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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许姣:“……”

    时砚:“……”

    曲厚倒没觉得有什么,点头说:“那行,我来开吧。”

    上船时,曲厚坐在驾驶的位置,许姣第二个上船,坐在了后排。

    时砚扶着詹星鹭上船时,在她耳边说了句,“你坐后面。”

    詹星鹭顿了顿,坐到了许姣身边。

    四人组显然没有那边的两人组玩得开心,湖面上风大,没一会儿,许姣就说冷,曲厚便把船开到岸边,四人上岸去了茶室。

    抿了几口热饮料,身上渐渐回暖,四人闲聊了起来,詹星鹭不是一个敏感的人,但她还是发现了,许姣对曲厚和时砚的态度很明显的不同,对时砚的话总是表现出极大的兴趣。

    曲厚这个人如他的名字一样,看起来很憨厚,倒也没有在意许姣这么明显的差别待遇。

    陆经纬发消息让他们去买一下晚上的火锅材料,四人便又一起去了附近的生鲜超市。

    逛超市时,詹星鹭趁着时砚和许姣在选海鲜,拉着曲厚一起去了零时区拿零食。

    趁着两人单独相处,詹星鹭问:“曲厚师兄,你喜欢许姣吗?”

    曲厚笑道:“我喜欢她干嘛呀?”

    詹星鹭疑惑的看着他,之前他明明很希望许姣会过来玩,还殷勤的去门口接。

    曲厚似是看出了她的疑惑,小声解释道:“你不懂,没人会不喜欢长得好看的女孩子,但不是那种喜欢,那种喜欢要看性格啊什么的合适才行。”

    詹星鹭:“……”

    是她多虑了。

    詹星鹭敷衍的弯了弯唇,结束了这个话题,又继续拿她的薯片虾条小曲奇。

    “星鹭。”时砚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詹星鹭稍顿,并没有因此就停止挑选零食,抱着薯片小虾条转身去了另一个货架继续选。

    时砚把购物车放到曲厚旁边,跟了上去。

    曲厚笑了一下,转头看着许姣,“看到没,这就叫青梅竹马。”

    许姣扯了扯唇,没有说话。

    时砚和詹星鹭进行了一番话语拉扯,最终詹星鹭屈服在佟茉女士的威胁之下,只拿了一包薯片一包虾条。

    把零食放到购物车,詹星鹭又去了冷饮区,曲厚去看调料,时砚推着车往冷饮区去找詹星鹭,许姣始终跟着时砚。

    发现时砚的视线一直追随着詹星鹭,许姣笑道:“你们兄妹感情真好。”

    “我们不是兄妹。”时砚的语气清淡。

    许姣顿了顿,笑说:“你……喜欢她啊?”

    时砚弯了弯唇,没有丝毫的犹疑:“是啊。”

    许姣抿了下唇角,看了看时砚,又看了看詹星鹭,没说话。

    从生鲜超市回到庄园,陆经纬和靳雅柔已经洗好了碗筷,几人拆包装袋准备洗菜的时候,许姣出门接了个电话,说有事要先回去。

    几人礼貌的留她吃完饭再走,她却说事情有点急,必须要走,但太晚了没有车,最终还是曲厚开车把她送了回去。

    第十六章

    四人吃完晚饭,接到曲厚电话,说太晚了就不再来回折腾往庄园去了,直接回家了,几人表示理解。

    詹星鹭周日晚上还要回学校,吃了中午饭,四人便离开了庄园。

    时砚和詹星鹭回到蘅园,詹良畴和佟茉都不在,詹星鹭简单收拾了东西就直接回学校了。

    新的一周开始了,新一周的周末正好是清明节假期,很多同学选择了出去玩,詹星鹭不喜欢拥挤的节假日,三天都待在蘅园和时砚一起练棋。

    清明节过后的第一个周六正好是四月十日,时砚的生日。

    从小到大这么多年了,即便詹星鹭不刻意去记,也能记得他的生日。

    生日当天,时砚要回镜湖公馆,晚饭便不在蘅园吃了,詹良畴和佟茉准备的礼物都在早饭时给他了。

    吃完早饭,詹星鹭忽然说:“时砚,和我下盘棋。”

    这段时间两人虽然也有过下棋,但她这么正式的邀他下棋,已经很久没有过了。

    佟茉一听,立马说:“等会儿输棋了可不许欺负时砚啊。”

    “我什么时候欺负过他!”詹星鹭不满的反驳,转身一边上楼一边嘀嘀咕咕,“谁欺负谁呀……”

    时砚笑了下,和老师师母说了声,便跟在詹星鹭身后上楼了。

    棋盘摆好,时砚抬眼看她,似笑非笑的说:“我让你三子。”

    看看,到底是谁欺负谁!

