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50(1/1)
“秦公子此言差矣,身体发肤受之父母,岂有相见不相识之理。”
说话的女子面容普通,通身贵气逼人,虽然带着笑,却还是让秦君毫无好感,所以只是看了看她,并未答话。
宋云怒目道:“这可是三皇女,休得无礼。”
“无碍。”三皇女宽容的摆摆手,起身走到了秦君边,微笑道:“宋大人只是失去了记忆,并不是真的抛弃你们姐弟二人,勿要再闹脾气了。”
她刻意站的离秦君很近,话说的温柔暧昧,仿若是哄着人的语气。
有这样一位天之贵女示好,若是情窦未开的男子,一定被她哄的满面红晕了。
伍月蹲在窗外看得暗暗咬牙。
幸好,秦君一点都不识趣的避开了两步,走到秦无双身边定住,垂下了眉眼,道:“三皇女误会了,这位大人真的认错人了。”
宋云白气急败坏道:“我有没有认错难道我自己不知道吗?”
“怕是您真的不知道。”秦君淡淡的督了她一眼,“你说你想起来了,那我父亲姓甚名谁?你可曾问过一句他现如今可还安好?”
宋云白脸色一黑,秦君的父亲,是她此生最不想提起的人。
她认回儿女已经是极限了,若要认回发夫,那司青墨岂不是嫡夫变继夫?所以她绝不可能让秦君父亲来京。
秦君忽然一笑,道:“而且,我与姐姐姓秦,宋大人……”
三皇女想了想,解释道:“宋大人失忆了,她大概失忆前姓秦。”
“是吗?”秦君意味深长道,“我母亲可是赘妻,万万比不上宋大人这样的朝廷栋梁。”
她们姐弟俩,跟的可是她外祖母的姓。
三皇女诧异回头,她还真不知道这回事。赘妻的名头本来不好听,这抛夫弃女的赘妻就更令人不齿了。
不过想了想三皇女又淡定了,这事宋相若是不想被其她人知道,那她就又多了个筹码,妙哉妙哉。
一直在偷听的伍月,听到秦君这么狭促的话,顿时乐了,可接着听了宋云白的话,肺都要气炸了!
“你不用跟我扯这些有的没的,反正你就是老娘的种!”
宋云白脸上白了又红,红了又白,最后干脆自暴自弃,道:“这会儿叫你过来就是要告诉你,三皇女中意于你,要娶你做正夫,天恩难谢,你现在就去将你那门亲事退了!”
秦君微微挑眉,“宋大人,若是困了就早点回家休息。”
做什么白日梦。
三皇女不动声色的往前走了两步,又走到秦君右侧,望着他微笑道:“不瞒秦公子说,我前几日在街上见到你,立时惊为天人。
“我虽然容貌算不得出色,身份也是拖了母皇的光,但为人做事还算踏实,秦公子觉得呢?”
觉得个屁!
伍月呲牙咧嘴,抬脚就要冲进去,却打听到里面的人说:
“你说的对。”
伍月:??
--------------------
作者有话要说:
秦君:等等,你听我解释!
第41章
秦君赞同道:“你的容貌确实比我许的那人差了许多,不像她,只靠着自己就在军中得了六品官衔。”
三皇女脸色黑了黑,却又听到秦君说:“不过三皇女不必妄自菲薄,至少您对自己的了解程度,是她远远比不上的。”
这般被人贬驳,任凭三皇女再好的涵养也忍不住了。
“区区六品官而已,奉劝秦公子眼界不要这么狭隘。”
三皇女脸色阴沉许多,“人有旦夕祸福,若是你坚持如此,说不得那位什么时候就失踪了。”
利诱不成,就改成明晃晃的威胁了。
秦君面色一僵,如果只是他自己,再大的威胁他也不惧。可他没想到,身为天下表率的皇女竟能无耻到如此地步。
‘砰’地一声,离屋门口最近的一把椅子被飞了两米远,恰好砸在了三皇女脚边,惊地她向后避开了好几步。
再抬头望去,罪魁祸首就明晃晃的站在屋口。
十六七岁的娇俏女郎满脸冷意,身上带着浓浓的杀气,虽不曾手持利器,却给人一种利剑出鞘的凌厉感。
“有胆就放马过来!”
