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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联系我的时候,我还以为我在做梦,你知道,你不在的那段时间,我疯了一样找你,但是我爷爷管着我...”
那个男孩想抱她,却被她躲开了,看着她眼里的陌生和惶然,江泽宇笑了下,“没事,你回来就好,他们说你失忆了,你觉得我不熟悉是正常的,慢慢适应...”
在另一个街角,停着一辆黑色吉普。
车里弥漫着浓郁的烟味,坐在驾驶座的男人依旧穿着昨晚的衣服,眼底有几分红血丝,随意地靠着,衣角微皱,视线一直停在那个女孩身上。
在男孩想要拥抱女孩的那一刻,祁野手中的烟盒却已经被他捏得几近变形。
他深吸了一口烟,燃烧着猩红的烟头,接着丝状的烟雾缓缓从他的鼻腔溢出,浓黑的眼眸擢住她,一瞬不瞬,潜藏着占有欲和戾气。
大健跑了几步,一拉开车就被车里的味道熏退了几步,“我靠,你这是抽了多少烟?”
他开窗散气,看了眼车里被甩得到处都是的香烟,“想送她就去,拿烟撒什么气?”
祁野冷冷地抬了一眼,只消那么一眼,大健什么话都没了。
大健也随着他的视线看去,那个年轻的男孩不知道说了什么,斯白点头,接着男孩去牵她的手,斯白一下子就躲开了,还深深看了那个男孩一眼,严肃地和他说了几句话,真像只有脾气的小兔子。
不知道为什么,大健看得有些想笑,转眼一看,却发现祁野用拇指与食指中指揉搓了几下,直接拧灭了一支只抽了几次的烟,熟悉他的人都知道,这是他发泄怒气的方式。
大健看着他那只不知道疼的手,突然说:“现在把她追回来,带走,还来得及,去吗?”
沉默,浓浓的沉默。
“你就不怕遗憾?”
祁野的尾音带了浓重的沙哑,“怕。”
他丢了烟,呼吸间有些浓郁沉重,眉间悍利,眼神沉冷,大健看见他眼中的掩藏得极深的一分疯狂。
但是他更怕,他会控制不住自己。
控制不住带她走,控制不住那些醋意,控制不住将她摁在墙角、深深地亲吻,控制不住撩拨她,只为看一眼她为自己脸红害羞的模样。
“我查过了,这个男孩子背景没有问题,不涉黑,脾气大,但是对小白一向很好,有点富二代的娇气,但我是说万一,如果这个人靠不住,你会怎么样?”
“带她走。”那就抛弃所有原定的规则,带她走。
大健懂了,祁野是在克制。
他是一个矛盾体,他是个克制到极致,疯狂到极致的人。
在风平浪静时,他可以是个极其冷静的人,但当平衡被打破时,他的一切表象也会被一同打破,就像冰山之下的那些景象一般,
当年大健看到祁野只身驾驶船只闯入暴风雨时,他就知道这是个疯狂到极致的男人,他强悍、大胆,爱冒险,心思缜密,又极端到让人觉得可怕,但是大部分人无缘见到他这一面,因为几乎没有人可以令他这样动容。
大健看向远处,他想,也许这个可以撬动祁野内心那些疯狂的人,已经出现了。
“她让我告诉你,她喜欢你送的手套,比任何一双都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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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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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儒雅先生》文案:
见第一面时,她觉得江北契是她见过最儒雅的男人,拄着拐杖,微跛,淡笑,周围所有人都在迎合他。
直到他后来扯烂了她的丝·袜时,她才知道第一印象是最不准的。
猎人开始伪装的时候就是猎物的死期。
《心机》文案:
Z监狱流窜出一个极其恐怖的终生监.禁罪.犯,代号为“S”。
他是一个恐怖、神秘、力量强大到变态、作案手段极其凶狠的人,尤其喜欢新鲜血液。
唐欲见到他的第一面时,对他的印象是这样的——
他是一个苍白的男人。高大、瘦削、文化程度很高、说话声音不大,是科研工作者。
他对什么都很温柔,当别人说话时,他总是仔细倾听,跛脚、酷爱喝牛奶吃甜食,出门爱带几颗奶糖。
他的左手食指没有指纹,身体孱弱,总是生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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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尼泊尔·加德满都·情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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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13章
一年后。
金光跳跃于云层之上,飞机平稳飞行着,抛开一条白色尾气,微微震荡,。
蔺斯白从睡梦中醒来,揉揉眼睛看了会儿窗外,机舱内的英文女声已经开始提醒:“飞机正在下降,请您座位做好,系好安全带...”
