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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这探花年纪轻轻,长的也是一表人才,可这关注度与往年相比,确实是显得有些过于寒酸了。
而跟着闻山白的小厮的双手,被扔来的物件挂的满满当当,苦着一张脸,不知道怎么去拿还在源源不断扔来的荷包。
“公子,你看,你看,那位就是今年的状元郎,闻山白,”
一名穿褐色长衣的小厮,欢快地向斜卧在床边小榻上的年轻男子说道。
“哦,让我瞧瞧,”
慵散的嗓音懒懒的响起,那男子生的实在是太好,及腰的青丝就只是简单的用一个白玉簪固定住,哪怕什么都不做,就只是斜斜的躺在那儿,就已经足够勾人。
而那身红色纱衣更是将那份艳丽磨到了极致,仿佛是专门来到凡间摄人心魂的妖精。
待望见那骑马走在最前的女子,往常漫不经心的眸子里划过了一抹惊艳,久久不散。
“嗯,长的确实是不错,佩乡,你觉得是你家公子穿红衣好看呢,还是那状元郎好看?”
说罢,轻笑着向小厮问道 ,
“在佩乡的眼里,当然是公子你更好看了,”
“行了,别贫了,你家公子还不知道你的心思,”
饶是从小自诩貌美的尤许也不得不承认,眼前这女子确实是生了一副好容貌。
就连他也被晃的失了神,他自认他的这张脸就已经足够吸人了,但比起刚刚的那个女子却也觉得自惭形愧。
闻山白感觉一道极具侵略的眼光一直在跟随着她,抬头,只见斜上方一身着红色纱衣的年轻男子正盯着她瞧。
两人的视线猝不及防的相交,而尤许丝毫没有被抓包的窘迫,反而笑的更加勾人,眼神也更为放肆。
而闻山白只是看了一眼,便移开了视线,那清冷的眸子里没有丝毫的波动。
仿佛只是在看一个稀松平常的路人罢了,那惑人的美色似乎根本就不存在一般。
这还是尤许第一次遇到这样的情形,有人在自己刻意的引诱之下,眸子里居然还是平静无波,丝毫不为之所动。
这下,尤许更加好奇了,比起女子晃眼的容貌,他更想看看,就连红衣也压不住的那份清冷,如果染上了别样的情绪,会是怎样的美景?
第6章 状元貌如玉
除了床头的那一盏小灯,所有灯都被熄灭了,原本空旷的大殿里此刻就只剩下了裴曦和金寿两人。
暗淡的月光透了进来,无端的使这大殿更加的幽寂,让人觉得很是不舒服。
裴曦站在窗边,大半个身子被倾洒的月光笼住,突然转了过来,沙哑的声音缓缓地问道:
“金寿,你觉得闻山白此人怎么样?”
近年来,随着各位皇女逐渐长大成人,裴曦的性格是越发的难以捉摸,开始疑神疑鬼。
就连从小伺候她的金寿,每天都得打起十二分的精神去应对,生怕一个不小心就惹来杀身之祸。
金寿看不清裴曦的神色,此刻猛地听见裴曦的话,敛了敛神色,立刻回道:
“陛下心中肯定早已有了决断,奴才只是觉得闻状元既然能得陛下的赞誉,那定是极为优秀的,”
听见金寿的回话,裴曦轻笑了一声说道:
“你这圆滑的老狐狸,就只知道顺着寡人,罢了,罢了,”
“主子,皇上此举?”
清风对皇帝的安排很是不满,自家主子明明是状元,可为什么会被贬到了柳县这个穷乡僻壤的小地方,就连榜眼的职位都要比主子高得多。
可主子对皇上的看似不合理的安排不仅没有丝毫的不满,细细观察,你还会发现主子居然有些愉悦。
“无碍,下去准备吧,尽早动身去柳县,越快越好。”
“是,主子,”
主子的神情虽没有什么变化,可自小跟着主子的清风又怎么不知道此刻主子的心情不错?