“若我伍月说一个怕字,从此就改跟你姓!”
三皇女再看了眼脚边四分五裂四分五裂,心头一跳,声音莫名低了几度,“呵,你就是要和他定亲的那个人?做人要识趣。”
伍月冷冷看她一眼,顺势又从脚边勾来一张椅子,抬手就又砸在了她脚边。
‘砰’地一声,木屑飞溅。
三皇女下意识闭上眼睛,可脸上还是被木屑刺了一下,脸颊微微刺痛,等反应过来这只是伍月威胁的动作后,她怒道:“藐视皇威,你可知该当何罪!”
伍月懒懒散散,道:“有证据吗?”
“这椅子……”
“三皇女是吧。”伍月突然接话,“我是个莽妇,若是逼急了我也不知道我这会儿能做出什么事儿来。”
“比如,和某人同归于尽。”
三皇女被她这阴冷的话激地寒毛竖起,再看看周围,为了防止有人听到秦无双她们三人的谈话,所以这会儿并没有多余的侍卫在。
然而这会儿伍月已经摸上了腰间的匕首,三皇女打了个激灵,吼道:“你敢!”
“你觉得我不敢?”伍月好笑地反问,右手拿着反射着寒光的匕首,一步步向她逼近。
三皇子脸色一变,但凡是肖想皇位的人都惜命,她也不例外。
眼看着今天讨不了好,没必要在这里死磕,等她回去了再想法子对付秦无双等人即可。
想好后,三皇女也不迟疑,拉着秦无双挡在自己面前,趁着伍月犹豫的空隙就溜出了院子。
走前也没忘狼狈地留下一句:“伍月是吧,你给我等着!”
对于这会只会放空话的人,伍月从来没在意过,反而是斜眼瞅着另一个角落里的人,阴阳怪气道:“丞相大人,我们家没打算留你吃饭,趁早走吧。”
宋云白被她这句‘我们家’气得眼前一黑。
等他们走后,看着满地狼藉,伍月撇了撇嘴,把匕首塞回腰间,对着惆怅叹气的秦无双道:“大姑姐,不用心疼这些椅子,过几天我给你打一套好的。”
“不是因为这个,”秦无双摇了摇头,担心道:“我担心三皇女再出什么幺蛾子,要不然你和秦君今晚连夜走吧。”
秦君眨了眨眼,解下面巾望向伍月,却见她摇了摇头。
“我已经得罪他了,要是我们今天出城,估计真会被她算计。”
可是不出城,在城里也不是没有幺蛾子发生。
当夜,秦府起了场大火,所有成亲用的物什都被焚烧地一干二净。
可真正惹恼伍月的是,秦府内的家丁竟趁着火势意图去将秦君带走,要不是伍月机警,恐怕真的被她们得逞了。
可千防万防,成亲前的一晚上,秦君还是被人掳走了。
做这事的人是谁,不言而喻。
第二日,朝堂外门近几十年从未响过的登闻鼓,被人敲响了。
伍寒霜姐弟刚入京城,进了酒楼吃饭,感慨道:“没想到京城和兰城差不多,倒没有我想象中的人那么多。”
前来上菜的小二姐听到这话,笑呵呵的给他们两人沏上一壶茶,道:“二位今日来得巧了,这不是天子朝前的登闻鼓响了吗?大家都去看热闹去了。”
伍星稀奇道:“可是那面敲响了就可直达天听的鼓?据说这鼓只要响了,敲鼓人就得挨四十个板子,是这样吗?”
“对对对!”小二姐将桌面上漫出来的水擦了干净,笑道,“这鼓响了好一阵了,等二位吃完,消息差不多就传过来了。”
果然没过一会儿,街上传来一阵嘈杂声音,不少人兴冲冲地涌入了酒楼,口中还在回忆着刚刚的情形。
姐弟二人好奇的侧耳倾听。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