他们飞越绵延的珠峰,见到被团云环绕的洛子峰和马卡鲁峰,安全降落在特里布汶国际机场。
加德满都,杜巴广场。
她已经许久没有来这么热闹的地方了,一下飞机,心好像就平静了下来。
江泽宇跟在她身后。
这里的天空如同一汪巨大的蓝泉,十分干净透彻,佛塔林立,五彩经幡不停翻飞,街头街角遍布着哈努曼神猴的雕像。
身着百衲衣的僧人行走在路边,他们手持着转经筒不断摇晃,与来回的游客不断打着照面,唯一的不足便是风中夹杂着细腻的尘土,蒙脸吹来,呼吸间都是土的味道。
蔺斯白背着包,学着那些妇人用灯柱祈求神明降福,微微弯腰时,身后一片白鸽扑起翅膀。
有孩子拿着罗盘跑过,身上的铃声叮叮当当,好不热闹。
金箔映射出佛光,让她有一瞬间的恍惚。
她下意识地摸着领口的吊坠,脑海里忽然浮现一个人。
他是否也在世界的另一端,对着一尊佛像虔诚地拜礼?
这种感觉就像一股悄然的电流,刺到她的心底里去,勾起她对那一段时光回忆。
一年了,那些相遇好像还在昨天。
找到自己的身世之后,她联系过自己的父母,但没有成功,之后继续完成了自己的学业,在一家琴行内做小提琴老师,偶尔会接一些商演,生活小有余足且平淡,但不快乐。
她好像被压抑在一个躯壳里,有一个声音一直在告诉她,这不是她想要的日子。
寺庙外的一条小道,舒缓的光束透过树叶,斑驳地打到凹凸的石砖上。
皮肤有些黝黑的尼泊尔向导热情地为他们介绍着什么,后面跟着一个高大的男人,他平视侧方,饱满的颧骨上写了一种平静的刚毅,有一种不可忽视的男人的性感。
他身着灰绿色迷彩长裤,靴子踩下的每一步都很踏实,每每都有些成年或未成年的女孩被他吸引了目光,频频为他停下脚步。
而他的目光在飘扬的经幡前停留了良久,与此同时,一个穿着白色防晒服的女孩礼貌地将灯柱递给身旁的妇人,口罩遮住小巧精致的脸,棕栗色的发丝柔顺地披到肩头,她低头时,几缕发丝滑落,遮住白皙的侧耳,而她身后跟着一个男人,年纪不大,在她弯腰祈福之际,那男人的目光一直在她身上没挪开过。
拜玩礼之后,她举起挂在胸口的拍立得,为旁边妇人与孩子照了张照片,妇人看了照片很高兴,纷纷感谢两人。
此刻的女孩
接着她和男人说了句什么,俩人便很快没入人群之中,消失了踪影。
“祁,看什么呢?”
“没什么。”他的声音有些虚无缥缈的淡,粗粝的指尖磨了磨手上的地图,接着收回视线,与向导说:“你说,这几天可能会有游行?”
“没错,一家政府联办的加工厂发不出工资,这里工人需要工资养家糊口,所以他们便决定找个日子进行罢工游行,你们看到有游行最好不要上街,游行伤人的事件还是蛮多的...”
“谢谢你的提醒。”
“我能提供的服务很懂,你们要是想滑翔、骑大象、坐独木舟、去喜马拉雅观景台、按摩、兑换货币的话,都可以找我...”热情的向导说着,顺手赶开了一头迎面而来的黑牛,“玩的地方很多,黄金寺,老王宫,猴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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