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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抬头,祁野。

    他的气息起伏,低头捏住她的肩膀,语气中是携带着不同于平时的情绪,声音低沉有力:“没事儿吧?”

    一瞬间,所有的不安随风消逝得无影无踪,随之而来的,是他身上那种干燥温暖的安全感。

    旅馆窗户持续碰撞,雷鸣滚滚,她微微仰着头看他的眼睛,听到他的呼吸声,胸膛以同样的频率起伏着。

    那一刻,她的心乱得一发不可收拾。

    她其实是怕的,但是在看到他的一瞬间就安定下来了,摇头:“我没事。”

    祁野的心落下了。

    祁野定定地看着那个慌忙朝自己跑过来的女孩,他原本在楼下闲谈,断电的第一刻只想马上看到她,第一时间确定她是否安全,是否受伤了。

    两人的呼吸同样地急促。

    人在黑夜中的视觉和嗅觉是会灵敏一些的。

    由于跑得太快,她没来得及穿上外套,上半身只有一件吊带衫,下半身是条牛仔裤。

    她虽然不高,但是比例极好,胸脯曲线好,腰细腿长,蓬松柔顺的发丝虚虚地扎着,露出背后一片漂亮惊艳的蝴蝶骨,天鹅似的脖颈下是精致的锁骨,皮肤嫩得几乎能掐出水。

    祁野的眼神有些暗。

    现在的她似乎与之前有所不同乐,比一年前成熟了,还多了点女孩娇怯的性感,祁野察觉到这个她的变化之后,逼自己移开了眼睛。

    他慢慢地揉了揉自己的胳膊,若有所思:“光线,挺暗。”

    蔺斯白察觉到他的异常,担心道:“你...怎么了?是撞到了吗?是看不清吗?”

    “轻微夜盲症,”祁野捏了捏手肘,无所谓地挑眉,视线拂过她的脖颈处,“除了走夜路看不清不方便偶尔撞到什么的,其他没什么大碍。”

    祁野对于扯谎没有丝毫的愧疚,话里甚至带了些不易察觉的可惜,语气真得不能再真。

    祁野看到她她停了一下,然后低头轻轻地伸出手,“那我扶你吧。”

    看到他没有拒绝,她试探似的用手牵住他的几根手指,软软地叮嘱了他:“...你要跟着我。”

    他的心脏好像被什么撞了一下。

    祁野悄然勾唇,突然反过手,将她的手掌翻进手心,粗粝宽大的手掌霸道地把她的手完全包裹起来。

    祁野感觉到面前的手掌和身体有片刻的僵硬,那只小手一动不动地缩在他的掌心之中,几秒后才慢慢地把他往前拉。

    她走得缓慢而小心,还时不时地提醒他注意脚下,生怕一不小心他就会踩空。

    那种关心体贴的语调让祁野的心里一软。

    但她却不知道他不仅能看清脚下,在黑夜之中的视线比一般普通人都要好几分,甚至能看见她悄然涨红的耳朵。

    他肆无忌惮地看着她的背影,心情愉悦,几乎有点舍不得移开视线。

    来来回回的脚步响起,有人“汀”地用打火机点燃了几根蜡烛,烛火跳动燃烧,一片漆黑的大堂瞬间变得亮堂了一些,有游客松了口气,纷纷聚集讨论起断电事故,也有旅馆的雇员奔上楼梯,来为客人检查受损的窗户。

    雇员从他们身边擦过,氛围被打破,祁野皱眉看着楼下,忽然感觉面前的姑娘松了一下手,他没松手,反而顺势握紧。

    他能感觉到她原本微凉的手在逐渐变热。

    他虚虚地看着前面,视线虚拢不能聚焦的样子,问道:“怎么不走了?”

    蔺斯白半晌没说话,她怎么会承认,光亮起的时候,她下意识地松手是因为怕他看到自己害羞的模样,庆幸的是他此刻仍旧看不清自己,小小地舒了口气,:“没事...走吧。”

    她的眼中跳跃着蜡烛的火苗,像清晨树叶上的第一滴露珠,润得出奇。

    祁野从认识她第一天起就发现了,这是个眼睛干净得从未蒙尘的姑娘,像一张白纸那样,从未被渲染,干净、纯良、温柔、羞怯。

    他勾起唇,眼底倒映出她的的样子,语调懒洋洋地:“嗯。”

    他们彼此都在不约而同地,慢慢沦陷。

    半个小时暴雨雨势不见小,因为附近一带常发生断电,所以旅馆里备了许多蜡烛,蜡烛零散地点起,用小碟零散地摆在大堂的各处。

    窗外风雨呼啸,棕榈树摇晃疯狂摇晃,门窗被紧紧闭上,烛火被不知道哪里吹来的风拉扯着,极其狼狈地四处摇摆。

    在这个佛教起源的国家,连旅馆都随处摆放摆放着佛像,尼泊尔人对佛像有一种独特的尊敬,常常会在来往时为佛像拜礼。

    大部分住客下到了大堂,有的人霸占了仅有的旧沙发,抱着手机pad低头看剧,有的直接席地而坐,有的则倚靠在前台低声细语。

    祁野和蔺斯白就是靠在前台低语的这一对。

    刚一下楼,祁野就感受到了来自四方的回头和注视。

    视线里带着属于男人的,隐晦的视线与探究,而目标则是他面前这个白白嫩嫩的姑娘。

    祁野放在前台上的手指不轻不重地敲击了一下,侧过身不偏不倚地挡住那些目光,轻声问她:“冷吗?”