那就说明她家主子早就料到了,只要在主子的计划之内,那她就放心了。
别人虽说会提前谋划,可难免会有差错,可自家的主子对人心,世事把握的都是分毫不差,从未有过出错。
主子那清凌凌的眼神,莫名就让人信服。
无论是什么时候,主子永远都是一副不甚在意的模样,除了每年的那日。
可也是这个看似冷清的人,给了一众姐妹二次生命,主子是她们的光,是她们发誓永远守候的人。
呵,为了什么?
当然是为了更好的磨自己这把刀,更好的利用自己啊,恩威并施,毕竟只有这样自己才会死心塌地的为她所用,不是吗?
先扔自己去柳县吃些苦头,然后再接回来,给一巴掌再给一甜枣吃。
这样一来,她这个新科状元不是更会对她感恩戴德吗?
御赐的状元,利用好了,本来就是皇帝手中的一把好刀。
更何况自己寒门出身,毫无背景,不是更和皇帝的心意吗?
如果皇帝仅仅让自己在京都为官,那才真正忧心,需要自己耗费心思去细细谋算。
去柳县任职看似是贬,但又何尝不是皇帝给自己的一个考验呢?
只要利用好了,那就是一步登天的机会。
果然啊,裴家的人还是一如既往的会算计,不过,到头来,究竟是谁算计谁那可就不一定了。
“闻状元,请留步,”
“主子,是四皇女,”
清风望了一眼车后骑马追来的女子,向马车内说道。
奇怪,四皇女怎么会来送主子?
如果是三皇女,或者是其他人,清风都不会这么惊讶。
因为主子成为状元后,就只有这位皇女无一表示,而等到主子动身去柳县的这个节骨眼却来与主子交好实在是令人感到费解。
按理说,皇女多少会带一丝皇室独有的贵气,可这四皇女身着素色的长衫,端的是温润如玉,实在是很难让人将其与皇女联系起来。
看见下车后的闻山白一脸从容不迫的模样,裴代云眼中闪过一丝赞叹,果然,闻山白此人确实是值得自己去费心思拉拢。
就算是知道母皇将闻山白调到柳县别有深意,可问心自问,如果是自己乍然被贬,也会如此淡然吗?
想到这里,裴代云的脸上的笑容多了几分真诚,上前递上一个锦袋说道:
“闻状元,此次上任柳县,多多珍重,这只是我的小小心意,还望闻状元不要推辞,”
闻山白作辑说道,
“多谢四殿下的厚爱,那闻某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裴代云本以为闻山白会推辞不肯收下,没想到那么干脆,事先准备好的说辞居然毫无用处。
如果说,刚开始裴代云只是单纯的看中了闻山白的才能,存着将闻山白此人收为己用的心思的话,那么现在裴景倒有几分性情中人的惺惺相惜之感。
“闻兄,多保重,裴某在此等你回来,”
闻山白乍然听见裴代云的称呼,眸子里闪过一丝了然。
从表面看起来四皇女温文尔雅,毫无野心,可凡事又岂是只能从表面就能看出来的?
说四皇女醉心诗文,向往闲云野鹤的生活,只是用来麻痹世人的面具罢了。
能平平安安从皇宫中长大,又有几个是单纯的?
如果真像表现出来的那样,恐怕在那深宫里早已被吃的连骨头都不剩了。
当今皇上膝下稀薄,就只有四位皇女成人。
就算是有父族护着,夭折的皇子皇女也是不计其数,更何况四皇女的生父就只是一个毫无地位的小侍?
在这种情况下,四皇女还能够平安长大,足见其心智。
今日四皇女敢冒着被皇上的猜忌的风险来给自己送别,本就不是一个简单的角色,怎么还会有傻子觉得四皇女毫无野心呢?
既然推辞不了,倒不如大大方方的接受,这样不但能减少皇上的猜忌,还能博得四皇女的好感,一石二鸟,何乐而不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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