑,“早饭还没吃吧。”
詹星鹭的视线扫过他手里拎的饭盒,侧开了身子让他进来。
“你出去买的早饭?”詹星鹭关上门,跟随他的脚步走到桌前落座。
时砚一边打开饭盒一边“嗯”了一声,“听说这家的早点很不错。”
顿了顿,又补了一句,“我想尝尝,就顺便帮你也带了。”
詹星鹭应了一声,目光已经被小笼包和豆腐花吸引去了。
“这份是你的。”时砚把其中一份豆腐花推到她面前。
詹星鹭打开看了眼,心底微微动了一下,情绪一闪而过。
她喜欢吃咸口的豆腐花,但不吃香菜、葱花和咸菜,豆腐花上就只撒一点小虾米和碎花生。
“谢谢。”她的声音很轻,唇角往上翘了翘。
时砚没说话,弯唇揉了揉她的头发。
吃完早饭,时间也差不多了,陆卓又来消息催她赶紧下楼,时砚在收饭盒,抬头说了声:“你先去吧。”
詹星鹭点了点头就直接出去了。
-
上午的比赛还算平淡,以詹星鹭中盘胜告终。
下午的比赛,詹星鹭的对手是财经大学的一个女生,叫商小真,戴着一副眼镜,看起来娇小又文静。
一开始落子很快,到了后面,落子越来越慢,但情绪却有些躁。
等待落子的间隙,詹星鹭抬头看了她一眼,她脸色有些苍白,嘴唇也发白。
詹星鹭想问句“没事吧?”但又怕打乱对手的思绪,没有开口。
她唇角轻抿,顿了顿,继续垂眸看向棋盘。
正好看到商小真把刚落下的棋子又拿了起来放到右下角的十七之十七。
詹星鹭小时候也参加过一些比赛,长大了也和不少人下过棋,但从来没有遇到过对手悔棋的情况,她怔了一下。
比赛还没到决赛,场内有很多选手一起下,虽然有裁判,但裁判不会时刻盯着某一局,比赛规则什么的,全靠选手自觉以及对手互相监督。
但不管是任何级别的围棋比赛,落子无悔都是最基本的规则,詹星鹭又抬眸看了眼商小真,举手喊了裁判。
“她犯规了。”
詹星鹭的声音清淡又平静,话音还没落下,商小真忽然喊了一声:“我没有!”
声音太大,惊动了其他还在下棋的选手,裁判皱眉说:“别影响其他选手,怎么回事?”
“她……”
詹星鹭刚冒出一个字,商小真忽然发怒,直接掀翻了棋盒,紧接着双手胡乱的扒拉着棋盘上的棋子。
一边扒拉还一边尖声喊:“我没有!她撒谎!我没有悔棋!她污蔑我!我没有!”
“喊什么!有没有点纪律!”裁判呵斥了一声,其他几个裁判也闻声赶了过来。
被裁判呵斥了一句,商小真也安静了下来,只胸口急剧的起伏着,满脸怒气的看着詹星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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