    “还好。”蔺斯白本来没察觉,但是被他这么一说,确实感觉到些冷,而更多的是羞涩,她鲜少以这样的穿着出现在别人面前,特别是在他面前。

    她说完,祁野脱了衣服。

    她身上身上一暖,小小的上半身被一件大衣罩下来,衣摆直接拖到了她的膝盖。

    他靠近她,修长的手指替她扣住了衣领最上面的那一颗纽扣,低头时,眼睫认真地掩住眼中的那道光。

    她的心脏跳得有些快了。

    她不知道的是,自己的脸在大衣的映衬下显得更小了,连失神的表情都让人觉得格外可爱。

    “你说还好,那我就当你是冷了。”祁野满意地勾起唇,不放过她的每一个小表情。

    当然,冷是一个原因,另一个原因是——他不想让别的男人看到这样的她。

    他的占有欲,已经在开始隐隐作祟了。

    她浑然不觉他的想法,感激地点点头,低头闻到他衣服上的那种苦香,沁人心脾,回甘无尽,觉得异常舒心。

    他穿这件外套是正好的,长度也只到到他的大腿上半部,到她这儿却直接拖到了膝盖,特别像小孩偷穿了大人的衣服,他这件衣服是皮质的大衣,配着她白皙的脖颈和手臂,就更有种禁欲的美感。

    祁野眯起眼,突然后悔给她穿这件衣服了。

    他应该上楼给她拿衣服的。

    蔺斯白尽量让自己表现平静一些,但手在碰到仍有余温的衣摆时,她的脸还是悄悄地红了。

    不知道是谁的组织,有人决定玩卡牌游戏,店家为了表示歉意,拿出了旅馆里储存的酒和零食和肉类,给大家一一送上来。

    大堂很大,即便点燃了蜡烛也是杯水车薪,大家都需要就着烛火看牌。

    有两个外国男人加入了他们的卡牌阵营,一个来自丹麦,一个来自阿拉伯。

    两个人年纪都不大,二十五六,丹麦男人开朗,英语说得很熟练,会一点俄语和中文,性格大大咧咧,特别喜欢笑,阿拉伯男人沉默,英语说得有些磕绊,但是特别礼貌,笑起来很腼腆。

    男人们都在玩牌,女孩子没兴趣,就在别处喝老板提供的果酒和零食。

    蔺斯白被罗嘉雯拉着,与一个来自英国的女孩儿畅谈了许久,罗嘉雯和英国女孩话比较多,蔺斯白话比较少,她是个很典型的倾听者,光是听她俩讲话就觉得很有意思,不知不觉就喝了许多果酒。

    这里的果酒与她平时喝到的不同,有股格外诱人的香甜味,喝到胃里会有点热热的感觉,她虽然不嗜酒,但是很爱喝些果酒之类的小酒。

    喝到最后她觉得头有点晕,支着脑袋看两人畅聊,两人从旅行讲到了男人感情,时不时讲些劲爆的东西,讲到最后两人没什么,倒是蔺斯白有些面红耳赤。

    罗嘉雯发现蔺斯白红扑扑的脸,伸手捏她:“小白,我白天教你的,要不要再给你来几招?”

    蔺斯白很不好意思,她甚至不敢去想。虽然,她心里确实有那么一点点心动。

    罗嘉雯像猜中了她心中所想,“一个好的氛围下,情愫是最容易衍生的,以前那个勇敢跟我宣战的小白去哪儿了?”

    蔺斯白用双手贴住双颊,求饶:“雯姐,你就别取笑我了。”

    罗嘉雯灌了口酒,笑得极魅,看向那群男人的方向,“哇哦,好像有人在搭讪。”

    她看过去,白天路上遇到的那两个女生此刻正举着酒杯,脸色惊喜,想与祁野碰杯。

    大堂内,不少明目张胆的、隐秘的、爱慕的、嫉妒的目光都聚集在这个男人身上,他几乎是这之中所有人的焦点。

    而他微斜目光,与那两个女人说着什么。

    蔺斯白收回视线,马上低头闷闷地喝了一口果酒。

    “他是一个太有魅力的男人了,连我都曾经被他迷得神魂颠倒,你应该看到这里多少双眼睛都在他身上吧,小白,要是喜欢,那就抓紧。”

    罗嘉雯循循善诱地,煞费苦心地教她:

    “撩男人的第一步,喝到微醺,酒能给足胆子,”罗嘉雯又开了一瓶酒,给蔺斯白倒上了一杯,“让小白兔,变成小野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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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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