    虽然这是对弈礼节,可她总有一种受到了蔑视的感觉!

    “好啊。”詹星鹭昂了昂小下巴,“这段时间我进步很多,谁输谁赢还不一定,如果我赢了,我要你在佟女士的注视下给我买一整货架的薯片!”

    时砚笑,指尖捏着棋子来回摩挲,轻挑了一下眉,“如果我赢了呢?”

    詹星鹭起身,拿起桌上的黑胶唱片放到棋盘旁,声音清清淡淡:“如果你赢了,这张克劳德·德彪西的前奏曲集送给你。”

    德彪西是近代“印象主义”音乐的鼻祖和代表,时砚很喜欢德彪西的作品,其中最喜欢的就是钢琴曲。

    她竟然记得。

    找他下棋就是为了有理由送他一张他喜欢的黑胶唱片吗?

    这个小傻子。

    时砚眸光动了动,心口似是有什么化开,软的一塌糊涂,唇角柔软的笑意直达眼底,眸光专注又宠溺的看着她,“我想再加一个条件。”

    詹星鹭疑惑:“什么?”

    时砚的声线柔和:“如果我赢了,我还要听你弹《流水》。”

    《流水》是古琴名曲,詹星鹭也确实会弹古琴。

    她没有走职业棋手的路,小时候的空余时间比时砚多得多,佟茉女士便如同所有家长一般帮她选择兴趣特长。

    小时候的詹星鹭也像大部分孩子一样对家长选择的兴趣没有什么太大的兴趣,但佟茉女士的兴趣高涨,她也得跟着学了。古琴音色深沉,余音悠远,她越学越觉得很有趣,后来便一直没有放下。

    詹星鹭顿了顿,抬眼睨他,“你别得寸进尺。”

    他勾唇,语调轻缓而从容:“你说的,谁输谁赢还不一定,这会儿怎么又怕输不敢增加筹码了?”

    詹星鹭:“……”

    她哪是怕输,她是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己赢不了!

    他像是看穿了她的心思一般,眼底的笑意更深,深棕色的眼瞳被笑意浸润出清润温柔的色泽,眼神专注而宠溺,“这样好不好,如果我输了,除了给你一货架的薯片外,你以后的小甜点我也全都包了。”

    呵,就算他开出再高的筹码利诱,也蒙蔽不了她清醒的大脑!

    这些都只不过是他的计谋罢了!

    詹星鹭虽然清醒,但想到今天是他生日,最近他也确实有抽空陪她练棋,再者,虽然日常看他不顺眼想怼你句,但心里到底是把他当成自己人的,家人之间可以吵闹甚至可以打上一架,平时再怎么不对付,也不会真的有什么过不去的深仇大恨。

    他生日有这个愿望,詹星鹭便勉为其难的应了声,“那好吧。”

    这盘棋,时砚下的格外认真,丝毫没有手下留情,毫无意外的,詹星鹭输了。

    她把黑胶唱片丢进他怀里,没什么语气的说:“拿走。”

    时砚抱着黑胶唱片,嘴角往上牵了牵,澄净眼眸直勾勾的看着她,示意了一下安静躺在她房间角落的那张古琴。

    詹星鹭:“……”

    虽说愿赌服输,可詹星鹭还是有点不情愿,走到房间落地窗前的软塌上一趴,懒懒散散的说:“我现在有点累,不想动。”

    时砚笑,坐在软塌上,摸了摸她的头顶,“那就等你休息好,午饭后再弹给我听。”

    “出去。”詹星鹭闭目假寐。

    时砚揉了揉她的头发,便转身出去了,关上房门前轻声说了句,“谢谢你,星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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