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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等好事,又怎么会放过呢?
自己既然能找他,那也可以去找其他人,也并不是非尤许不可。
之所以找他,只不过是看重了他背后春想楼的价值罢了。
他是头牌不错,可春香楼这样的地方最不缺的就是美人了。
虽说找其他人,成效可能会慢一些,可自己也不是等不起,只是麻烦一些罢了。
果然,还是和聪明人打交道好啊,都不用自己过多的费口舌。
近日来,京都兴起了一种名叫香皂的物件。
开始,那些贵家夫郎们聚在一起私下常常抱怨,与以前相比自家妻主往春想楼去的更勤了。
还以为春想楼又找来了一批美人儿,暗自里搅碎了自己的手帕,唾骂那些个妖精把自家妻主的魄儿都勾走了。
于是千方百计地让自家的妻主回来,人是被自己找回来了。
可回来之后妻主却嫌弃自己身上有味道,没有春想楼的小倌儿香,第二天就又跑到春想楼去了。
弄得那些个世家贵夫郎心里是又羞又涩,很不得从身上搓下一层皮。
直到后来才知道,原来那些小倌儿正是用了百香坊的一种名叫香皂的物件。
据说只要用那一小块东西来沐浴,可使在十日内面白如雪,二十日如凝脂。
就那么一小块东西,却被人传的是神乎其神,据说还供不应求,百香坊整日里人满为患。
可这东西,毕竟是楼子里那些以色侍人的玩意儿用来勾引自家妻主的。
他们可是世家大族的公子,又怎么能和春想楼的那些小倌儿相提并论?
说实话,对那香皂,心底里还是颇有些不屑的。
可是看着自家妻主夜不留宿的次数越来越多,对自己日渐冷淡的模样,心里是越来越着急。
再不采取法子留住妻主,自己可就真的没有丝毫的脸面做当家主夫了。
等到京都世家贵夫快要按耐不住的时候,百香坊却推出了一款新名叫留香皂的产品。
专门只供世家贵族的贵公子使用,留香皂的效果,那可是香皂万万比不上的。
“大人,果然如您所料,在推出留香皂不久,百香坊就迎来了一大批世家贵族的客人,而且销量要比以前好了不止一个层次。”
闻言,闻山白勾了勾嘴角,眸子里闪过一丝嘲讽。
当然了,这些所谓的世家贵族,最看中的不就是面子吗?
一开始,他们看着春想楼的小倌使用香皂,是不屑的,虽然后来香皂的诱惑越来越大,可还是摆着自己的身段不肯去买。
这个时候,百香坊再推出说是专门给世家贵族用的留香皂,不就递来了现成的梯/子吗,正好去满足他们的虚荣心。
面子虽最是无用,却也最难让人放下,不是吗?
可又有谁能想到,这留香皂除了鸡栖子和包装与香皂不一样,其他的都没有丝毫差别,可这价钱却高了好几倍不止。
那些自诩高高在上的贵族,又怎么会容忍那些自己所鄙夷的人,使用和自己一样的东西呢?
就是要利用这种落差,落差越大,留香皂价格越高就越受那些世家贵族的推崇,毕竟在他们眼里那可是身份的象征。
先供给春想楼的人使用,不就是最好的广告吗?
等到后来推出极贵的留香皂,一切就都那么的顺其自然。
如果自己刚开始没有找春想楼的人,那又哪里来的暴利呢?
回想这短短几个月来发生的事情,俞柳细思极恐。
从刚开始的无人问津到后来的异常火爆,这一切的一切,自家大人几乎是分毫不差的预料到了。
现在,俞柳总算是明白清风为什么会那么死心塌地跟着自家大人了。
说实话,就凭自家大人这份心智,恐怕这世上鲜少有人能及了。
这样的人,何愁不能出人头地啊?
第11章 大人玲珑心
春想楼最南边的阁子里,裴代云抿了口茶,看着眼前斜斜的卧在美人塌上的男子,温文尔雅的脸上闪过一丝心疼,
“小许,你难道要一直以这个身份活下去吗?”
对于尤许,她承认,刚开始是有些嫉妒的。
自己被亲身父亲送到那吃人的深宫,从小就没有得到过父爱。
而尤许代替了自己的身份,留在了爹爹身边,拿走了本属于自己的那一份父爱,明明是自己的亲身父亲,她却只能叫姑父。
可后来,自己从暗卫的口中知道其实自己的爹爹一直都不待见尤许,尤许的处境比自己也好不了多少。
后来爹爹去世,自己借着给姑父守孝的借口来到了卓府,才亲眼看见了这个少年。
穿着一身素服,直直的跪在那儿,彷佛与整个世界隔离了起来,瞧着那孤寂而又清瘦的背影,裴代云突然就觉得有些心疼。
自己怨他抢走了自己的父亲,可他又何曾不是受害者?
袅袅的茶烟漫起,尤许低垂着眸子,看不清脸上的神情。
他一出生,就被裴黛带离了自己的亲生父母,假冒是裴黛的儿子。
虽然自己名义上是当今女皇的亲弟弟裴黛的儿子,卓丞相的嫡长子,在外人看来,身份地位何其尊贵啊,
但实际上呢?
卓丞相不管不问,裴黛刻意疏离,自己在卓府恐怕连一个下人都不如。
偷龙转凤,看似是自己这个麻雀摇身一变,成为丞相府的嫡公子,身份显赫,占尽了便宜。
可平心而论这个身份又给了他什么呢?
是裴黛的不待见?还是卓鹤的厌恶?抑或是下人的百般欺辱?
这一桩桩,一件件,自己才是最大的受害者,亲生的父母被裴黛杀害,自己从小就受尽了虐待。
幸而自己不是真正的孩子,不然,能不能在卓府活下来还是个未知数。
这世上,并不是所有的人都羡慕荣华富贵。
如果可以的话,他宁愿只是农家一个普普通通的少年郎,平平淡淡的活下去,而不是像现在一样。
一切的一切,都是裴黛自己自作自受,难道不对吗?
他怪的了谁?
是他自己为了报复,将自己的亲生女儿掉包送到皇宫冒充皇女,不是吗?
关自己什么事?
可笑的是,裴黛还觉得是自己偷走了属于他女儿的一切。
“你不用多说,我自有打算。”
说罢,便阖上了眸子,一副不予多说的模样。
裴代云叹了一口气,她明知道尤许就这个脾气,一旦决定了一件事就很难改变,可她还是忍不住。
她知道卓府带给了尤许太多的痛苦,可如果尤许愿意的话,她可以给尤许一个新的身份。
他可以重新开始生活,而不是像现在一样,一个男儿家,整日里抛头露面。
再说了,春想楼的花魁也不是一个光彩的角色。
可他却不愿意啊,他什么也不愿告诉自己,甚至连话都不愿与自己多说。
尤许到今天这一步,虽说不是自己亲手造成的,可毕竟也是自己的亲生父亲,害死了他的父母,不是吗?
父债子偿,这本就是她欠他的,她又有什么资格得到尤许的原谅呢?
裴代云苦涩一笑,
“罢了,我也不劝你了,有什么事,你记得来找我,我走了。”
听到这话,尤许仍旧没有丝毫反应,待听到脚步声远去之后,对候在一边的佩乡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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